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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宝宝是金色的(大结局)(7/9)

“陛下,娘娘带着……胡斐等人往……玄尚国去了。”小三子擦擦冷汗,磕磕巴巴禀报。

“嗯?”墨千寒倏然坐直,不过权衡一番又摆手:“派云伊生带上百位神佑军跟上,务必护她周全。”

“啊?您不去追吗?”

墨千寒摇摇头,归根结底就是气他要娶东呈那位郡主,等她再回来时,这边事情应该已经解决,出去散散心,见见故人也好:“对了,花无过最近怎么样了?”

云三齐弯腰:“回陛下,关在天牢呢,跑不了。”

“嗯,此人颇为狡猾,必须看好。”没杀他,已经算给了东呈一个交代,但人,这辈子只能在他云蟒天牢待着。

紫宸宫已经乱成一团,这回祝思云走,竟连珂珂和漫漫都没带,更没通知穆涟依等人就自个儿离开了,能不大乱吗?挺着个大肚子的穆涟依直咬牙:“不像话,越来越不像话,怎么办?我这个样子也追不了啊,你们说怎么办?”

程雪歌同样大腹便便,还有一个月将临盆,自然不能承受赶路的辛劳:“月月想要陛下只她一个女人,这怎么可能嘛。”除非初次时交了元结,否则真是痴人说梦,问题是也没听说帝君将元结给她啊,这就已经表明了会再娶的态度,她不是早该明白的么?这会儿又闹什

么闹?

落玉娇拍拍两人肩膀:“好了好了,小心动胎气,陛下已经让我家那个前去保护了,不会有事的。”可怜她才刚让王兄下旨赐婚,办完喜事没两天,就要分开,这委屈又要向谁去说?还是雪歌和涟依有福,个个都要当娘了,她也好想怀个宝宝。

没错,当初回朝后,墨千寒就召见了涟依跟白嵩,亲自为他二人赐婚,记得当时白嵩还喜极而泣了,穆元帅起先有点不乐意,不过在白嵩的保证不纳妾的攻势下,老人家也没多反对,如今啊,对白嵩这个女婿更是爱不释手,逢人就夸自己有个好女婿,白元帅一家也非常

疼爱涟依这个儿媳。

至于雪歌和云三齐,啧啧啧,别看雪歌当初被怜后陷害,程永风可不是个迂腐的人,就算自家闺女非完璧之身,那也不愿她嫁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都是云曳老爷子上府跳着脚吵架吵出来的,什么我家儿子年纪小怎么了?那也是陛下跟前最大红人,比他程永风的话还

好使,等等等等。

反正两家同一天举行的盛大婚礼,热热闹闹,百姓多得差点把紫阳城给挤破。

至于她自己嘛,婚礼办得就更风光了,月月当时还打趣她,洞房花烛夜一定要把人看好,别又给跑了,想起那家伙的两任前妻,可能伊生根本就不爱她们吧,反正自从成婚后,伊生都恨不能天天搂着她,陛下传召都不想理会,根本无需担心洞房夜被抛下。

都说好等涟依和雪歌生了后就安排一起出游东呈,现在好了,又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去。

“怎么?不高兴?”

纳兰流川边为女人沏上一杯‘热茶’边问,后又给自己倒了杯小酒。

祝思云却瞅着湖泊对面一座假山呆,根据纳兰流川以前的形容,墨千寒小时候就是在那里多管闲事救下他的吧?和云蟒御花园比起来,这里也没多少区别,都是一个字,大!

“你哪只眼看我不高兴了?”有那么明显吗?

风华依旧的男人噗哧一乐:“听闻墨千寒准备迎娶东呈那位郡主,没记错的话,你说过,非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可,思云,这件事我不得不说说你,逃避什么也解决不了,我要是你,就留在他身边,等东呈稳定了,再随便安个什么罪名打入冷宫就成。”

某女撇嘴:“说得轻巧,她又有什么错?凭什么一辈子就得在冷宫度过?”

“既然如此,你又在气什么呢?这人不娶也得娶,否则东呈该认为他见外了。”沉默了会,继续道:“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以前还天天想着把你给抢过来,即便是现在,你若说嫁给我,我也甘之如饴……”

“打住啊,在我心里,你是我的生死兄弟。”

“是是是,和墨千寒比起来,我甘拜下风,反正当初我就做不出为你一人抛下整个玄尚不顾,而他不但能把你救回来,更能扭转乾坤,否则你当我会甘愿认输?他对你的情意连我都感叹,好好珍惜,别再闹了……”

聊了好几天,也没能说通,祝思云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哪怕东呈要她的命都行,弄个女人来和她分享老公,呵,不能接受。

至于墨千寒对她如何,不需要别人一再强调,她比谁都清楚。

离开玄尚后,转站苏紫国,也是最需要巡视的国度,当时她自己出了个主意,安排使臣一直驻扎在苏紫帝都,且每日必须上朝参政,月月奏章送往云蟒,但都归顺这么久了,也没见使臣说通陈王,让云蟒商户入住到帝都去促进两国贸易,这次必须和陈王好好谈谈才行,

看他是几个意思。

“奇怪,怎么突然就开始福了?”

马车里,某女摸摸好似鼓胀了些的肚子,都说胖前,最先胖肚子,果然不假,天,她可不想当个大胖子,只能减少食量,奈何一顿不吃就满脑子的山珍海味,坚持不到一个小时,能找出一堆理由来继续大口朵颐,什么墨千寒应该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俗人,什么等胖到不

能看时再减肥就是了。

于是乎,不出十天,肚子就大到了不忍直视的地步,这……什么情况?没理由只胖肚子吧?怀孕?不可能,蛇界女人怀孕只需要一个月就能大腹便便,她都三个月没见那家伙了,更不曾和其他男人……呸,想什么呢。

最惊慌的莫过于云伊生,娘娘的肚子无论怎么看,都是有孕,算算时辰,和纳兰流川分别恰好一个半月,也不对呀,这个程度,最多受孕不过半月,是谁的?

更神奇的是又半个月过去,还保持原来模样,这就有点诡异了,于是招来军医细细诊断。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军医大惊失色,跪地喃喃自语。

祝思云也很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说无妨!”

军医仰头,结结巴巴道:“娘……娘娘,实不相瞒,临行前,鲍太医有找过奴才,他说……说您的身体处于分娩状态已经有一年多了,因始终不见腹部隆起,所以未敢下定论,这一路来,奴才也现的确一直如此,十天前与现在依旧这般,可……恕奴才无能!”

啥?一年多里一直处于分娩状态?这怎么可能?不对不对:“你是说我真的怀孕了?”

“按理说应该快临盆了,但它……它也不见长啊。”

某女惊愕地瞅向略微鼓起的肚子,相当于人类怀胎六月,硬梆梆的,里面到底什么东西?怎么会这样?蛇界女人怀孕后,肚子长得可快了,两个月就能生产,生产……:“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肚子里究竟是胎儿还是肿瘤?”我的妈呀,千万别是瘤子,她还不想死呢



军医愣了愣,继续道:“确定为蛇蛋无疑!”

蛇蛇……蛇蛋?祝思云猛然醒悟,对哦,别看来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女人生孩子,但蛇不生蛋生什么?所以她要生蛋了?不知怎么地就想到封神演义里那颗肉球,一刀下去,出来个哪吒,这也是可以接受到,但出来的是条蛇……卧槽,会吓死人的好不好?再不敢去碰肚子



“你下去吧,此事不要张扬,否则我要你好看。”

“奴才告退!”

怎么办怎么办?某女慌了,先不管肚子里是蛋还是人,就冲它在肚子里呆了一年多,也不能要,现代人思想开放,若现孩子不正常,都会选择打掉,毕竟生下来不见得就是对孩子好,如果残缺严重,活不了几天,就更造孽了,趁它还只是个蛋,不知道疼,早早打掉吧



“云伊生!”

“属下在!”

“快去给我弄包打……对,打蛋药,越快越好,让前面的人先停下来,快去啊!”

折腾了两天,云伊生也没能打听出什么是打蛋药,娘娘又跟受到什么惊吓一样躲在马车里不肯出来,以免出事,赶紧派人回紫阳报信,正当他决定再去问问清楚时,帘子掀开,却早人去楼空,一把抓住旁边伺候的宫女:“该死的,娘娘人呢?”

“啊?不是在……哎呀,奴婢该死,娘娘一直都在马车里,不曾离开的啊。”

至于正主究竟去了哪里,没人知道,反正随行的人们已经快找疯了。

御书房。

一群老臣们正苦口婆心劝解着男人今晚必须召见新晋帝妃花氏侍寝,都娶来三天了,还一直留宿御书房,这叫他们如何跟东呈交代?

“陛下,云统领派人传来千里急件!”

冰魄黑眸越过若干大臣投向门口:“传!”

一名神佑军小步跑进,跪地上报:“启禀帝君,帝后娘娘出使苏紫国途中,忽然不肯前行!”

“什么?”某男紧张站起:“因何?”

“说是必须先给她找来……打蛋药,诸位随行大臣束手如厕,还望帝君告知何为打蛋药!”

三个字,难倒在场自认博览群书的若干老臣们,打蛋药?那是什么药?

墨千寒同样陷入了沉思,想到什么,激动抬眸望向门外,不过想着时辰对不上,又拧眉继续思索,时辰对不上……云儿的体质本就和其余女子不同,传闻人类需怀胎十月才分娩……越想越欣喜,他要当爹了,无意中现那护卫还看着他呢,俊脸一黑,该死的女人,敢伤

他孩儿半分,非打烂她的屁股不可。

带着浓郁阴霾快步离开书房,到了殿外,直接施展轻功消失人前。

留下一帮子老臣面面相觑,帝后的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异常,吃熟食就罢了,走不了两个时辰便气喘吁吁,明明比谁都要康健,如今连怀个孩子都如此与众不同,纷纷了然,可算是怀上了,不管生出个啥吧,即便真为怪物,云蟒也能好生养着,总比那什么帝君帝后无能

力生育来得好听。

但他就这么丢下花帝妃也太不合规矩了。

流水潺潺,蛙鸣处处,山涧一条溪流旁,祝思云双手腕部被绳索捆绑,有气无力地坐靠树下,腹部还保持着原来模样,二十天了,失踪了二十天,云伊生他们一定急坏了吧?无表情地瞪向旁边抚琴的白衣男人,花无叶,他居然在苏紫境内,难怪墨千寒找了这么久都没找

到。

人家在这山涧里建屋落户了呢,下方木屋和彼岸居如出一辙,唯独缺少了竹桥荷塘,不然真要以为回到紫阳了。

‘咕噜噜!’

胃又开始疯狂打鼓,以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懂了,是肚子里那东西在跟她争夺营养,真怕再不进食,它能把她榨成干尸,早上喝水时,也确实看见脸上无半点血色,不过才饿了一天而已,收回视线,对着圆鼓鼓肚子苦笑。

花无叶也不知遭遇了什么,再不是当初那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披头散,久不经打理,颇为狼狈,胡渣布满下颚,因清瘦过度,眼窝内凹,皮肤蜡黄,一头青丝白去大半,连身上白衣都跟百年不曾清理一样,还沾着几处腥红,修长十指一遍遍弹奏着祝思云第一次在彼

岸居听过的那曲子。

七天了,除吃饭睡觉,他一直在弹琴,表情阴桀,死气沉沉。

但祝思云没想同情他,当初墨千寒被他迫害的画面历历在目,还有那些因护送她而亡的将士们,此等大仇,焉能忘却?

“知道何时有孕的吗?当初抓走你时,便已怀上,知道因何生不下来吗?因为你自己不听劝告,信吗?若再不毁了它,不出三日,你便要失血而亡,呵呵,没错,你若觉得饿,它便会开始吸食你的血液来续命,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呢?一再警告过你的。”

男人眼都没抬,边抚琴边悠悠说道。

祝思云冷哼:“与你何干?”

‘叮……’琴弦断裂,胸腔开始大力起伏:“都到现在了,你还不思悔改?”

“拜托,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反省?或许我们前世真有什么渊源,才会到这一世还被命运捆绑,我也相信我会来到这个蛇界,是因为你在此的缘故,但花无叶,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今生我只爱他,容不下第二人,即使这种选择会让我万劫不复,也无所畏惧,好

吧,看在因你我才能遇到他的份上,我不想杀你了,你走吧,若他一来,谁也救不了你。”

罢了罢了,以后各自安好吧,他已经受到惩罚了,原来人真的可以一夜白头,究竟是怎样的精神折磨才会如此?她也好几次差点崩溃,在现代,还自杀未遂过,也没白头呢。

如今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一无所有,得饶人处且饶人。

花无叶闻言缓缓站起,满眼鄙夷:“你即便是想,又如何杀得了我?”前世,他算不到他们的前世,有多少苦命鸳鸯希望来世再续前缘?可哪个像他和白月湘这般得到过上苍指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偏偏谁都没去好好珍惜,如果他从一开始只为寻她而活,不去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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