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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宝宝是金色的(大结局)(8/9)

夺势,或许早已结缘。

但他没有,一心全在霸占这片大6上,给了她认识墨千寒的机会,更给了她与他日久生情的机会,而她自始至终不肯将目光转向他,一段不知用什么代价换来的姻缘就此被他俩生生斩断。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杀不杀得了你,和想不想杀你是两码事,花无叶,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真不明白他抓她来干嘛,若真恨,一刀杀了不是更痛快?还给她找吃的,这不是爱,是偏执的囚禁。

花无叶望着天,他也不知道他把她抓来想干嘛,这样一辈子在山涧隐世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招惹墨千寒呢?他只是突然想见她,想得狂,可真见着了,除了更痛苦外,她什么都给不了他,要真说离了她就活不下去,也不至于吧?真那么喜欢,又怎会一次次伤害?

可就是有个执念牵制着他,必须和她在一起,这种执念或许真的来自前世:“你说,我们前世到底是什么人?连上天都在帮忙撮合,一定很相爱吧?”

“可能真是这样,所以当你在东羽村和我说来世再弥补我时,我压根没当回事,就算来世过得再好,她也不是如今的我,毫无意义。”无力躺平,孩子,你丫是真想吸干我的血啊。

从听了花无叶的话后,某女不再害怕肚子里的小东西,不是孩子不正常,而是她害得它无法正常降生,爱怜地摸摸肚皮,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生出来的,哪怕你是个蛋,孵化出来后也是条蛇,妈妈都不怕了,只求你健健康康。

所以她还不能死,咬咬牙,伸手随便在地上抓了把草就开始往嘴里塞。

一点一点吞咽入腹,几口下去,胃部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于是爬起来也不管都是些什么植物,但凡能嚼烂的都全往嘴里塞,只要她好了,孩子才能顺利出世,墨千寒,你他娘再不来,我就要疯了。

女人的疯狂举动震惊了花无叶,就那么想活下去吗?相比起来,他除了个放不下的弟弟外,真没啥值得留恋的,白月湘不管遇到什么,总是顽强的维护着生命,突然好生羡慕呢。

直到实在咽不下去了,祝思云才从地上爬起来,手腕已经被绳索磨破皮,总算不饿了,安心等着那人来解救她吧。

当晚,某女睡着得正熟时,耳边传来了打斗声,心下一喜,终于来了吗?咬牙站起身往竹屋跑去,果然,那个和花无叶空中缠斗的人不是墨千寒又是谁?还有一群神佑军在帮忙助阵,大喊道:“墨千寒,你要小心啊,我没事,孩子也没事。”

就这么一句,当花无叶一剑要刺穿墨千寒腹部时,停顿了,后果便是被敌人一剑穿心。

墨千寒也万没想到他会不闪不避等着他去刺,也不知道此人练了什么邪功,不到一年,竟千招都不得近身。

‘砰!’

身躯重重落地,大手捂着喷薄血液的胸口努力坐起,拧眉将脸转向正走来的女人,一瞬间,沉重包袱顷然放下,终于结束了,裂开嘴,牙齿已被鲜血染红,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你以为……我们真的可以……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吗?我若不死,你的孩子永远都生不下

来的。”

二十多个神佑军纷纷围绕过来,将剑全数对准地上已经无力回天之人。

墨千寒将软剑别回腰间,飞到心爱人儿身边,一把拥住,自责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事,他并没伤害我。”将脸紧紧贴服着这个世上最安心的胸膛,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救她。

“是吗?我想他已然悔过,明明有几次机会能伤我,他都有意错开,更故意让我刺中。”好似是专门在等他来取命一样,哎。

祝思云小嘴微张,故意让他刺中?越过爱人,蹲在花无叶身边:“你故意在成全我?”

“你觉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只想临死前再和他打一场,我赢了,他伤不到我,呵呵,没枉费这几月的潜心修炼,你叫思云对吗?他们都这样叫你。”花无叶用尽最后一份力气来与女人平缓交谈,看她不说话,便继续道:“我只想用行动告诉他,今生要好好待你,他

所拥有的你,是用我的命换来的,或许这辈子我不够爱你,但我始终相信到了地府,定然追悔莫及,不管前世我们经历过什么,这辈子都无力挽回了,能为你做的,就是解除你的厄运。”

都说到了地府,就能记起生生世世的经历,或许将来到了下面,她也会后悔,可毕竟还没下去,她就只想跟墨千寒在一起,看着花无叶这样,哪怕没什么前世因果,也有着许多回忆,依然难受得紧:“如果真有来世,你一定会遇到一个真正属于你的人。”

“嗯,听说他又纳妃了,你自己……保重,我……走了……!”不再多看,望着星空平躺下,但求来世不再相遇,不论此生是否负你,这一剑,也还清了。

翌日,墨千寒打横抱起跪在坟前已经许久的女人向山下走去,祝思云也由着他去,回头继续看向木屋前的坟包,其实你一直都很向往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吧?帝宫那么大,偏偏要盖出个小竹屋来居住,可惜责任不允许你远离纷争,以后就安安心心在此地长眠,谁也不会

来打搅。

一切恩恩怨怨,了结于此!

自那以后,祝思云即使是饿了,也不会觉得浑身乏力,一日三餐照常即可,无需再时刻备着零食,而且肚子里的小家伙也颇为健康,可奇怪的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就是到不了分娩地步,都回帝宫半个月了,它也才到人类七个月大,恐怕要到冬天才能出生呢。

先是被一群姐妹数落,再是墨千寒小妾花玉儿的抱怨,还跟她说什么身为王后,就该懂得分寸,要多劝陛下明白雨露均占的道理,你说气人不气人?走吧,肚子像个球,往哪里走?不走吧,多待一天,心里就郁结一分,还没地儿说理,一旦表现出不满,所有人都要来弹

劾她。

憋了几天后,终是受不了,一气之下写下休书:“珂珂,给他送过去,这里我一天都呆不下去了,他既然能容忍那姓花的天天跑来紫宸宫耀武扬威,那就祝他俩百年好合,我成全他们!”什么玩意儿,一个小三还跑到正室面前耍威风,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不就是独自抚养孩子吗?以她的本领,还怕养不起?

“娘娘,您犯不着和花帝妃生气,帝君压根就没见过她,只是个摆设而已。”

“叫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他若不肯签字,我就天天站房顶骂他几天几夜都不带重样,想丢脸就一起丢好了,谁怕谁啊。”

珂珂无语,没办法,只好将休书送往御书房,你说这个花帝妃也真是的,仗着娘娘脾气好,一天比一天过分,昨儿个还来对娘娘评头论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总之又一个想学云栖梧,试图推翻娘娘取而代之的人,啧啧啧,东呈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一个安定,

自古就和亲最能化解恩怨。

其实他们根本无需那么担心,陛下仁德,说不计较就不会再计较,所有归顺子民都能一视同仁。

简直没事找事。

“启禀帝君,娘娘说您若不在这休书上签字,她就站王宫最高处骂您三天三夜还不带重样!”

桌案后,男人在奏章上写下最后一笔,语气平淡:“是吗?小三子你准备备十筐润喉仙草送去,并让记录官一字不落写下,若是重样了,记得提醒她。”

某女得到回复后,差点呕血,好他个墨千寒,料定她干不出这丢面儿的事是吧?不过她还真干不出来,可恶,这事必须解决了才行,哪怕他真是为了利用人家花玉儿,最后东呈局势稳定,再给休了,这也有失君子风度,对名声不好,必须问问他到底想怎么处理。

当晚,为不伤夫妻情分,墨千寒还是乖乖到紫宸宫报道了,佳人心情不愉,面色冰冷,抬手抵住鼻翼暗笑,蹲下身轻抚至今都不肯出世的孩儿:“鲍太医说它已经在你肚子里快两年了,更判定不出何时出生,你自己得谨慎着点。”

“哟,你还知道关心我们母子俩啊?”祝思云鄙夷揶揄。

“还在生气呢?”竟用下巴对着他,无奈坐到床边劝解:“这只不过是个权宜之计,你当她不存在便是了。”

“是啊,现在的确都可以当她不存在,以后就不一定了,我们那边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心,人家为了爬上帝床可是快望眼欲穿了,谁知道某些人哪天会不会就不正经了?”一把甩开伸来的贼手。

薄唇抽了抽,纳闷道:“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祝思云‘噌’的一下站起,怒目道:“你骂谁呢?”这里一肚子火还没处泄呢,还来添堵。

墨千寒好气又好笑的摇头叹息:“哎,看来你是真不明白,我元结都给你了,上哪儿去不正经?”

“你说什么?”没听错的话,他刚是说元结给她了?倒抽冷气:“你你你啥时候给的?我咋不知道?”

“呵呵,祝思云,你可真行!”懒得再继续,起身用折扇戳戳女人胸口,挑眉嗤笑:“你真行!”后沉下脸甩手走人,难怪动不动就跟他争执不休,做为一个女人,自家丈夫交没交元结都能忽略,不服都不行。

“喂,谁准许你交元结的?你这是绑架,绑架知道吗?八千年呢,万一过不下去了我可不管你会不会孤独终老……”伸着脖子向外面喊完才捂嘴躺床上偷乐,原来在天越城那次他真把元结给她了,一直还羡慕着姐妹们这事呢,原来……呵呵,墨千寒,你放一万个心,就

冲这个,姐姐一定活够一万岁。

笑够后,坐起来呢喃道:“元结到底是什么?”要说交合以来,唯一与初次不同的大概就是……那什么的量……少了十分之九,难道那就是所谓的元结?一定是的。

切,我又没受多少蛇界的教育,怎么可能知道?好吧,是她误会他了,但即便他这辈子不可能跟除她以外的女人生亲密关系,也不该把花玉儿娶进来,这不是拿人家名节开玩笑么?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月月,你居然……哈哈,还能再粗心一点么?哈哈哈哈……”

“肚子都笑痛了,哈哈哈哈,月月,你居然不知道元结是什么,我的天……”

“不敢置信啊,帝君居然真把元结给你了,月月,现在知道陛下待你多专情了吧?还闹不闹啊?历代以来,第一个会交元结的帝君,你丫,上辈子究竟积了多少德?”

祝思云没好气的翻白眼,笑吧笑吧,难得姐妹们笑成这样,没去打搅,啥时候笑够了再聊正事,等了半个多小时,刺耳笑声才结束:“我说,你们不觉得这样对花玉儿很不公平吗?”古代女人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要,就涟依这大大咧咧的性子,都因曾在后宫待过,深怕

被爹娘嫌弃,就差没把父亲母亲当佛祖供着了。

程雪歌耸肩:“这是她自找的,你知道吗?和亲这个提议就是出自花玉儿之口,一直怂恿东呈百姓若云蟒不答应,就是看不起他们东呈人,以后也不会善待,呵呵,她要知道帝君已经将元结给你,估计非活活气死不可,当年帝君不肯公布,是为稳住乌阳,现在应该没啥

顾虑了,不过还是要等东呈那边整顿好再昭告天下吧。”

“花玉儿这里,纯属咎由自取,放心,陛下自始至终都没召见过她,此事众所周知,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帝君会好生安排她的,毕竟人家也是个郡主,云蟒和乌阳的青年才俊,随她挑,要双方都能看对眼,那咱们就亲自做媒,你先忍她几天。”穆涟依也这般劝导。

祝思云摊摊手:“我无所谓。”反正墨千寒在其他女人面前和太监没两样,不用担心丈夫出轨的感觉真好,心情舒畅了,话都变得比平时多:“你们知道?纳兰流川娶了闻香姑娘呢,我上次去见他时,闻香都开始孕吐了。”

“我咋觉得纳兰流川并不怎么喜欢闻香?只是个帝妃而已,听闻如今照样在外花天酒地,闻香姑娘一定很难过吧?”

“难过是肯定的,不过我见她笑得挺幸福的。”

“还是我家三齐好,说只要我一个,就真的只要我一个。”

“是是是,不光只要你一个,每天晚上还要回去帮你孵蛋,雪歌,这种事怎么能让男人来做呢?”

这次祝思云选择站在了雪歌这边:“怎么就不能让男人来做了?我告诉你们,等我这孩子出来,就让墨千寒自个儿孵去,一出月子,咱几个就游山玩水去,苏紫国还没巡视呢,对,到时咱们一起出使苏紫国,看看陈王到底在搞什么。”

三个女人外带周围一圈的婢女全将视线转到了祝思云脸上,还别说,她们真信帝后能干出这事来,陛下孵蛋……那会是什么画面?

日子算得很对,当云蟒第一场雪到来时,女人的痛叫声一直在紫宸宫上方徘徊不去,傍晚到半夜,也没能生出来,吓得整个太医院都跪在了正殿瑟瑟抖,怀孕过程奇怪,生孩子时更奇怪,哪有生几个时辰还生不下来的?正常情况,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分娩完。

“啊……”祝思云紧紧抓着男人的手咬牙使力,小脸从血红到煞白,这会儿嘴唇都紫了,肚子还圆滚滚的,该死的混小子,你丫再不出来,老娘就要见阎王爷去了。

几名专业稳婆跪在床上一个劲儿鼓励:“用力,娘娘,快出来了,再用力啊,千万不能停!”

草,那么大个蛋,你们确定能生出来吗?

“月月,别怕,快出来了,继续用力,不能等蛋受凉,那就真生出下来了,求你了,快,继续用力。”穆涟依毕竟是过来人,也跪趴在床铺里柔声鼓励。

“硬梆梆的,出不来的呜呜呜,啊啊啊……”一咬牙,再次屏住呼吸耗费着精力。

程雪歌惊慌摇头:“不会的,能出来,你没现肚子已经软下来了吗?出来后才会变硬的,你千万不要放弃,乖,来,深呼吸,对,用力!”

反倒被挤到床头的墨千寒成了局外人,两只大手已经被女人捏得破皮,没人知道他有多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然而此刻,他却忽然有点希望上天将它收回,认识云儿数年,第一次看她这般痛苦,如今外界都在传闻这个孩子非常人,与他儿时一般,被定义为妖怪,也从不

当回事。

哪怕真是妖怪,也是他的种,心尖肉。

可你倒是出来啊,擦擦额上冷汗,祈祷着莫要出事才好。

“出来了出来,娘娘,最后一次,来,深呼吸,对,继续呼吸,好了,来!”稳婆欣喜大喊,随着女人用尽全身力气,一枚沾着血丝白色蛇蛋被三个稳婆颤颤巍巍捧高,细看了下,赶紧下床跪地恭贺:“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是个健健康康的小王子!”

祝思云已经完全虚脱,正被墨千寒爱怜地护在怀中,本来想闭眼睡会儿,但一听稳婆的话,再次惊呆,不是吧?那还是个蛋啊,她们是怎么看出性别的?得,还真是晕过头了,当时在雪歌和涟依那里已经震惊过一次了,但当时被墨千寒救回帝宫时,她们的蛇蛋已经孵化

很久了,还当和鸡蛋一样,随着孵化才能成型呢,原来一出生小蛇就已经存在,厉害!

墨千寒没先去管孩子,拍拍祝思云的后背,诱哄道:“乖,赶紧睡会儿,我不走,一直在这里陪着你,赶紧睡觉。”

“好……”微弱点头,眼皮合上,渐渐陷入了黑暗。

确定怀中人已经睡着,墨千寒这才过去将黄袍包住的蛇蛋抱过来,透过蛋壳,里面一条巴掌大的小金蛇正卷缩一团悬浮蛋黄中,男孩儿,真的是个男孩儿,喉结动动,对着蛇蛋笑道:“统统厚赏,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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