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白帝子Vs魔虚罗(2W!求月票!求自动订阅!)(5/8)
还有那个叫言峰绮礼的在通过扮演法窃取你的力量你就不管管吗!?”
龙魔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的大小姐啊,首先,你既然是冒牌货,那我就不是你的手下,其次,言峰绮礼成功使用扮演法获得了我的力量,那就说明他通过了试炼,通过试炼之人自然有资格获得奖赏。”
“你不打算帮我了!?”
“这是属于你的试炼,况且你本人一直优势很大吧?”
“但我的兽之权能对他们无效!他们那边有个克我的!有个真的能杀了我的前辈存在!万一真输了呢?万一我彻底失去降生到世上的这次机会了呢!?
这种克制我的存在突然就刷出来了!这不明摆着是命运要在这里按死我吗!?
我就算优势再大,前辈也随时可能拿出什么我看不懂的能力就把我秒了!
前辈肯定能赢我的!绝对能赢!正面打的话我绝对赢不了前辈!”
龙魔忍不住在心里直摇头:“你也太过没有锋芒了,我的大小姐,到底谁是BOSS啊?还是说,你这也是受到了樱人格的影响么?所以说不具备真正意义上自我意识的存在,这方面就是不行啊,再如何的堆料终究也就如此了”
但龙魔很快又话风一转:
“不过,你也不需要操之过急,毕竟这是属于你的试炼,并且.对‘她’而言,这也是我等待许久的,为她准备的‘试炼之时’。
大小姐,你的存在本身,也是我为‘她’准备的试炼,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当然会帮你,为他们落下最致命的一击。”
龙魔嘴里的‘她’是谁?
其实也不难猜。
只需要很简单的排除法,就能得到答案了。
在汇聚于士郎身边的团队中,有这么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明明使用着龙魔的力量,甚至接受了龙魔的亲自指导但她却没有经历过‘试炼’,就得到了这些。
甚至就连她本人入队的契机,也是一场出乎龙魔预料的意外。
士郎、凛、武藏,这三个龙魔力量的使用者,不管成功还是落败,都经历过了在生死线上挣扎、竭尽智慧与蛮勇的奋斗。
但她却没有。
——更准确的说,是龙魔将为她准备的试炼‘延后’了。
延后到了——此时此刻。
“他们付出了,他们努力了,他们献上了——于是,才得到了试炼回报。”
“但你呢?”
“前世作为藤丸立香的经历姑且不论,但此生此世的你如果想要重新开始,那就势必要经历新的磨砺。”
“人的一生,从结束到开始,都是一场试炼。”
没错,这个被龙魔贴心的预支了‘报酬’,所以必须面对龙魔专门为其准备的更加严苛、更加让她痛苦的试炼内容的人——
正是‘卫宫樱(藤丸立香)’
“试炼内容为:因为你的存在,将你重视的人逼入绝境。”
龙魔出手了。
在恶神借用樱的人格,制造出心之壁力场,将士郎与凛逼入绝境的时候。
在只有樱能站出来,突破恶神心之壁的时候。
他出手了。
降下最残忍的试炼——
“灵魂就算脱离,只要肉体还存续,这之间便会一直藕断丝连着,灵魂在本能的渴望回归肉体,你依靠着这份联系,帮助士郎与凛定位着恶神本体的位置——
然而,这也是你最致命的破绽。
没错
‘灵魂在本能的渴望回归肉体’”
【龙魔:阿兹·达哈卡出手了】
【降下属于樱的试炼,那就是与恶神一道,将樱的灵魂拽回她‘原本的身体’里!】
【难度:900】
【恶神的兽之权能‘反正义·此世一切之恶’:1D1000=219】
【龙魔的援护‘权能·绝对恶魔王’:1D500=406】
【龙魔的援护‘权能·千种魔术’:1D500=459】
【总和:1084】
龙魔:.我的大小姐,在你眼里——哦不对,应该说在‘樱’的眼里,士郎到底是怎样不可战胜的盖世英雄啊?
——于是,就在此时
在与缝合怪兽对抗的最前线,在樱成为了唯一希望的这一瞬间。
原本还在公共频道中说着“我、我会努力的!”的话给自己打气的樱,她的通讯频道,尤其突兀的,变为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士郎看到旁白的记录内容,得知具体发生什么时,也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当记录出现时,那就同等于已经发生了。
与对士郎怀有复杂情感的恶神不同!
龙魔一把抓住樱的灵魂,将她一把拽入了缝合怪兽的体内——拽回到了樱原本的身体里!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恶神的意志吞没了樱的意识,同时通过已经成为士郎斩魄刀的樱的灵魂,一同影响到了士郎!
恶神在试图将樱的灵魂吞噬、同化——让‘自己(樱)’成为樱(自己)。
这一举动,同时让士郎与樱看到了恶神的过去。
看到了让安哥拉曼纽诞生——不,不对,应该说是让‘虚假的此世一切之恶’,让这虚假的恶神诞生的过去的真相。
很久很久以前。
又或许并没有那么久之前。
虚假的安哥拉曼纽——某个青年,出身在一个某个平凡山村的某个平凡家庭里。
青年或许有着同样平凡的双亲。
青年或许有着年龄相差不大的兄弟姐妹们。
那是一个贫困的山村,村民们都善良淳朴且充满正直的信仰,他们努力工作、互相扶持、努力耕耘着。
然而,生活却一直没有变好。
随便来一点灾祸,原本勉强维系的日常都会被破坏。
于是,某个村庄,形成了某种习俗。
习俗大概的内容是:
“我们的生活始终没有改善、肯定有罪魁祸首存在。”
这是无解的问题。得不到救赎的人们的心灵,需要一个能够宣泄这股怨气的对象――名为“恶”的祭品。
于是,在某一天,或许是某个人的某个青年,被正直善良的村民们选上了。
为了大家,某个青年被选上了。
某个青年被关到山顶上,然后被挖去右眼,斩断双手双脚,作为绝对的恶被轻蔑地持续拷问着。最后,在尝到了人类所能感受到的所有痛苦之后,某个青年理所当然的死去了。
这是古老的陋习。
也是——至今也依旧存在于人类文明的近乎所有可及之处的‘陋习’。
如果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有‘某个人’成为公敌,成为‘所有的坏事都是因为他’的祭品的话,不可思议的是,其它所有人都能非常轻松的团结起来。
如果那个‘某个青年’真的是罪大恶极之人那最好不过。
如果那个‘某个青年’并非是恶人那他也有必要是恶人。
‘某个青年’并非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可能成为某个人’的所有人。
士郎与樱看到的起源故事中,那个凄惨的什么事都没有做,却被‘人们称呼为此世一切之恶’的‘某个青年’.
当他真正抬起头来时,士郎与樱并没有看到具体的某个男人的脸。
而是在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的男人、女人、小孩、老人等等无数的脸。
那个关押‘某个青年’的魔窟之中,早就已经堆满了累累骸骨。
或是因为男人丑陋、或是因为女人美丽、或是因为小孩出生时遇异象、或是某个老人痴呆时做了傻事——
于是,‘某人’成为了献祭给其他所有人的祭品。
如此的不断叠加下,‘某个被称呼为安哥拉曼纽的冒牌货’诞生了。
‘某人’的模样,在士郎与樱的眼中不断的变换着。
不!不对!
不仅仅是‘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