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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五章 夜宴(2/2)

张敬之与达奚正坐在堂中饮酒,看到联袂进来的李承志和张京墨,两人的眼睛同时一亮:好一对璧人!



达奚止不住的叹气:自己长的好看也就罢了,挑的女人也是一个赛一个艳丽,你让旁人怎么活?



等走近一些,看到张京墨竟肿着眼睛,达奚又好不疑惑:好好的,怎哭成了这样?



怕张敬之误会,李承志连忙解释道:“束发之时,予京墨讲了几件途中的过往。”



过往?



张敬之两眼微微一眯。



途中发生的事情,李承志在由李始贤代来的那封信中讲的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哪一桩往事能让张京墨泪中带笑,喜中含羞,眼中的情意浓的似水一般?



李承志这分明就是答应了京墨什么,说不定还做了什么承诺……



张敬之心中一动:“你予京墨讲了何事?”



“啊?”



李承志愣了一下,压根没想过张敬之还真关心这个。



不过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张敬之已知道,达奚更知道。



他轻轻吐了三个字:“高文君!”



张敬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既有些感动,又有些担心。



李承志予他修书一封分说利害是应有之义。毕竟自己与他之间只有京墨这一条纽带,突然再冒出一个高文君,还是高肇之女,若自己敏感些,说不定就会多想。



但你予京墨解释是何道理?



说直白些,只是一个妾而已……



可见李承志是真心喜欢京墨,也怪不得京墨会感动成这副模样。



感慨之余,张敬之又有些担心:李承志也太多情多义了一些。



之前是张京墨,眼下又多了一个高文君,也绝不止这两位,日后女人越来越多,难保李承志不会慢慢折了锐气,深陷温柔乡而无法自拔……



但此时委实不是讲这种道理的时候,张敬之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达奚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这副模样,李承志分明已将与高文君私定终生之事与张敬之讲过。



知不知道张敬之和高肇有仇?



诡异的是,张敬之竟也不恼?



李承志这女婿当的……



……



夜明星朗微风过,锦帘轻拂朱门锁。



残月尚弯环,筝萧齐奏乐!



都还离着近里远,李承志就听到了隐隐传来的弦乐声。



庄外站满了军士,防守极严,所有马匹车驾一律不得入庄,便是入庄的人员,也会一一辩认。



进度有些慢,足有四条入口,但马队车驾全排到了百丈以外。



许是认出了达奚,兵卒竟给他们这一队另外开了一条路。数骑并马车畅通无阻的驶向宋氏坞堡。



顿时就有人不愿意了:“这是何人,尔等为何要厚此薄彼?”



声音有些熟悉,李承志掀开窗帘往外一瞅,不是魏瑾还有谁?



旁边有关中子弟提醒她:“这是奚镇守的从子达奚将军……”



哪知魏瑾根本不吃这一套:“我兄长还是高猛呢,达奚又如何?”



正质问着,她又一声惊咦:“羊侃,快来看……看那大胡子,是不是今日差点将你一枪穿心的哪个野人?”



达奚鼻子都快要气歪了:你才是野人,你全家都是野人……



怪不得李承志那般不待见魏瑜,这姐妹二人的嘴竟不是一般的臭?



羊侃定睛一看,可不就是?



不是李承志的亲卫么,怎又摇身一变,成了奚康生的从子,正五品的将军?



那马车里坐的又是谁?



正自狐疑,听那守路的军将一声嗤笑:“这与达奚有何关系?你要有一骑破千军,于万军之中取敌帅首级的本事,莫说厚彼薄菲,爷爷跪下背你过去都行……要没这本事也行,那就尝尝百矢负身,断枪穿腹的滋味,要还能如李帅一般宁折不屈,我叫你爷爷……”



听他说的有趣,李承志差点笑出声。



达奚给他解释着:“此人是我族兄,什么都好,就是嘴太臭,不然何至于才是个亲卫队主?”



猜到了,那一脸大胡子与达奚简直是一脉相承……



看李承志下了车,那军将恭声往下一拜:“李帅!”



未交军令,怀中还揣着半枚虎符,李承志自然还是李帅。



他也不娇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但几个未见过李承志真实面目的少男少女都惊呆了。



白日里只觉得他高风亮节,深明大义,却不知,便是仪容都这般出众?



魏瑾张着小嘴,就跟看神仙一样。



怪不得姐姐食不知味,夜不成寐?



随即她又俏脸一红:原来真不是达奚之故,而是李承志还受着伤,所以那军将才另给他们开了条路……



正思量着,看到挽着李承志下车的张京墨,魏瑾双眼微眯:好漂亮的女子……不对,两人竟这般亲近?



这是李承志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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