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独占西方！第四王！（求订阅！）

日本佳速航空总裁办公室中，纪川一心有些神奇地打量着徐苍。就在不久前，传达室的人报告他说有人要找佳速航空的负责人。

原本这种没有预约的见面是不太会被允许的，但是，那人提及是关于与日航合并的事情的，纪川一心没什么事情，思虑之后也就同意让徐苍过来了。

只不过，纪川一心想像过很多场景，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徐苍会如此年轻，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还没有完全脱去稚气的年轻人嘛、

原本，纪川一心还有些期待，但是看着徐苍的年纪，一下子就收起了郑重之意，想着出于礼貌随便聊上两句，然后就可以打发走了。

办公室沙发中，两人对面而坐。虽然纪川一心并不认为以徐苍的年纪能谈出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他还是表现出了作为一个绅士的风度，至少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耐，还热情地给徐苍沏茶。

在日本，茶文化是相当盛行的，像是纪川一心这种身份的人喝茶更是讲究。

他所用的茶盘是用金丝楠木打造的，有波纹的地方就是茶盘的主体，剩余部分被雕刻成二龙戏珠的造型。相对于龙形雕刻，纪川一心的茶盘主体才是重点，其上的波纹饱满而具有变化，当真是如水中粼波一般，端是漂亮。

徐苍也不怯场，接了纪川一心的茶水，边是喝茶，边是悠闲的略微侧着身子，变换方位打量纪川一心的茶盘。

看到徐苍的动作，纪川一心不但不取笑，反倒是相当满意：“小兄弟看起来很懂金丝楠木啊，这种金丝楠木的茶盘就得移步换景，不然即便是上好的金丝楠木也就是个死物，没了乐趣。”

徐苍倒是没想到是陈天扬，不过很快调整思绪：“没错，我需要你在日本帮我调查一些事情。你明天能够来吗？”

回了圣路加医院，徐苍却是在病房遇见了一个不速之客，正是日本民航局特别调查员中村由纪夫。

只见夏疏月嘴唇抿了一下，接着好似略略抬了下头，却并非直接看向徐苍，可徐苍就好像接应到了夏疏月的目光，有种似是而非的错觉感。

佳速航空现在的机型问题已经是根深蒂固的顽疾了，必须要快刀斩乱麻。然而，一下子要二十多架大型干线飞机，那就属于急用的范畴。

“对了，听说你们在联系西北局？”

“没事，小问题。”

不过，放着这么个医学大佬不求教，那着实是可惜了些，还是得去碰碰运气的。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徐苍笑道。

这就会直接导致飞机的维护成本上升。

“女飞？”吴越怔了一下：“国内还没有先例呢，你怎么突然要招女飞了？”

“对于一间公司来说，无非就开源节流两条路。”徐苍耸耸肩：“先说节流，其实这相对而言是比较简单的。不管是主力机型的麦道，还是其余的道格拉斯的飞机抑或是A300，这些机型都是在增加佳速机队的运行成本。”

徐苍甫一坐下，夏疏月瞧见徐苍有些吹乱的头发，竟是伸手想要给徐苍整理一下。面对如此亲昵的动作，徐苍本能地退了一下。

徐苍歪头看了看秦心：“有什么问题吗？”

因此，面对市场份额上的威胁，超大型企业的想法就极其简单粗暴，那就是买买买。

中村由纪夫怔了一下，旋即说道：“这个还在调查之中，如果有结果了，我们会及时通知徐先生的。徐先生作为当事人，是该有知情的权利的。”

男女生理上的差异的确是不能忽视的，总不能让夏疏月把自己当男人吧？

“那我可以拒绝吗？”徐苍笑道，解下领带：“我不是JCAB的人，我甚至不是日本人。”

实际上，他到现在都不晓得那到底是不是自己臆想。只是，那画面以及亲吻时候的触感着实有些太真实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徐苍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嗯？”中村由纪夫明显愣住了，但是他的反应很快，立即道：“这个还没有确定，观月社长可能是误会了，误以为当成最终结果了。”

吴越正色道：“这东南西北四地就属那西方还没有主人，但是如果你想要独占西方，怕是要受到不小的压力。可以的话，去见一见毕老，他是可以给你遮风挡雨的。”

CAAC是国际民航组织成员，那徐苍的辖内自然就是整个CAAC的飞行员。

徐苍没有在佳速航空多待太久，现在两者还处于了解的阶段，没必要透露太多。

就像是之前在全日空45航班上，徐苍即便不是JCAB的飞行员，但是凭借国际民航组织的飞行专员的身份，依旧可以在合法范围内进入驾驶舱，甚至上座。

而徐苍提及的正是如此。

“你们没钱？”徐苍忽地笑了起来：“可是我有钱啊。”

因为他现在没钱！

不对，准确来说，他的钱大部分是需要用在收购韩亚航空上的，根本挪不开放在佳速航空上。而且，就算能挪用也不够。

徐苍知道吴越是替他着想，很是认真地点头：“我知道的，吴司长。”

“额”徐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可不敢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过家家，可我也不能把有钱两个字写在脑门上吧？”徐苍直接越过这个话题：“之后说开源的事情。佳速航空的国内市场受到日航和全日空的挤压，想要发展，必须要拓展市场才行。”

徐苍这么说实际上侧面表明他还没有放弃，这让吴越有些忍不住了：“徐苍，我不知道你出什么理由要招收女飞。但是，以现在国内的情况，时机还不成熟。如果你想招收女飞来宣.”

只是，吴越这么一提，想想光是在航卫方面就是一个不太好逾越的鸿沟。

徐苍愣了一下：“你要不听吗？”

在旁边，吴越司长听得着实无语：“你且要悉心保存好了，这跟你的飞行执照一样，不对，是比执照更重要。”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徐苍略微往后面靠了一下，从未有过地露出舒心的笑容：“当然不是！最终佳速航空还是要并入日航的。”

纪川一心面无表情：“徐苍先生年纪轻轻看事情还真是透彻啊。”

“嗯。”徐苍道：“我听肖凌云说了你的情况，首尔航空的事情做得不错。日本的事情了了之后，我们见一面吧。”

春夏航空派去全日空培训的那些人都是住在全日空总部的内部酒店里的。徐苍约夏疏月在全日空总部对面的餐厅见面了，他得是要跟夏疏月说说转行飞行员的事情。

“请问是徐苍先生吗？”对面传来一个粗重男人的声音。

中村由纪夫没有坐下，而是一直站着的：“自然是全日空45号航班的事情。这次事件全靠徐苍先生力挽狂澜，本不想这么早打扰徐先生的，但是职责所在，只能冒昧叨扰片刻，例行询问一些简单的问题。”

徐苍笑道：“佳速航空是日本国内民航市场的第三大航空公司，为何要并入日航？”

“纪川先生，你还真是一叶障目啊。”

徐苍悠悠地说道：“从1992年开始，日航就开始出现亏损，当年亏损532亿日元。

当然了，对于日航这种体量的航空公司来说，这个亏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无法接受的是，之后不到十年里，日航都是在持续亏损，而且亏损规模逐年增加。

没错，日航的确是亚洲最大的航空公司，但是它现在是大而不倒。

或者，纪川先生觉得不管日航如何腐烂，日本政府都会出手相救？

但是，从我短暂的观感来说，我感觉纪川先生并非是这种人。”

挂了电话，夏疏月好奇地问了一句：“谁啊？”

主要是这件事涉及到招飞，徐苍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招飞都是属于不太熟悉的领域，有所误判也是正常。

更换机型本身的海量成本，再叠加加价，那所需要消耗的资金简直是难以想像的。

或许这就是古人所言，一人初不即抬，及强而后可，先以眼光一瞬，似于看人而实非看人，瞬毕复定而后抬，俟人看毕，复以眼光一瞬而后俯。

赶紧接通了，徐苍恭恭敬敬地喊道：“许医生。”

“嗯？”纪川一心原本平静的内心掀起了一丝波澜，抓握着茶杯的右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光是这个小动作就暴露了他的内心。

以徐苍跟夏疏月的关系，夏疏月当然是可以不听的。只是在徐苍的心里，夏疏月应该是一个乖乖女，不该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瞧见徐苍错愕的表情，夏疏月不知为什么，突然显得非常高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听话的。”

看着其貌不扬的ICAO专员证件，徐苍蓦地冒出来一句：“这玩意儿怎么看起来跟盗版似的，一股子廉价味？”

“没事。”徐苍轻笑道：“佳速航空也算是历史悠久了，从原本的东亚国内航空发展起来。但是，发展到现在已经到了天花板了，想要谋求更大的发展只能选择依附于更强者，这并不是一个难懂的理由。”

“国内没有先例吗？”徐苍大约知道这个时代女飞会很少很少，但是真想不到是一个没有。这下可就不好办了，当个第一人可是比较麻烦的，阻力是最大的。

徐苍沉吟了片刻：“赶不上就算了，你尽快过来日本这边吧，费用的话，肖凌云会跟你沟通的。具体事情，等你到了日本，跟我说下，我再跟你说。”

在资质互认上，波音飞机自然是最好的，很多其他机型是承认波音经历的。而麦道飞机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也就是说，飞了麦道飞机，一旦想要去飞别的飞机，那之前的经历是没有效果的，需要重新开始。相反，别的机型转过来的飞行员想要飞麦道飞机，也需要重新获得资质。

“这个.”吴越被徐苍驳得哑口无言：“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必须在合适时间和地点里进行检查，而且事后不管结果如何需要上报给我们，知道了吗？”

吴越想了下：“开头的时候总归是要紧一些，严格一些。徐苍，如果你想开先河，这会是一个硬性规定的。”

徐苍默默地点了下头。

“我这边还有一些收尾工作，而且签证方面也有些问题，明天赶不上了。”

“是啊，你是？”第一时间，徐苍还没有听出来对方是谁。

徐苍继续道：“另外，全日空现在在国内市场发展良好，根本不需要并购其他国内航司。相反，日航这个传统大型企业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想的很多时候不是改变自己，而是通过吞并同类企业来暂时止血。从迫切性上，日航的确要比全日空高出很多，因此，你们也能从合并案中获得更多的主动权。”

“好了，感谢徐先生的理解和配合。”

徐苍不懂夏疏月为什么发笑，不过也没有多想，当下继续道：“公司每月给你们在日本的账户打钱，花钱不用束手束脚，如果遇到经济上的问题，找公.找我就行。”

纪川一心眼皮一跳：“你什么意思？”

不过，徐苍心神坚守，倒是没有什么失态，正了正神，继续道：“我明天回去了，你且在这里学着，你想要转学飞行的事情，我记着了。不过，国内女飞极为稀少，此事不易，我得是要问问局方的意思。”

“我说过我是在给出第二条路的，你姑且听一听如何？”

“你们从东亚航空阶段就选错了机型，现在都2001年了，难道还没有一点儿看出趋势？”徐苍轻声道：“你们公司的机队是以麦道飞机为主吧？这与现阶段主流机型完全是相悖的，即便是空客飞机，你们竟然选用了极其罕见的A300机型。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当时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些冷僻机型的存在除了跟你们增加运营成本，我想不出来有什么其他意义。”

不过，吴越也没兴趣追问这种事情，只是回答道：“对的，原则上是这样的。不过，你也别有事没事往别人家驾驶舱钻，影响不好。”

看到纪川一心表情变化，徐苍继续道：“现在日航在国内市场被全日空步步紧逼。我说过，对于像日航这样的企业，在自身遭遇到危机时，僵化的体制不会让他们想到首先改变自身，而是希望通过简单粗暴的收购来完成对市场份额的增加，以此来抵御全日空的威胁。你说在这样的意愿前提下，你们佳速是会扮演什么角色？”

夏疏月脸上笑意更甚：“好，那我不问了。”

“这个嘛。”吴越司长还是大好人啊，没有追问下去：“要是女飞的话，牵扯到的事情还挺多。比如体检，男女之间体质有差异，标准估计也不一样。而且，女飞体检的话，有些项目也不好跟男的在一块。”

如果相性相斥，规模越大其实并不代表产出越大，利润越大，甚至有可能产生相互掣肘的情况，最终形成一加一小于二的尴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