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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九章 瞒天过海(2/2)

身体再次颤似筛糠,只余无尽的恐惧。



皇后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除了她自己,这世上再无第二人得知今夜此事。



但谁想,李承志竟突然醒了?



高英被吓的哭了起来,紧紧的捂着嘴,泣声问道:“李承志,还不到一个时辰,你为何会醒?上次陛下饮的也是这般多,足足昏睡了一夜……”



李承志如遭雷击。



只以为是自己酒后失态,岂不知,竟是遭人算计?



皇帝什么体质,我又是什么体质?



心中的悔意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转而爆发出无尽的怒火。他想都没想,顺手就是一巴掌。



恰逢皇后捂着嘴,虽然只扇到了手背上,但高英只觉半边脸猛的一木,震的她牙根发酸。



一双凤眼猛的一突,满是惊恐:“你怎么敢……孤……孤可是皇后?”



你若不是皇后,我打都懒的打你。



李承志抓过衣裳,借着朦胧的月光,飞快的往身上套。



“我干你大爷……老子给你的药,是让你给皇帝用的,好让你诞下皇子。但你却拿来害我?”



李承志一反常态,竟连平日的假意恭顺都再无半分。反而满脸戾气,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高英又惊又怕,又悔又急,“哇”的一声,竟似要哭出声。



李承志出手如电,一手提着裤子,一手飞一般的捂住了皇后的嘴:“你想死,莫害爷爷啊?”



就如豁出去了一般,皇后用力掰开李承志的手。好在还有几分理智,哭声压的极低:



“你可知:那日发病,恰好被皇帝看在眼中,已使他终生难忘。莫说敦伦,但凡多看我一眼,都会让他恶心欲吐……



你又可知,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早已力不从心。靠他诞下皇子,无疑于痴人说梦……你告诉孤,孤又该如何?”



老子管你如何?



“害谁不好,你偏来害我?高英,你不但坏,还蠢!”



李承志咬牙切齿的骂道,“这又不是地里种菜,撒一把种子就能发芽?”



“万一老天开眼呢?便是……便是……”



高英满脸通红,狠狠的一咬牙,“便是一次不行,第二次寻你,总该轻松些……”



你还想有第二次?



李承志气的想吐血……



见他要走,高英一慌,似是连羞耻都忘了。不管不顾的跳下床,光着身子抱住了李承志的腰:“你……你要去哪?”



“老子去灭口!”



气话而已,远还未到灭口那一步。何况即便灭了也无济于事。



眼下至少要保证四周再无六耳,再问问皇后这里是哪、她怎么来的、再怎么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回去……



“吱呀……”



一声轻响,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影子映进屋内。



李承志脊椎一麻,浑身寒毛一竖,就如一只大猫猛的弓下了腰。右手入袖,刹那间便是利刃在手。只待来人再往前一步,他就会纵身扑去……



但随后,却无李承志想像中的大声怒喝,或无数甲士冲入房间的场景。那道影子竟返身关上了门?



突听“噤声”二字,李承志猛松一口气。



还好,是高肇!



再一细听,屋外再无动静,应该只是他一人。



就是不知道,高肇是如何知道的,更或是无意至此……



“叔……叔父……”



只觉紧贴在身后的娇驱猛的一抖,且滚烫异常,李承志牙疼一样,眼睛眉毛皱成了一团。



既然知道是高肇,你倒是遮一遮啊?



他无奈一叹,脚尖一挑,勾起地上的被子裹在了皇后身上。



像是一具木偶,高肇一步一挪,走到皇后面前。又听“唉”的一声轻叹,突的就扬起了手……



我欠你们家的?



李承志暗骂一声,无奈的拦下了扇向皇后的手。



皇后吓的“呀”的一声,像只鹌鹑似在躲在了李承志身后。



高肇须发皆张,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一样:“到此时,你竟还……护着她?”



李承志怅然叹道:“她脸若被你打肿,明日回宫,又该如此交待?”



“也……也罢……”



高肇哀叹一声,好像站不住了一样,斜斜一倒,跌坐在了床上。



“高奴儿,你……你可知,但凡今日之事泄出半丝风声,高李两家,便是三族尽夷的下场……”



不怪他吓的两腿发软,李承志何尝不是如此?



看清皇后的那一幕,他差点就被吓尿……



“是……是元恪逼我的……”



高英已被吓的六神无主,哪还能说出囫囵话来。



李承志反倒猛松一口气。



但凡泄出半丝风声?



至少说明,现在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多说无益,如今之计,是如何保密……司空,若屋外无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见高肇点头,李承志大喜。又猛推皇后一把:“愣着做甚,还不赶快穿上?然后怎么回来的,就给爷爷怎么回去……”



至此,李承志早已冷静下来。觑见那几件衣裳之时,他就将高英的算计猜了个七七八八:竟是扮做高文君蒙混过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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