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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宝宝是金色的(大结局)(4/9)

牛做马必定偿还,也求您将奴婢的孩子救出,并找个好人家收养,外面桌上瓷壶内下了情毒,程姑娘因此才会与人淫乱,奴婢罪孽深重,您……多保重!”

嘴里腥甜开始蔓延,知道时辰无多,直起腰,交叠双手,行着大礼慢慢匍匐下去。

祝思云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一滩鲜血自跪地之人脸下蔓延开,屋子变得越来越静,一瞬间,仿若失去听觉,耳边回响起花无叶的预言,一旦与除他以外的人交合,将一生厄运缠身,亲朋友好友一个一个沉沦苦海,唯有远离尘世方可破解,人……终究是斗不过天,该死的不

是你们,而是我。

说到贪婪,世上谁能比我更贪?为了追寻自己的幸福,害得大伙接连遭难。

“砰!”

桌上茶具一一被推翻,怜后指着地上一群黑衣人呵斥道:“废物,一群废物,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养你们有何用?”可恶,实在可恶,怎么就落到一个被废弃的妃子头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却竹篮打水一场空,想再次动手,恐怕比登天还难,好在雾雾还不知道她的孩

子已经被处理掉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贱人应该不敢说出实情,哼,就算说出来了又能如何?云蟒如今敢得罪苏紫国吗?没有陛下帮衬,他墨千寒能赶走东呈军吗?不过是个宫女而已,白月湘应当不敢来找她麻烦。

‘吱呀!’

门被拉开,祝思云眯眼望向已经冉冉升起的晨阳,天命不可违啊。

在外等了一夜的几人赶紧冲进屋,见雾雾好好跪在正中,穆涟依正准备过去将人押走,但那滩血阻止了她,确实已经没了气息,这么死去,便宜她了。

“还是不肯出来吗?”

次日,三人再次来到程雪歌住处,见沫儿摇头,都不知该怎么办了,现在也不到找怜后报仇的时候,一切都必须等各方主力凯旋归来才行,穆涟依那话,怜后不死,她此生誓不为人。

祝思云也是这么想的,即便要离开这里,也得等怜后付出代价再走不迟。

至于雾雾那孩子,她是没办法讨回了,母子两个应该已经在地府相见了吧?怜后当真是心狠手辣,竟把一个无辜小生命给活活砸死。

“娘娘,娘娘,回来了,都回来了,咱们快出去迎接吧。”

闻言,某女取过本书籍压在书写了一半的纸张上,敛去紧张,起身随着大伙向外走去,果然,山庄入口,各国君王还在风尘仆仆地商议着庆功酒,四个多月,总算是胜利了,不失仪态地冲墨千寒施礼:“臣妾恭迎陛下。”

“快快起来!”墨千寒冲纳兰流川歉意的摆摆手,过去搀扶祝思云,只一眼,便拧眉问:“王后似乎脸色不大好,出什么事了?”

“娘娘,我们打胜仗了,东呈所有大将都已被斩杀,剩余那些投降的士兵也被困在东羽村里,等候落,简直大快人心。”云三齐凑上前迫不及待的报上喜讯。

祝思云心脏骤然缩紧,因有外人在,不便多说,只吩咐云三齐先去看看雪歌,后向墨千寒笑笑:“我没事,恭喜陛下如愿以偿。”不但取胜东呈,还得到纳兰流川的支持,陈王能帮忙,说明也不会再和云蟒起冲突,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面展,相信用不了多久,天苍便

会改头换面。

你的心愿,总算是了了。

“同喜同喜,不过寻遍整个西京,也没见到花无叶踪影。”墨千寒负手仰天轻叹。

纳兰流川整理整理衣襟,冷笑:“他跑不了的。”也容不得他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想找到他还不容易?

跑了吗?怎么能让他跑了呢?这个人她若见到便绝不放过,永远也忘不掉当初他是怎么伤害墨千寒的,刚好不知接下来离开这群人要去往何地,那就去找花无叶吧,用尽一生时间,找到他,杀了他,对哦,怎么忘了,花无叶好似说过,他若一死,自己的那天煞孤星命也

可解除。

呵呵,花无叶,当初我不杀你,总想着还有其他法子破解,而现在,即便有别的法子,我也不稀罕了,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

“小三子,你现在不能进去。”

云三齐奇怪的看着眼前拦路的二人:“穆夫人,落帝妃娘娘,奴才为何不能进去?”

也不是不能进去,而是不能以这种心态进去,都好几个月了,雪歌一直躺在床上不肯见人,着实让人担心:“事情是这样的,当初你们刚离开山庄没几天,雾雾因为误会漫漫想害她,因此和月月反目成仇……”

“等等,您到底想说什么?”

“哎呀,总之就是雾雾认为月月不待见她,失踪那段日子又吃了很多苦,被怜后利用,回来找月月报仇,在月月茶壶里掺了情毒,结果当时月月在我那边,但雪歌阴差阳错去找月月……后来那情毒给雪歌喝了。”

云三齐眉头开始并拢:“然后呢?”情毒?那可是世间最烈的媚药,非交合不可解。

“然后雾雾还在桌子上放了张纸条,雪歌以为是阿娇留给月月的,让月月到山下汇合,她以为我们瞒着她要去找你们,结果一个人就下山了,中途又有歹人等着,结果……结果我们找到她时,正……正在被三个……乞丐……不过小三子,那三个混蛋已经被我杀了,而且

怜后那里我们也一定会给你和雪歌一个交代的。”

三齐双腿一软,仓促着后退,手中一支金簪渐渐滑落:“您……在说什么?”然而等了许久,穆涟依和落玉娇都不再开腔,喉头连连滚动起来,一把推开二人冲进了屋里,到了床前,步伐放慢。

床上人儿还睁着眼睛,只不过再无昔日神彩,连空气中都带着点死亡的气息,压得云三齐差点当场崩溃,张着口拼命呼吸,如果穆涟依在跟他开玩笑的话,那么雪歌不会那么不懂事,‘噗通’一声重重跪了下去,膝盖每向前挪动一下,俊脸上的哀伤就浓郁一分,等摸到

床沿时,早泪流满脸,颤声呼唤:“雪歌?”

搁在外面的白嫩小手动了动,眸子转向男人,几月不见,他又成熟了几分:“你回来啦?”长久不语,声音极其沙哑。

“嗯!”云三齐用力点头:“我回来了!”末了捧住女孩儿的小手放在嘴边大力攥紧:“对不起,我不该跟他们一起走的,对不起,雪歌,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程雪歌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可对方反而握得更紧,还一直小心翼翼的亲吻:“你都知道了?那还来做什么?我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干干净净的程雪歌了,小三子,真的很脏……你快放开我。”抽不走,干脆坐起来奋力挣扎。

云三齐忍住想狠狠抽自己一顿的冲动,爬上床将女孩儿禁锢怀里:“不脏,在我心里,雪歌永远都是最冰清玉洁的姑娘……听话,不要赶我走,以后我哪里都不去,什么名利权势,咱都不要了……我就这么一辈子的抱着你……,一步都不离开……你说好不好?”老天爷

,有什么罪孽不能冲着他来吗?

反正他什么也不怕,多大苦难都承受得起,为什么要来伤害他家雪歌?

“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求你放开我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呜呜呜……”疯狂摇头,却还是挣脱不开男人的怀抱,她哪还有脸见人?他不在乎,可她在乎,最近一直在想要怎么回去面对爹娘,想死,可若她死了,月月一定会把责任全拦在她自己身上去,一

生悔恨,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可是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和三齐的感情也会变质,曾经许下的诺言她也没资格再渴求,如果因为身子不干净了就要忍受他纳妾,那宁愿选择放弃,只能放弃。

“没事的,什么事都不会有,一切还和从前一样,你就当是做了个噩梦好不好?那只是个噩梦,没有生过,雪歌,我爱你,以前爱,现在爱,以后也只爱你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你,我会和干爹一样,孤老一生,若违此誓,云三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听话,安静下来

,睡一觉就好了。”哄孩子般,颤抖着拍拍爱人后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掀开薄被躺了进去。

程雪歌没想到云三齐如此霸道,整个人都被他牢牢拥在怀中,难道真的可以当一切都没生过吗?还和从前一样?真的可以吗?不知为何,三言两语,三齐就抚平了她所有伤痛与……顾虑,他还是他,那个心里眼里只有她的三齐,抬手试探着伸到男人背后,再紧紧拥住



“啧,这就睡下了?”窗外,穆涟依将眼睛从窟窿眼收回,拉拉落玉娇:“看见没?这才叫真男人,以前小看他了,云三齐,不错不错,是条汉子。”

“呵,就说心病得需心药医吧?这不就好了?”落玉娇也跟着笑逐颜开,希望小三子说到最到,以后他敢辜负雪歌,她们坚决不能放过,毕竟雪歌已给他机会选择了。

好在没有怀孕,不过估计就算怀上了,依云三齐疼爱雪歌的程度来看,他也会当成自己亲生孩子抚养,因为那是雪歌生的,这么好的男人,她们咋就碰不到呢?

漫漫心中大石总算落地,若程姑娘和小三子因为那事分开,她就是死一万次也难辞其咎,毕竟当初若不是她擅作主张,雾雾也不会惨遭毒手,那后面一系列事情就都不会生,那伙山贼已经被娘娘派去的人统统格杀了,当时明明看着都不像那么恶劣的人啊,还向她再三

保证会给雾雾在山里找个正经人家的。

不过日子会比较艰苦……算了,逝者已矣,还想那么多干嘛?以后任何事都必须经过主子应允才行。

酒宴上,怜后看陈宽一再拍墨千寒马屁,心中别提多郁闷了,附属国,他居然要把苏紫变成云蟒的附属国,这下白月湘岂不是更得意?赴宴前就和他争论了一番,最终也没能说通,现在好了,签字盖章,想反悔都难。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全都兴致高昂庆贺着旗开得胜后的喜悦,还有几国达成最理想的协议,墨千寒也邀请了诸位君王一同前往紫阳帝宫,开办国宴,大赦天下。

祝思云对于男人们半虚不假那套向来没啥兴趣,一耳进一耳出,处理下国中琐事还行,巩固江山嘛,墨千寒自己能掂量,视线总意味不明的往怜后那里瞟,该到算账的时候了。

“陛下,您怎么都不和朝臣商量下就归降了呢?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阳光普照,满园春色,怜后挽着陈宽边散步边嘟嘴抱怨。

其余后妃听后,也连忙帮着迎合。

“是啊陛下,现在是年年上供,到了后面估计国号都难保。”

“您指不定就要从一国之君成一洲之王了。”

“那墨王阴险狡诈,佛口蛇心,您又不是不知道。”

“好了。”陈王瞪了她们一眼:“一群妇人,你们懂什么?知道他现在正在书房议论什么吗?和他的臣子们表明身份呢,知道是啥身份不?乌阳国真正的君主,当年乌阳先帝临死前早早就埋下了个陷阱等着我们跳呢,云蟒大半臣民都不计较此事,再有乌阳拥护,即便咱

们跟纳兰王联手也非他对手,更何况纳兰王已经率先让步,咱一个苏紫,怎么和三国斗?”

“啊?”怜后蒙了,捏紧手绢,可谓后悔不已,当初她怎么就选择嫁给陈王了?真说道起来,最初那会父亲还有意让她和亲到云蟒的,当下就被她拒绝了,那时的墨千寒什么也不是,云蟒国如何跟苏紫国相提并论?一直理想伴侣都是纳兰流川,不过后来看陈宽待她千依

百顺,也没啥不甘之说。

可现在……墨千寒居然成为了天苍唯一主宰者,该死的白月湘,一个市井泼妇,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以后岂不是见了那女人还得行礼?越想越气,狠狠摘下一朵花肆意泄愤,贱人!

“站住!”

不但人看着讨厌,连声音都这么……声音?狐疑偏头,掩嘴娇笑:“哟,这不是咱们未来天苍之主的王后娘娘吗?怎么?苏紫这才刚退步,就要来耀武扬威了?”

“闭嘴!”陈宽瞪起眼斥责了声,后堆起笑向祝思云作揖:“见过娘娘!不知唤住我等所为何事?”

来的可不光一个祝思云,还有落玉娇,程雪歌,穆涟依,与一众贴身婢女侍卫,且表情都不太友善。

祝思云勾唇:“陈王客气了,本宫思前想后,虽说贵国帮衬云蟒击退贼寇,但有些事,不该一概而论,譬如你家王后试图找人凌辱本宫一事,陈王觉得本宫该不该忍气吞声,就此罢了?”

怜后呼吸一滞,那事过后,这个女人始终不曾追究,合着是在等大局稳定,好你个白月湘,挺会挑时候嘛,可惜啊可惜啊,虽然交了降书,但还未昭告天下,苏紫大半兵力都在外面,墨千寒岂会任由她胡来?

“娘娘此话可不能乱讲。”陈王脸上笑意被阴云取代,凭空污蔑,墨千寒想随便按个莫须有罪名杀他不成?

“乱讲?荷怜,你说我有乱讲吗?”某女把眼光转到怜后身上。

怜后嗤笑,玩味地看向程雪歌:“我要是你们,既然事都被压下了,就不该再次当众自毁清誉,没错,是我做的,那又怎样?程雪歌,你好歹也是位丞相千金,却被一群乞丐侮辱,怎么还好意思出来招摇过市?当真是厚颜无耻。”末了,与身边姐妹们相互讥笑。

程雪歌并没她们预期中的羞愤欲死,那件事早在云三齐几日安抚下抛之脑后,既然准备继续活下去,也不想和三齐分开,那就得勇于面对,只要三齐不介意,名声再坏,都无所谓,而且她现生活跟以前真的没啥两样,无人嘲笑过她,但凡知情的都在愤愤不平等待时机

帮她报仇。

这样大庭广众讨公道也是她自己的主意,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明白她是真的迈过那道坎儿了,而且那件事不是说压就能压得住的,天下无不透风的墙,未免日后被误会,便干脆尽人皆知好了,这事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公道自在人心。

三齐以后是要在陛下身边当差的人,为了他不被人指指点点,她也要把这事弄得明明白白,冷言道:“荷怜,你简直胆大包天,你该庆幸那天去的是我,而不是我们的帝后娘娘,否则按我们陛下的脾性,你觉得你们在云蟒的人还能安然回国吗?”为了月月,墨千寒能冲

冠一怒单枪匹马十天赶几千里路到东羽村。

更别说有的是办法将苏紫国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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