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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宝宝是金色的(大结局)(6/9)

直到与王兄相认,她参透了,不过纳兰流川知不知道并不重要,大局已定,谁也更改不了。

“哈哈,笑话,想用这种方式除掉我?未免有点异想天开了,墨千寒,你还不知道吧?我那十数万大军不日便会抵达西京,你可得想好了。”落玉书鄙夷地将头偏开。

“我看你们是真的疯了。”赵文里恶狠狠唾弃。

张涛嗤笑:“究竟是谁疯了?落玉书,若你一直不负朝廷,为明君圣主,兴许这会儿也能同纳兰王一般,掌管着乌阳大局,偏偏你作恶多端,死不足惜,还有你们这群佞臣,今天本帅就替先王好好清理清理门户。”

“张涛,你有什么资格提到先王,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老贼。”落玉书很想过去一剑把张涛给就地解决,奈何肩上利刃紧紧贴服脖颈,可恶,这些人是真的想杀他啊:“落玉娇,你也要帮着墨千寒来背叛乌阳?”

“好了!”墨千寒抬抬手,阻止了大伙唇枪舌战,仰高头,大手将衣襟解开,转过身,‘哗啦’一声,长袍拉低,白皙结实背部呈现众人眼前,左后肩三条黑蛇栩栩如生,随着掌心运气,还会来回移动,令所有人皆叹为观止,乌阳居然还有此等幻术。

若不是白洪毅抓着,落玉书已经瘫倒,没错,这才是真正该有的效果,而他也因此疑惑了半生,原来不是他体质有异,而本来就是假的。

“哇!”

“吸!”

女性们对那纹身可没兴趣,墨王的身材可真不错。

“你……”祝思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现好些女人都在默默吞咽口水就更气了,匆忙将男人的衣服拉回原位,该死的混蛋,暴露狂,那些个花痴还在看什么看啊?没见过男人吗?

女人紧张的模样逗笑了男人,任其为自己打理衣领,附耳暧昧呢喃:“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难怪一再强调什么一夫一妻,占有欲比男人还强烈,看都不让看,这要是给人碰了摸了,可不就得和他闹翻天么?傻瓜,元结早付,此生也就只能是属于她一人了。

某女脸颊一红,戏也没心思看了,拉住‘混蛋’的手就往花园外走。

“没错,这才是我们云蟒王子该有的身份象征,落玉书,这下你总该能分清你背后那玩意儿是什么东西了吧?若非出生前所绘制,根本不可能游动,醒醒吧!”张涛拍拍男人的脸,冲白洪毅道:“先留他一命,到时吊挂乌阳帝宫门外由天来处决。”

“没问题!”白洪毅反手一掌击在落玉书胸口,后一点点将里面的功力废除,再嫌恶甩开:“绑起来,还有这群狗东西,统统处死,头颅并排挂在他旁边示众!”

落玉书捂着胸口在地上痛苦扭动,哪怕信了他们的话,还是不愿接受事实,疯狂摇头,忽然瞪大眼咧嘴傻笑起来:“哈哈,我是落玉书……我是帝君,天苍的霸主……呵呵呵,我是唯一的主宰……千古一帝……”眨眼间,髻间便多了几根不知如何生成的白丝,白嵩叹

息,还做美梦呢,拧小鸡一样提着后领就走。

几乎所有人全都散光了陈王才敢去看地上早气绝身亡的荷怜,揉揉眉心,悲痛命令:“带回苏紫以王后仪式厚葬!”怜儿啊,怪只能怪你自己不识好歹,你说你去跟人家争什么争?我都不敢争了,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找到这么一个可心人儿相伴。

“怎么样?还好吗?”

这厢程雪歌等人刚回来,就见云三齐正等候在门口,雪歌先是一愣,后没事人一样上前吩咐:“大仇得报,我真的没事,你赶紧去陛下身边当差吧,有月月她们陪着我呢。”早在他们轮番开导下走出阴影了。

“那你……你们先回屋收拾一下,我走了。”云三齐指指她们紊乱的髻,确定都没受伤才赶紧抽身,没想到雪歌这么懂事,既然她想继续留在娘娘身边,那自己就必须努力向上爬,只有这样才可以给她更好的生活。

这日,书房。

程雪歌和云三齐安安静静跪在地上,大概也知道墨千寒找他们要说什么,两人私定终身一事早不是秘密,就连涟依和白嵩的事,也有人议论,纸哪能包住火?不过墨千寒应该不会大雷霆。

果然,墨千寒笑看了他们许久,咧嘴道:“好了,都起来吧,小三子,本君知你小子属意雪歌许久,今日,便为你二人赐婚如何?”

“真的吗?”程雪歌欣喜仰头。

“君无戏言!”墨千寒挑眉。

云三齐激动得不能自己,拉着雪歌继续跪了下去:“谢陛下成全,奴才今后定好生伺候陛……”

“得了,这还用你说?听闻云曳认了你为干儿子?呵呵,挺好,那么从今往后就由你来接替他一职,云曳也是时候安享晚年了,你务必帮本君照顾好他。”

“陛下……!”云三齐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情了,不但准了他娶雪歌,还提拔为贴身奴才,天底下最大的奴才,朝中官员见了都得礼让三分,如此一来,也就谈不上配不起雪歌身份:“奴才遵命!”

程雪歌感激地冲墨千寒点点头,三齐总算是熬出头了。

墨千寒对着雪歌道:“这份休书替本君转交给涟依吧,至于她和白嵩是否能走到一起,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只要他们二人心意相通,本君乐意成就这段姻缘,还有阿娇,她乃吾亲妹,既然战事平息,也是时候还她个该有的名分,封为安定公主,休书也不可少,统统替本

君交给她们。”

“陛下您都知道啊。”程雪歌傻笑起来,上前将两份休书接过,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的法眼。

“呵呵,焉能不知?下去吧。”摆摆手,取过一份奏章翻阅,他要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怎么当这个帝君?

程雪歌兴冲冲捧着两份休书先是到了穆涟依住处,再是落玉娇那边,奇怪,人都去哪里了?不会是在月月那里吧,正好一起同乐乐,可当她赶到祝思云厢房时,却听到了珂珂和漫漫的呜咽声,而涟依正拿着一张信纸生闷气:“怎么了?”

“雪歌,白月湘又犯病了。”穆涟依大力拍桌,怒道:“说什么自己是个天煞孤星,我们遭受过的痛苦都在她之过,若再待在身边,会害死我们,于是离家出走了。”

“啊?你别吓唬我。”程雪歌将休书们仍到桌上,抢过信纸细细默读,嘿,还真是:“天,这怎么办?要告诉陛下吗?”

“不能说,一旦陛下知道,全天下就都知道了,以后无论云蟒出点什么事,人们都会认为是她所害,该死的,无稽之谈她也信,不行,我去把她给找回来,你们都要装作不知,最近陛下因身份问题收到不少折子,今晚估计不会召见月月侍寝,总之都想办法给瞒过去,这

不是胡闹吗?”放下话,走到院子里飞身远离。

落玉娇急得直跺脚,无意中现桌上的休书,乐了:“应该先把这个给涟依看看的,她啊,总算是要美梦成真喽。”

“希望她能早点把月月找回来吧,否则又要闹笑话了,你们说会不会出什么事?”雪歌看看珂珂她们。

两个丫头顶着兔子眼摇头。

至于正主本人嘛,正挎着包袱孤零零游荡在西京城郊外某个林子里呢,真的很不想走呢,即便昨日听到几个宫女议论东呈新任监国太书愿将花无叶皇叔之女送来和亲,从此彻底臣服云蟒国,还是想抛开这些烦忧继续留在他身边,可是那该死的天命像魔咒一样束缚着她,

也非真的要从此远离。

她只是去找个解法,比如杀了花无叶,比如遇到个仙人指点迷津,总之没破解之前,她不敢再留下来。

墨千寒,你放心,我会回来找你的,仰头冲月亮喃喃道:“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你说是吧?”

“是你个头!”

嗯?涟依?某女惊讶回身,还真是她。

穆涟依二话不说,过去拉着人就往回走:“若真如你所言,我们就陪着你一起寻找解决方法,直接榜召集天下奇人异士,也好过你这样漫无目的大海捞针。”

“可是……”

“别可是了,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月月,先不说我压根不信鬼神之说,就说我当日受伤吧,那都是花无叶这个混帐东西所导致,跟你没关系,还有雪歌,那是怜后的妒忌作祟,也跟你没关系,好在我们现得早,否则就等着大伙来声讨你吧,以后不许再擅作主张知道

吗?”抬手狠狠戳了那笨脑袋一下。

祝思云握紧穆涟依,不愧是她的好姐妹,太感动了,吸吸鼻子坚定点头:“好,不走了,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涟依说得不错,颁榜文,一定可以找到破解之人的。

于是这事彻底被压下,墨千寒也始终蒙在鼓里,或许都早忘了此事,本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展。

十日后,各国大军已经退得差不多,纳兰流川,陈王,还有所有抗敌功臣纷纷被邀请一同前往紫阳,墨千寒身份曝光的确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不过都给他一一化解了。

“东羽村周围各大城镇受到波及最为严重,西京都尉上奏要求朝廷拨款三百万两补救,但户部如今仅剩白银一千九百万两,你说怎么办?”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男人拍拍折子,看向自家王后。

祝思云闻言翻身坐直,靠着穆涟依咂舌:“一开口就是三百万两,不过的确需要大笔银子来接济,先不说百姓房屋被大肆摧毁,东呈的百姓愿归降,即便东呈岛屿暂时不会下沉,将来西京城也会是我们与他们频繁来往的交界处,必须好好修缮,以此促进经济,但三百万

两也不是咱们说拿就能拿得出来的,其他地方也在吵吵着要银子救急呢。”

“那就先给三百万两到西京,不是有近两千万吗?!”落玉娇眨巴眨巴大眼,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好像是月月当政后吧,大半云蟒都开始用起了月月擅长的中数算法,连陛下都觉得月月的算法比较方便,的确很方便,否则也不会被大力推广了。

“你说得容易。”某女哧哼:“他们要的是到手三百万两,那户部最少就得拨出三百五十万两。”

“为啥?”穆涟依不解。

祝思云和墨千寒无奈对视,为啥,呵,这就是官场,跟贪赃枉法无关,反正经一手就少一点,一路下去,到了西京,就能少去五十万两,那么多银子,运输是个大工程,一路消耗都要从里面扣,沿途又要各处孝敬,这事吧,墨千寒都解决不了,像程永风那种当丞相了还

连几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的清官都是国宝级的人物。

当官图什么?吃糠咽菜?开什么玩笑,不就是想过上好日子么?谁是冲着受穷去的?都说西京知府廉洁奉公,可人家那大宅子和几房妻妾,一群下人哪里是国家那点俸禄养得起?

“这个事呢,一时半会还说不清楚,打个比方吧,紫阳城三位知府大人是清官吗?”

“是啊,都是实实在在为百姓办事的人。”程雪歌点头如捣蒜。

祝思云又问:“他们一年俸禄是一百两银子,罗知府当初自县城提拔上来时,身无分文,可不出五年,三进三出大宅子,听闻花了三千两?”

“那也够啊,三年三千多两俸禄呢。”

“啧,他不吃不喝啊?平时不需要应酬啊?一妻四妾不要钱倒贴就跟了他吗?每个妻妾身边两个丫鬟,就这些仆人一年也得要不少银子吧?五年里光陛下过生辰他送的礼都不下一千两,从哪儿来的?他家可没人经商赚钱,所以说,这些事你想也想不明白,更不能去追究

,因为他的确为百姓做过不少实事,比如西城在他的带领下寻不到半个乞丐的影子,各大商户生意蒸蒸日上……”

“也是哦,这么说来,也就丞相大人最清廉了。”

“比起其他人的确强很多。”祝思云如此评价,不过要说丞相除去俸禄外,不拿外面一分一毫也不可能,细算起来,每年开支同样出俸禄范围,只是小到能忽略不计而已,估计是他那些门生孝敬的,总之不能去追究就对了,伤君臣感情。

对此,墨千寒也是相当无奈,却没祝思云说的那么不堪:“人人都想着先顾好了自己才能有精力去照顾他人,也无过错。”

“是啊,哎,先拨款两百万两到西京,另外东呈那什么太书不是说愿意归降吗?将他们国库里的存货统统上交云蟒,再派人过去顶了他的位置,福祸与云蟒同当,总之不会饿着他们,也要在岛屿下沉之前寻个地儿让岛民搬迁。”某女如是安排。

落玉娇唏嘘:“对哦,而且今年玄尚和苏紫都会上供呢,应该能度过难关,月月,你真聪明,陛下您说是吧?”

墨千寒则笑而不语地继续埋奏折中,的确很聪明,她要是笨的话,世上就找不出更精明的人了,更做不到与他平起平坐,半年不到,人家就靠自己本事甘愿让大臣们将折子送到她手里,人人歌颂,个个夸赞,如果两千多年隐忍,能换来这个玲珑剔透的媳妇儿,不悔!

转眼又一个春季到来,太医院内,老人家已经很久没展露笑颜了,每天都心事重重的,这不,又对着一堆脉案愁了,一年四个月,王后每天都处于即将分娩的状态,又多年未生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能指点指点吗?

除去脉象怪异外,也没别的毛病,究竟要不要禀明圣上?

太为难了,自己人头落地没关系,害得这个太医院跟着遭殃就不好了。

紫宸宫。

“月月,你这是做什么?早就跟你说过,陛下为天下之主,三宫六院是迟早的事,如今只娶进来一个,你犯不着生气。”

“就是,我爹在东呈这么久也没能让他们安心,九千万两银子的东西,你还要不要了?而且陛下也算不得见异思迁,是和亲,和亲懂不懂?只有他把人娶进来,东呈才算真的安定。”

“满朝文武都认同此事,你可不能犯糊涂,要以大局为重,在陛下心里,你始终都是最重要的那个……”

祝思云上气不接下气的瞪视大伙,这都什么姐妹?还来劝她允许墨千寒出轨,开什么玩笑?她要能接受,除非天下红雨,可恶,居然真给答应了,墨千寒,你这个杀千刀的,说什么身体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看,才多久就要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懒得跟她们啰嗦:“不

是说要派人出使各国探查情况吗?不用寻摸人了,我自己去。”

必须离开帝宫,好好冷静冷静,至于他娶新人一事,她没精力再去纠结了,爱咋咋地吧。

就这样,不顾众人反对,祝思云连夜带领着胡斐和护送队出玄尚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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