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2/2)
大多数人都见过欧阳习习四处游荡的模样,却也只在少数的庆典上见过这位大皇子,说了也是怪,身为大皇子,竟被一个二皇子给压过了风头。
身后那众人皆以入城,那城门本要关闭,却又豁然响起一阵烈马嘶叫的声响,百姓们纷纷抬首望去,并见一个早已消失多年的人策马而来,好一个风流俊朗的人儿。
他褪去了往常一般的艳色红衫,着起如同崭新一般的亲王袍,面上竟有了几分鲜少可见的认真,唇畔却依然挂着那漫不经心的弧度。
诸葛隻赶在最后一个入城,惊煞了所有人,声线清朗,“皇兄,这等盛景,怎能少得了臣弟?”
听见这熟悉的声线,安潇湘不敢置信地微缩瞳孔,缓缓转过了头,恰好瞧见那张扬的身影,于轿撵旁策过,随即径直停在了轿撵的正前方。
诸葛隻…原来是他。
诸葛隻下了马,并未跪下,意思意思地摆了摆手,状似拱手的模样,分明行着礼,妖眸却直勾勾地眺望着轿撵上,“皇兄,别来无恙?”
偏偏挑这种场面来搞事情,诸葛隻就是故意的。
夏无归似乎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只缓缓颔首,车队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仍在缓缓驶过。
诸葛隻又跨上了马,有意无意的与轿撵行驶的速度一致,在安潇湘能看见的方向,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背影。
他究竟想做什么?
玻璃在众人都看不见的角落,与淼沝水站在一起,暗中维护着整个场面的秩序,却没想到诸葛隻会突然出现。
淼沝水面色如常的模样,让玻璃觉得异样,“他是怎么进来的?你知道吗?”
淼沝水似乎愣了一下,“玻璃大人,您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这话说的倒也是,玻璃又转过头看着那队伍,放下了心思,却没见到淼沝水那一瞬的目色骤变。
安潇湘顶着各式各样的目光,慢慢走下轿撵,又从身后的轿撵牵过夏墨,又顺其自然的挽起夏无归的胳膊。
三人似乎很恩爱的夫妻一般,走上了那高台。
而她的身后那目光灼灼的视线,仍然在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在刻意让他紧张,对她释放压力一般,又什么都不说。
安潇湘没有转头,一步步往上走,随即在最高处与夏无归举起了手,下方便响起一片万岁。
安潇湘将事先准备好的锦囊,送给了夏墨与夏无归,原本只准备了一份儿,但夏无归的生辰让她又多准备了一份。
“这上头绣着的花儿草儿,都是以我的发丝凝结而成,望我们三人永结同心。”
发丝…安潇湘裁了发来做这两个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