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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2/3)

这推窗的响声,好似吹响了战争的号角一般,杀手们纷纷动起了手,将每个商会老板追着跑。

带着护卫的商会老板被护着严实,而不带侍卫的人便只能跑出门外,越快越好。

这些个杀手好像有目标一样,并不是针对商会老板,只是想将他们吓走,而后如安潇湘所料,杀手们纷纷走上了二层之上,安潇湘的席位之中。

安潇湘看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只听到阵阵刀光剑影的声音。有一些冰冰凉凉的水泽溅到了她的脸上,安潇湘知道这或许是血。

良闵与墨白相继遇到了麻烦事儿,皆从她的身边撤开,那只感觉到他们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安潇湘在一片漆黑之中摸索着桌案,不动声色地握起了玉面杯盏,霍然往身后传来脚步声的地方砸去。

那黑暗之处传来一声轻轻的痛呼声,见砸对的人,安潇湘又再拼命砸了几下,却霍然被扼住了手腕,跟前传来熟悉勾人心弦的气息,以及慵懒如旧的声线,“芷来就小安儿,小安儿竟还打芷,芷的心好痛。”

见是他,安潇湘怔了怔,又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酒盏,警惕道,“救我?我怎么不信,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来杀我的?”

身侧传来一阵轻笑,随即,她手中的杯盏便被夺了去,“若芷要动手,何苦等到今日?芷又何必费功夫了救小安儿呢?”

“说的有些道理,那你知道今日这事儿是谁做的吗?”安潇湘并未全然放下警惕,而是反套他的话,“你告诉我,我便相信你。”

只要是芷说出的话,安潇湘的确能相信,因为她知道芷并非那种耍阴招的人,即便是耍阴招,也是光明正大的耍阴招,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他在耍阴招。

所以安潇湘才敢断定,此事十有八九并非芷做的,他要做这事儿,必然会提前通知她今日小心一些,或者光明正大的告诉她,动她的原因。

芷似乎思虑了片刻,黑暗之中的他并没有言语,让安潇湘有些焦虑。

良闵与墨白声音早已不见了,耳侧仍有凌乱的刀锋劈砍的声音,似乎就近在咫尺,怪吓人的。

安潇湘伸出手在黑暗中胡乱的抓了两把,却并未抓到人,她有些茫然与害怕,面上却不动声色,声音却有些惊慌的颤抖,“你搁哪儿呢?给我出来。”

倏地,安潇湘的身后忽然被拍了拍,她霍然转过了头,便是一个大嘴巴子要抽过去,却又一次被扼住了手。

一个带着异香的温暖怀抱将她拥入怀中,耳畔传来一阵熟悉的勾人心弦的声线,喷洒于她的耳侧,“小安儿,你是在找芷吗?”

还不等安潇湘说出任何言语,芷便霍然旋了个身,安潇湘双脚悬空,只感觉自己置身于半空之中,她忽然有一种,从一个坑爬起来,又跳入另一个坑的感觉。

刀光剑影的声音逐渐远离了她的耳廓,她也不晓得自己被带到了何处,只被这狂风刮的迷了眼,囫囵地说了一句,“你要带我去哪儿?”

话音刚落,安潇湘便骤然离开了那温暖的怀抱,只感觉忽然自己落了地,脚上踩着柔软的触感,像泥土一般。

芷去哪儿了?

她一步一步踩踏着,摸索着,却感觉到脚下踩到了柔软的东西。她顿了顿脚步,四处转了转脑袋却并未听见任何声响,试探一般地说了一句,“你搁哪儿呢?”

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回应。至少能确保,此时的她暂时是安全的,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安潇湘慢慢蹲下,摸索着刚刚踩到的东西,软软的,一根种在土里的。

是花。

安潇湘摸了摸这根被她踩瘪了的花,又摸向旁边,果真是一大片花圃。她轻轻嗅了几下,便认出了这股气息,是芷身上的那股味道。

懿城中有这么一大片花圃的地方可并不多,莫非这也是他的根据地?

安潇湘摸索着一片片的花圃,又触上了硬硬的树干,摸索着来时的路,一路往前走去,直至处上冰凉的石面。

像是一个小屋子。

安潇湘小心翼翼地跨入门槛,走了进去,摸索着四面的围墙,坐在了一张冰凉的板凳上。

不知何时才能等来救援,并在此歇会儿吧。

她的视线至今还没有恢复,也不知是喝了何种毒物,才让她的双目失明,以后能不能治好,或者说以后能不能再看见,都是个问题了。

……

此时,无生宫。

橙子与玻璃交接,二人也是脸色一片煞白。

安潇湘又失踪了?

当玻璃将安潇湘失踪的消息传递上后,王座之上,至高无上的帝王当即便震怒无比,大步走下阶梯,出了无生宫。

玻璃也不敢懈怠,派人包围了方才的商会,只见商会各处遍布杀手的尸体,墨白、良闵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命人一探,却还有一口气喘着。

霸凛傲慢的帝王踏入商会会场的一刻,四周的空气便似下降至冰点一般,能达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令人不由生畏,不敢直视。那俊美堪比神魔的容颜之上,尽然震怒凌人,目色所指之处,便是一片闻风丧胆,不寒而栗。

商会早在杀手涌入的那一刻,便混乱了,富商掌柜们只顾四处逃窜,如今已是半个人影也没有了,只剩地上躺着的那些个人。

无论看哪处,都没有安潇湘的踪影。夏无归眸色骤然一沉,深褐色的瞳孔之中,仿若住着火山一般蓄意待发。

赶在夏无归发怒之际,玻璃赶忙碰上枪口,抵挡着这即将涌动的火山。他面无表情,却恭恭敬敬地道,“皇,也不算全无所获。”

说着,玻璃便扬了扬手,皇卫便押着一人上来。

淼沝水一直面无表情地立于一旁,却在看清那人的脸之后,豁然瞪大了眼,却迅速恢复如常,不动声色地与之对视一眼。

欧阳斯面色淡然,与淼沝水对视一眼之后迅速挪开的视线。他动作如一地清浅淡然,好似此处被抓的人不是他一般,半分也没有慌张的意思。

“尚国大皇子?”夏无归大步上前,扫了一眼欧阳斯。他冷嗤一声,毫不遮掩轻蔑傲慢以及即将爆出的怒意。沉声道,“孤的王后在哪?”

他并未改弯抹角,而是直接问出了这番话。

欧阳斯是诸葛隻的看门狗,玻璃是一清二楚的,身为一个皇子,却卑躬屈膝的跟在诸葛隻身边十几年,比仆从还忠心耿耿。

此时,便是需要这么一个人承担皇的怒火,他就怕空手而归,到时承受怒意的便是他们皇卫队了。

欧阳斯面色淡漠,看不出喜怒,“你的王后在何处,我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欧阳斯便骤然被人提起了颈,高高举起,手中的力道不减,逐渐加重,令人窒息。

夏无归身高魁梧,举起欧阳斯丝毫不费力气。他骤然又将他狠狠一甩,砸在了地上,欧阳斯被这几道逼迫地吐出一口鲜血。

淼沝水赶忙上前劝道,“皇,若杀了他,便没有王后的线索了,不如留他一条命,且让属下审一审他。”

夏无归满含压迫感的目光直落在了淼沝水身上,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迫人,让她呼吸都困难了些。他缓缓抬手,并无任何言语,却让众人收了口气。

淼沝水赶忙将欧阳斯给逮了下去,玻璃又命人一个一个敲醒安家营的人,但凡是活着有喘着口气儿的,一个个拖出来审。

商会直接便成了刑司,活着的杀手们被一盆一盆盐水浇醒,鞭抽着。

省了良久也审不出结果,反而让杀手们自尽了好几个,夏无归的心头越发沉怒,又沉声道,“将欧阳斯拖出来,一起审。”

玻璃点头吩咐了下去,淼沝水的脸色却霍然一僵,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隐匿于黑暗之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

安潇湘实在又困又累,便靠在小桌旁小憩,却霍然被一阵脚步声惊醒。她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却也能猜出跟前之人是谁。她捋了捋思路,认真的开口道,“谢谢你救我。”

“救你?”

芷的言语冷淡,也并无方才那般热情了,却依旧是那般好听动人,少了那拖得长长的尾音,安潇湘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安潇湘觉得有些惶恐,毕竟线下他虽脱离了危险,但眼前的威胁却不止那些杀手,跟前不就站着最大的一个危险吗?

还不待安潇湘反应过来,她便感觉自己的肩头被人拍了一下,随即毫不客气的揽了上来,将她捞了过去,那一瞬,她便落入了一个熟悉而弥漫着异香,温暖的怀抱之中。

勾人心弦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慢慢的喷洒于她的耳畔,伴着几分温热,“小安儿,你怕是想多了,芷没想救你,芷只是想…吃了小安儿。”

安潇湘咽了口口水,她极其相信芷的确会说到做到,是她试图同他讲道理,“我钱已经备好了,现在就还你,就在…”

她早已料到会在各种地方偶遇他,于是带着面额极大的几张银票上门,准备还钱。

说着,安潇湘便挣扎着去摸袖口,却骤然被他扼住了手腕。

那道熟悉的声线,让安潇湘毛骨悚然,“芷只想吃了小安儿……怎么办呢?”

说罢,安潇湘便不由分说的被扛了起来,转瞬之间便被砸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她只随意一抓,便能认出这是一张床榻,惊慌失措地变了脸色,“你别这样,我还是个瞎子呢,你知道我们作为人的传统美德吗?要尊老爱幼,爱护老弱病残…啊!不要过来!”

安潇湘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触碰了,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就如同上回在望月楼一般,如火一般炽热的指尖,划过她冰凉的肌肤,惹起一身颤栗。

身上的人扼制住她的一切行为,让她动弹不得,无法挣脱。

安潇湘的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虚汗,在一片漆黑的盲目世界之中十分惶恐,却仍是不停的在垂死挣扎,无论她说什么叫些什么,他似乎都没再听进去,只是剥除她的衣衫,一遍一遍抚摸她的肌肤。

安潇湘的身躯自冰凉变为炙热,即便身无寸缕,也一片火热。

直至二人纠缠在一处,彻底交融,她才听到身上之人的丝丝喘息声。

安潇湘满身的冷汗,被疼痛感倾覆了全身,顿然全身僵直,脸色煞白,疼到无以复加,颤抖着唇,却听耳畔,传来一道熟悉而戏谑的声音,“小安儿,多久没被碰过了?那夏无归果真是个废物,竟还叫你这般…”

接下来的话,他没再说下去,却将所有的言语,都化为了一遍又一遍的生涩动作。

安潇湘干涩,起初便难以入内,反复试探了其许久,才成功的突破这面坚硬的城墙。

安潇湘没有其他的感觉,全身只有痛的感觉,除了痛,再没有第二种感觉。

而那下身却豁然有一股温泽的感觉,安潇湘瞧不见,芷却也感受到了,微微垂目,便瞧见的交接之处有一丝血迹。

全是因为安潇湘太久没被人碰过,才会被挤裂,这下安潇湘便更痛了。

安潇湘忍不住痛呼出声,全身上下连脚趾头都是紧缩着的,唇色与脸色混为一体的白。她抓紧了他的背,留下一道一道血痕,“好痛,别动。”

听到了安潇湘的嘤咛,芷果真没在动,不知道想些什么,安潇湘也瞧不见他的脸色。

她只知道,真的很痛,就像有人拿着刀子往她肚子里面狠狠划了几道,然后反复扎刀一般,痛到连呼吸的频率都是颤抖的。

而体内那玩意儿,却始终如一的坚硬,半分也未动弹。

讲真,安潇湘真的容不下这玩意儿,不论缓多久,那都好像炸裂了一般。

先不提她与夏无归成婚,生下来夏墨。这一回,是她穿越过来真正意味上的第一次,她先前在现代虽未经历过情事,却也对这种事多有了解,也并没有想象的这般忠贞。

作为新时代女性,她自然是位列前茅的时尚,崇尚男女平等,也并不歧视少了膜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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