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宝宝是金色的(大结局)(5/9)
不光陈宽,和怜后站一起的后妃们全傻眼了,是真的?非但不担心,反而兴奋异常,终于不用再受这个女人的气了,于是纷纷倒戈,站到了陈王另一边。
“哎呀姐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天呐,您知不知道在云蟒百姓眼里白后是什么?是神人一般存在,您若真把她怎样,即便墨王不计较,云蟒其他人都不会放过咱们苏紫国的。”
“姐姐,您糊涂啊,陛下,怎么办?好不容易才跟墨王化干戈为玉帛,百姓因战争叫苦连天,不能再打了,您也说三国再连成一气……啊!”
‘啪!’
没等红衣美人说完,怜后便一巴掌抽了过去,压根都没去看陈宽脸色,瞪着祝思云不屑哼哼:“那你们想怎样?”趾高气昂的模样,似乎料定陈宽能为保她如墨千寒一样跟云蟒来个鱼死网破,墨千寒现在最不想的就是面对战争。
还真是如此,虽说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但陈宽喜爱怜后天下皆知,将心爱之人拉到身后,冲祝思云作揖赔礼:“娘娘息怒,此事本王定会给您一个交代,这样吧,您这不是安然无恙么?我回头罚她一百鞭如何?”
“陛下!”怜后跺脚。
跟在陈宽后面那些侍卫见状,为了将来不被怜后记恨,也跟着跪地恳求。
祝思云则摇摇头,口气平静:“本宫是毫无伤,但若能选择,本宫情愿受害的那人是自己,别说雪歌乃丞相千金,就是受害的是云蟒一个街边乞丐,本宫今日也绝不放过,怜后,必死!”最后一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扭头吼道:“来人啊,将怜后拿下,当场乱
棍打死!”
“白月湘,你敢!”怜后险些气结,她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她面前耍威风。
“娘娘,得饶人处且饶人!”陈王也不哈腰道歉了,站直身子严声警告,但见三个神佑军无所畏惧的走来,沉下脸:“上!”
很快,三个神佑军就和陈王十多个侍卫打成一团,穆涟依懒得看他们闹,双手叉腰大摇大摆向怜后靠拢,然而就在她伸手要取命时,陈宽也动手了,且武功还不低,落玉娇和程雪歌互看一眼,纷纷撩起袖子抓过怜后扭打成一团,那狠劲儿,是真在往死里打。
苏紫的其余后妃面面相觑了会儿,想着陈王刚才对怜后的袒护,不得不过去帮忙。
主子都上了,下人们能袖手旁观吗?珂珂提提裙子带领着一群宫女蜂拥而上,祝思云眼角呈抽风状,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不身份了,说好的有难同当,冲手心吐了口口水,上前一脚就把陈王某妃子给踹开了,有武功的打不过,这种没武功还不是小菜一碟?谁还没点暴虐因
子?
啧啧啧,画面那叫一个壮观,两国后妃毫无形象打成一片,让路过的落玉书等人看直了眼,这……是在干嘛?忽然又哈哈大笑起来:“有趣,太有趣了,你们看这些女人,平日装得一个比一个温柔乖巧,撒起泼来当真不敢直视!”
“啧,快去告诉墨千寒!”同样出来散心的纳兰流川完全不知该帮谁了,陈王和穆涟依旗鼓相当,神佑军也不属苏紫侍卫,至于地上那群女人,明显云蟒占上风,想不到祝思云打起架来这般狠辣,一巴掌下去,那怜后额头直接见血,白了看热闹的落玉书一眼,难怪不成
气候。
后面闻香呆愣点头,转身离开。
“妈的贱人,不是喜欢搬弄是非吗?今天老娘就撕烂你的嘴。”
“哎哟!”落玉娇不知被谁扯住头,痛呼一声,继续揪着一红衣女子耳朵用膝盖可劲儿顶。
书房内,云蟒文武大臣难得放下恩怨同站左侧,脸色都相当诡异,似有话想说,但碍于右侧那一堆乌阳大臣,不得不隐忍,这叫什么事啊?刚吃完庆功酒,竟又迎来噩耗,陛下非云蟒大王子,看前面几位有权威的老者都不吭声,显然都早已知情。
而右边十多位穿着乌阳国朝服的官员也沉默不语,气氛格外尴尬。
云三齐站在墨千寒身后直冒冷汗,陛下怎么会是乌阳国的人?
“诸位若都无异议,本君便颁布告,昭告天下了。”墨千寒适时打破沉默。
穆禾左右瞧瞧,想着白洪毅毕竟是帝后的父亲,有些事不好出面,而这里除了他,又属自己官职最高,程永风远在紫阳,那老家伙应该也没什么意见,上前一步作揖道:“陛下决定便可!”
其余人一听,只能随波逐流,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不是吗?帝后欠下巨债,需要这两口子来还,纳兰流川又要求非墨千寒为云蟒帝君不可,否则拒绝投诚,若非没有墨千寒,天苍指不定要打到猴年马月,眼下接受这个帝君是最明智的选择,反正都表明要将乌阳完全划
到云蟒名下了。
渐渐地,全都跪了下去:“吾王神勇,无可匹敌,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涛含笑率领后方官员也跪了下去。
“平身!”
起来后,两方官员开始相互拱手作揖,以后就要同朝为官了,当然得打好关系,回到紫阳,圣旨一下,世上再无乌阳国存在,而是乌阳南州。
“启禀陛下,不好了,打……打起来了。”一宫女急急忙忙冲进屋,指着后花园方向结结巴巴大喊。
“谁打起来?”墨千寒拧眉。
小宫女吞吞口水:“闻香姑娘说,是……是娘娘们跟苏紫国的妃嫔们打起来了。”
某男漠了片刻,一脸质疑,苏紫国后宫那几个女人恐怕连穆涟依一人都吃不消吧?云儿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也绝非善茬,谁没事敢惹她?不管谁吃亏,这事也不能小觑:“去看看!”
于是等墨千寒和一群朝臣赶到时,俊脸瞬间铁青:“都在干什么?”
这会儿祝思云等人早把怜后几个女人骑在身下肆意殴打了,听到吼声,也无畏惧之色,慢悠悠起身,吹开脸上的乱,叉腰原地粗喘。
有了能做主的,怜后爬起来冲着祝思云就是一耳光。
‘啪!’
脆响震得白洪毅都跟着抖了两抖,他这个女儿如今可了不得,见过处理朝政的王后吗?
祝思云张着小嘴半响回不过神,僵硬偏头,见怜后一副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的愤慨模样,咬牙抬手就五个耳光还了回去。
墨千寒本来阴下的脸这才有所缓和,过去将祝思云拉开,轻声问:“到底怎么回事?”语毕,大手抚摸向已经显出指印的小脸儿。
“你问她!”某女指着怜后怒喝。
落玉书环胸绕过去冷嘲热讽:“这还看不出来吗?过河拆桥呗,墨王,你可别忘了,苏紫大军还没撤离呢。”
有人帮着说话,陈王心气儿再次高涨,怒视墨千寒:“你就是这么个善待法?墨千寒,你看看。”指指自己后面几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妃子:“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这事没完。”
“呜呜呜陛下,臣妾好痛。”怜后捂着脸扑到陈宽怀里哭得好不伤心。
墨千寒的不言语让陈王更加得意,量他也不敢这会儿滋事,向后面几个侍卫使了个眼色。
“陛下……”落玉娇急了,王兄不会是真想把月月交出去吧?
虽然事情还没说明白,但墨千寒的犹豫还是让祝思云心脏抽搐了下,他又认为她在无理取闹吗?
然而没等一条手臂伸到祝思云肩上,墨千寒便用折扇猛力挥开,‘咔吧’声响代表那条手臂已经报废,与此同时,祝思云也被男人用折扇推后数步,就说吧,墨千寒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欺负她?深怕男人因不知情说出什么影响声誉的话,急忙插嘴:“就在你们开拔后,荷
怜居然……”
“今天谁敢动她一根汗毛!”似乎没有去听女人在说什么,墨千寒便冲着陈王一字一顿的警告:“吾便要他浑身上下再也长不出一根毛来。”
顾名思义,今儿个不论谁对谁错,也别想来欺负他的人。
这话未免有点不合明君之道,大臣们都开始变得惴惴不安。
“墨王这意思是你的人可随意欺凌诸国……”
“哼,若她当真犯下滔天大罪,自有吾来管教,还不轮不到尔等越俎代庖,落玉书,你的事本君稍后再处理,现在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冰魄寒眸自陈王转向祝思云时,渐渐软化,多了几许温情:“说说吧!”
祝思云小心肝噗通噗通直跳,卧槽,今天才现这家伙简直帅得没边了,关键时刻,自然而然就会选择来信任她,小嘴一撅,委屈至极:“有件事我们一直没告诉你,怜后在你们离开……”把事情原原本本当众讲述了出来,再次指向荷怜:“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
一定要杀了她。”
都说无毒不丈夫,在场所有男人这几年经历的风浪也不少了,哪次不是跟死神擦肩而过?却也没怜后这般心肠阴暗,墨千寒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大喊:“白嵩!”
“末将在!”白嵩同样寒着脸站出。
见状,怜后急了,紧紧拽着陈王衣袖:“陛下,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已经知道错了。”
“墨王,都是我管束不严,你消消气,要不这样,你留她一命,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陈王可能从没见过墨千寒这么大的火,被吓得不轻,知道再硬碰硬,对谁都没好处,不断说好话。
“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来坑害王后娘娘,陛下,此人绝不可饶恕!”
“杀了她!”
云蟒和已经知道墨千寒身份的乌阳大臣们全都开始愤怒叫嚣。
“张涛,你是真的想造反啊?”落玉书怒指张涛一干乱臣贼子咆哮。
可惜没人再愿意搭理他,墨千寒始终瞅着陈宽不放,残忍挑眉:“陈王,你当真想保她?”
陈宽本想点头的,但又觉得没那么容易,这么久,对墨千寒也算了解半透,他是想将他一并除去啊,而且还名正言顺,无奈低头,一点点将怀中佳人推出。
“不要,陛下救救臣妾,陛下……唔!”都还来不及去向墨千寒求情,荷怜就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传来,讶然垂头,果然有三根银针刺在上面,身子一软,倒了下去,边抽搐边怨毒地看着祝思云:“白……月……你……做鬼……也……呕!”
陈王咬紧牙关,终是忍住想去抱住的冲动,墨千寒为了白月湘啥事干不出来?心中万分憋屈,可女人没了还能再找,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纳兰流川将甩出利器的折扇收好,早就看那女人不爽了。
祝思云也认出了那些银针,当初花无叶不就中过招吗?
“陈宽,你就这么怕他吗?若这会儿再不反抗,以后就真没机会了,看看,你的王后都被他们当场杀了……”落玉书还以为陈宽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他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凑过去小声耳语。
“落玉书,现在该轮到你了。”白洪毅忽略掉还在地上呕血抽搐的女人,将剑架到落玉书肩头。
‘锵锵锵!’
乌阳国这厢的护卫们纷纷拔刀,赵文里既害怕又愤怒的跳脚:“白洪毅,你干什么?真要卸磨杀驴吗?”
墨千寒瞪了众人一眼,转身搂着祝思云往外走:“叫太医!”
“等等,看会儿再走!”祝思云压低声音拒绝离开,这么好的戏码不看,那还看什么?
这女人真是……脸都肿了还有心思凑热闹,某男见她双目炯炯,不得不却步,轻叹一声,摇摇头,呵,有这么个活宝在,这辈子别想安生了。
落玉娇不知因何,眼里蓄了一层水汽,自怀中掏出手绢抖开:“落玉书,这个图腾你应当不陌生吧?此乃乌阳历代王子出生后,由上任君王亲自在壳上用药物绘制,而非如你背上那般孵化出后才墨汁点刺,而且也非是右肩,真正的乌阳国王子是在左后肩,当今天下,完
全吻合的只有我王兄墨千寒,宫中两朝元老方能证明。”
“你什么意思?”落玉书蹙眉,并没听明白。
“寒非寒,玉非玉,寒出阳,玉出郎。”纳兰流川斜躺树上悠悠念道。
落玉娇点头:“没错,寒非寒,墨千寒非墨千寒,玉非玉,落玉书非落玉书,寒出阳,墨千寒出乌阳,玉出郎,你落玉书出郎城,你真实身份乃郎城某个妓子所生。”边说边赞赏的朝树上看了一眼,纳兰流川是怎么知道这句由母后留下的密语的?很小的时候就听母后说
过了,但一直都没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