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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宝宝是金色的(大结局)(2/9)

纳兰司许抬起头,眼眶红肿未消,悲痛不言而喻:“娘娘,我们要走了,承蒙您长久关照,特来向您辞行。”

“要走了吗?”祝思云并没太意外,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好几次都带着姐妹们去找柳芯蝶,试图也把她拉进这个圈子,可努力这么久,她还是要选择独来独往,性格上始终合不来,后面也就作罢了,也许离开这里对他们而言会更好,柳芯蝶是纳兰流川的人,这一点墨

千寒早告诉她了,那晚在雪地中,纳兰司许哭得肝肠寸断,大概就是看到了她和纳兰流川会面吧?

“你当真不打算和纳兰流川相认?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我想只要你开口,会让你入族谱的。”到玄尚当个逍遥王爷,什么也不做,月月拿丰厚俸禄也好过去流浪。

纳兰司许笑笑,摇摇头,释怀道:“不了,您也不要将我的事告诉他,就当一切都没生过吧,什么尊位荣华,早已看淡,如凤月姑娘一般归隐山野,免了是与非,未尝不是福,就让一切随风而去,告辞!”拱拱手,起身就要走。

“等等!”某女拉住他,后回屋将一个木盒取出交往男人手里:“虽然你一直分文不取,但我可是个有良心的领导,这是你在我身边该得的俸银,另外多次护驾有功,一共三千两,拿去做个买卖,记得要对芯蝶好点。”末了走到柳芯蝶身边,挽起手叮嘱:“芯蝶,如果

他对你不好,就回来找我给你做主知道吗?”

柳芯蝶咬着唇瓣欠身道:“一定!”后又忽然反手握住对方,咧嘴一笑,仿若在御花园初见时那般温柔婉约:“您也要保重,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当年骗你出帝宫,并安排杀手埋伏的人是我,不是云栖梧,对此我近月来,一直都很自责,还望原谅!”

“哦……”祝思云恍然大悟,指着女孩儿笑得明媚的脸故作愠怒:“是你啊,难怪那女人临死前还说了一堆疯话,我当时还一直在纳闷呢,算了算了,呵呵,十里河如果不是你及时相救,我恐怕早翘辫子了,没事,功过相抵,我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恢复记忆,哎,不

容易啊,以后和他好好过,这个男人若错过了,我都替你可惜。”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宽恕,柳芯蝶顿觉无地自容,擦擦眼角水痕:“嗯,我知道,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真的谢谢您,无以为报……”

“打住打住,你可千万别说想以身相许,我可不好这口哈哈哈。”

“呵呵。”柳芯蝶又给逗乐了,先前积压心中那点仇恨也随着对方一句打趣烟消云散,既然都选择罢手了,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过去的都过去吧,以后她要和阿许高高兴兴度过后半生,再无烦恼:“您啊,其实不是我不愿跟你们亲近,实在是心中有愧,我是纳兰流川

放在墨千寒身边的一枚棋子,现在想来应该不需要了,呵,否则也会和你成为金兰姐妹的。”

看来这是真的放下了,伸手将美人儿环抱住:“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

纳兰司许将木盒装怀里,见妻子情绪明显好转,也跟着笑了起来:“墨千寒还在书房等着呢,我们就不打搅了,娘娘,保重!”

退开两步,学他那样抱拳:“保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纳兰司许搂过佳人,脚尖一点,头也不回的飞进夜幕中。

某女呆呆看了很久才回神,走了,柳芯蝶和纳兰司许走了,心里莫名空荡了一块儿,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吗?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告诉纳兰流川的,不知道便无愧,知道了,徒增伤悲,就算那个孩子不是纳兰流川授意杀害,可红鹰教却是因他而存在,间接杀死了

自己的亲侄儿,任谁也好受不了。

书房。

见屋中没外人,祝思云也不行礼,走进去后直奔书桌:“找我什么事?”

男人也不再纠结礼仪问题,将放在一边的文书摊开:“这个铜洲的大司刘曦是你提拔起来的吧?这都画的是些什么东西?做为一个文臣,却大字不识,且行事作风如同市井泼皮,看看,这三本全是弹劾他的,不论大小官员,一律称兄道弟,众目睽睽辱没上级,这种人你

确定他能担当大司之职?”

好歹也是朝廷四品官员呢。

“他啊。”祝思云乐呵呵将画得乱七八糟的文书捧手里查看:“谁告诉你一定要有学识才能把官当好?你手底下不也有好些个胸无点墨的臣子吗?我跟你说,这个人可了不得,以前真是个地痞,但从不欺压良善,因看不惯铜洲几十个村镇地方官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就自

己求爷爷告奶奶借钱买了个县官。”

“后来呢?”墨千寒双手交叉搁在腹前,身子慵懒靠后,认真凝听。

“后来就一直为百姓做主呗,铜洲那块儿常年被你三个弟弟祸害,狼子野心,私下招兵买马,不论大小城镇,进出私设关卡,收取来往通关费,一年收入高达数百万,却只交给朝廷几万两白银,可想而知那方百姓都过着怎样的艰苦日子,这些是刘曦奏表给我的,否则还

蒙在鼓里呢,为了保他,我还派了四十名暗卫过去暗中护他周全。”

某男头冒黑线:“胡闹!”

‘啪啪啪’

祝思云狠狠拍拍桌面:“我怎么就胡闹了?要不是你自己放纵,铜洲至于这样吗?我告诉你,别在顾念什么兄弟情意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懂不懂?你要不忍心,铜洲大小事宜交给我来办,知道刘曦这折子上说什么吗?”大概正是因为刘曦不识字,每本奏折都

以图画为主,所以那些贪官污吏并没觉出猫腻,要不早不知死几百回了。

“说什么?”墨千寒又将折子抽了回来,依旧看不懂。

“这些小圆圈代表了铜州百姓,而悬在百姓头上的三头肥猪就是你那几个弟弟,瞧瞧这肚子都肥得流油了,是说他们不顾百姓意愿,权势压人,都不得不拿钱孝敬,否则三头猪掉下来,会压死所有百姓,当然,这是表面的,下面这个大圆圈里肥猪肥牛正被百姓围着,而

堵在圆圈入口的几块大石头代表着他和几个清廉官员,意思是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百姓家家都还有存活,没被贪走。”好吧,这玩意儿除了她,还真没人能看懂。

有什么办法?刘曦不但不会写字,画功也令人着急,能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墨千寒表情和缓下来:“那这一堆旗子和有裂痕的元宝又是怎么回事?”

“旗子代表战争,他知道咱们现在没空管铜洲的事,至于元宝,是说铜洲百姓银钱上非常吃紧。”

“不是说百姓家中都有余粮吗?”

“对啊,让咱们安心对抗东呈,暂时不必担心当地百姓生计问题,家家没到挨饿的份儿,他们会用自己的命堵在余粮前方,不被人现,可这样太危险了,三王必须严惩,私自立国号,已经构成谋反罪,当斩,不过你放心,好歹他们的爹娘也养育你一场,我不会让墨家

绝后的,不过这王爷是万万不能让他们再当下去了,等大局稳定后,我再好好收拾他们。”沉下脸不住地冷哼。

养虎终为患,该出手时就出手。

某男摇摇手里的纸张,哭笑不得:“那你自己回批吧,的确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就冲他长久以来都贫贱不移威武不屈,值得栽培,你呀,最好是督促他识文断字,暂且不要与恶势力撕破脸,否则即使有人暗中保护,也无济于事。”

“嗯,等咱们回紫阳了我会给我哥一把尚方宝剑,亲自到铜洲把那群乱臣一窝端。”

“尚方宝剑?何物?”

祝思云身子一转,得意地坐到男人大腿上讲解:“就是钦差带的宝剑啊,钦差,帝君钦点出去办差的公职人员,不管官多大,尚方宝剑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这叫威慑力,怎么样,厉害吧?”

墨千寒顺手将恋人抱个满怀,沉思了番,点头:“不错,又是一项值得向人类效仿的妙招,但容易出现纰漏,万一杀错人呢?”

“怎么可能,你当谁都可以被任命为钦差大臣啊?我哥虽然只是个武将,咱可以派个善于查案的文官在身边把关嘛。”

“倒是可行,那这一堆关于铜洲的奏章你都拿走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处理,过些天就又要幸苦你了。”东呈打来后,他也抽不开身管理这些天下琐事。

哟,他还真把她当分身用了?能允许她参政,的确优越感爆棚,但那股子新鲜劲儿早过了,不满抱怨:“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墨千寒,我的职责是管理好后宫。”不是日理万机。

男人宠溺地捏捏小家伙鼻子:“所以你该感念本君恩宠。”

“去去去,感你个大头鬼,我现你是越来越不务正业了,没事就去跟那些人喝酒玩乐,正事全往我头上推。”真怕再继续下去,以后都是他在外跟人附庸风雅谈笑风生,而她在御书房焦头烂额,而坐在金銮殿尊受朝拜的却是他一人,不行,凭什么啊。

呵呵,其余女人求都求不来的事,她反倒诸多不满,小家伙也不笨,这么快就看出他的用意了,人生漫长几千年,以前从来都是亲力亲为,一忙起来,完全抽不开身偷闲,后现小家伙居然还有治国的本领,并且面面俱到,因此想着继续培养,以后也落得个清闲:“咳

,我也非天天要事缠身,特殊情况下才找你代劳。”

“最好是这样,好了,各忙各的吧。”将属于铜洲的那部分整理好,搬到隔壁书桌开始认真批改,还想晚上跟涟依她们决战到天亮呢,没戏了。

墨千寒嘴角偷弯了下,执笔继续专注于公务上。

门外,云曳用袖子拍拍身后石凳,边看着里面温馨一幕边失落坐下:“哎!”

云三齐一听,赶忙堆上笑凑上前嘘寒问暖:“您不舒服?要不奴才来守着,您先回去歇息?”

“好了小三子,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啊?哎,我啊,是真老了,陛下本就有意提拔你,不用跟我来这套,过不了多久,这个位子就是你的喽!”至于他,就在宫里谋个闲差颐养天年吧。

“瞧您说的,咱都是为主子办差的人,分什么你啊我啊的,这样吧,您老若不嫌弃,收奴才做个干儿子如何?我呢,爹娘早亡,独自带着弟弟,没亲没故,毕竟年轻,很多事不及老人想得周到,比如以后成家,都不知道如何安排,您又无儿无女,对奴才还诸多照顾,又

都一个姓氏,干脆认个亲如何?”没错,他正愁到时迎娶雪歌出纰漏,闹笑话。

那可是丞相的千金啊,他的挚爱,绝不能马虎。

云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你小子说真的?”

“嘿嘿,干爹,以后您老就是我干爹了,儿子拜见干爹!”云三齐见有戏,立马跪地行大礼。

老人倒吸冷气,激动得连忙伸手去搀扶,一下子连眼睛都红了:“小三子,你真要认我做爹?”

云三齐真挚地点点头,捧住老人的手含笑道:“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干爹,以后儿子给您养老送终,等您走不动了,儿子就背着您走,若动不了了,儿子就床前候着,别无所求,就是那什么……若哪日成亲时,还望干爹帮忙张罗,算了,不是干爹,您以后就是我亲

爹了。”

就猜到这老家伙会求之不得,当然,他也会说到做到,家里多个老人也不错,而且程永风见了云曳都要礼让三分,有他去跟丞相周旋,自己还怕啥?以后天天跟着帝君,也没功夫照顾小飞和雪歌,有老爹陪着他们,家里也热闹些。

“哎呀呀,小三子,想不到你小子这么有良心,好好好,我相信你,你也放心,不管看上哪家姑娘,跟爹说,爹给你做主。”老人一亢奋,都忘了尊卑,竟站起来要把石凳让给新收的儿子。

“别别别,哪有父亲给儿子让座的,您坐,我蹲着,刚才因何叹气?”将云曳摁回石凳,柔声慰问,莫不是生病了?

云曳还没从喜悦中走出,想他为了陛下,家破人亡,至今还孤家寡人一个,总是在担心老了该如何是好,不成想上天竟赐他一儿子,忍住热泪继续叹气:“帝后看来是真的没孕迹象,按理说不应该啊,就算第一次没能受孕,那后来天天睡一起,也该有动静了。”怀孕十

天都能看出形态,不到两月生蛋,可那肚子还平平坦坦。

“这事啊,呵,您老就甭操心了,帝君到三千岁不还早吗?太医说娘娘身强体壮,王子公主迟早会有的。”虽然如帝君这种情况,一般第一次就会受孕,但娘娘的体质似乎和其他女子大为不同,出意外也不奇怪。

还真给云三齐说对了,因体质关系,祝思云肚子里早就种下了一枚……蛋,为何一直没特殊症状出现,谁又知道呢。

不过在墨千寒刚刚领军开拔后,还懒在床上的某女便不断翻来覆去,一会揉揉太阳穴,一会按按小腹,肚子里好难受,而且食欲大减,浑身虚弱,都没能起来去送送亲亲老公,叮嘱些保重的话。

“太医,娘娘究竟怎么了?”

“稍等!”老太医抬手示意大伙安静,继续细细把脉,老脸上一会露出喜色,一会儿又愁眉不展,来来回回不知把了几次才诧异地看向祝思云:“娘娘可有干呕症状?”

“没有!”某女乖乖摇头。

没有?老太医也不敢妄下论断,这怎么看都是喜脉,却第一次诊断不出时日,脉力蓬勃,这是分娩时才有的迹象,可那平坦肚子……一辈子钻研医术,还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或许是娘娘吃熟食的关系,因此脉象才出现异常:“娘娘许是饥饿过度,腹中空空所导致

,需进食,若到时身子依旧不爽,微臣再来瞧瞧。”

珂珂愧疚低头,大熊不见了,她们三个居然忘记给娘娘准备早饭,都快晌午了,还没吃早膳:“奴婢这就去准备膳食。”有了一系列不会伤人的工具后,她也是能帮主子做出一顿美味可口饭菜的。

果然,祝思云吃饱喝足,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疼了,元气满满,这样一来,谁都没再当回事。

可是第三天老太医又去诊脉时,依旧现还是那种喜脉,其他地方无大碍,为一世英名不被毁于一旦,私自修改脉案,并包揽了今后帝后所有请脉的艰巨任务,就不信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而祝思云从此也多了个毛病,一受饿就头昏脑涨,心口慌,身子虚软无力,本来一天三顿也变成了一日四餐,身上随时要备着糕点零食,反正太医都说凤体安康了,还担心个啥?

这晚,雾雾刚从外面回来,见祝思云和另两人都不在,大熊的离开,简直是个意外惊喜,匆忙掏出药包倒进祝思云专用瓷壶内,摇晃均匀,放下张早早备好的纸张,一切准备妥当,咬唇疾步出院门,可去哪里了?对了,还是回落玉娇那边吧,这样就可做出不在场证据了

,途径某个侍卫时,小声道:“可以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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