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第三百零七(2/3)
多选鹅之细毛,夹以布帛,絮而为被,复纵横衲之,其温柔不下于挟纩也。
俗之鹅毛柔暖而性冷,偏宜覆婴儿,辟惊间也。”
明陶宗仪《辍耕录.
鸳衾》:“孟蜀主一锦被,其阔犹今之三幅布,而一梭织成。
被头作二穴,若云版样,盖以叩于项下,若盘领状,两假冒余锦则拥覆于肩。
此之谓鸳衾也。”
褥亦作“缛”
。
分坐褥和卧褥两种。
先秦以草、毛为垫具,写作“蓐”
;汉以来渐以绵为垫具,写作“缛”
。
其褥面有锦、练等,上绣鸳鸯、凤凰、芙蓉等各种图案。
汉桓宽《盐铁论.
散不足》:“古者皮毛草蓐,无茵席之家,旃蒻之美。”
北齐颜之推《颜氏家训.
勉学》:“梁朝全盛之时,贵游子弟,多无学术......
无不熏衣剃面,傅粉施朱,驾长檐车,跟高齿屐,坐棋子方褥,凭斑丝隐囊,列器玩于左右,从容出入,望若神仙。”
宋赵希鹄《调燮类编.
衣服》:“蒲花褥,九月采蒲略蒸,不然生虫。
晒燥装入卧褥或座褥内,以杖鞭击,虚软温暖,长久可用。”
幕1、原指帐篷的顶盖部分,类似今蒙古包的上盖。
后泛指帐篷。
《周礼.
天官.
幕人》:“掌帷、幕、幄、绶之事。”
郑玄注:“在旁曰帷,在上曰幕......
帷、今之设幕则无帷在下为异也。”
唐封演《封氏闻见记.
道祭》:“玄宗朝,海内殷赡,送葬者或当衢设祭,张施帐幕,有假花假果粉人面粻之属,然不过方丈室,高不逾数尺,议者犹或非之。
丧乱以来,此风大扇,祭盘帐幕,高至八九十尺,用床三四百张,雕镌饰画,穷极技巧。”
《元史.
舆服志一》:“帐幕,除不得用赭黄龙凤文外,一品至三品许用金花刺绣纱罗,四品、五品用刺绣纱罗,六品以下用素纱罗。”
2、门窗帘儿。
《别国洞冥记》卷二:“帝寝灵庄殿,召东方朔于青绮窗,不隔绨纨重幕。”
宋晏殊《蝶恋花》词:“帘幕风轻双语燕,午醉醒来,柳絮花撩乱。”
幌指用于遮挡或障隔的幔子。
多以细软的绸帛做成,上饰花纹图案。
用于门窗、屏风等。
《文选取张协七命》:“重殿叠起,交绮作幌。”
李善注引《文字集略》曰:“幌,以帛明窗也。”
唐崔湜《同李员外春闺》诗:“卷帘双燕入,披幌百花惊。”
清薛凝工《水龙吟.
咏杨花.
和苏东坡韵》词:“罗幌黏时,琼楼着处,几人深闭。”
帱床上的单帐。
其色彩有翠、丹、绛等,其质料有罗、绡、纱等。
宋玉《神女赋》:“褰余帱而请御兮,愿尽心之惓惓。”
《文选.
潘岳寡妇赋》:“易锦茵以苫席兮,代罗帱以素帷。”
李善注引《纂要》曰:“单帐曰帱。”
唐崔融《嵩山启母庙碑》:“霜罗曳曳,云锦年披披,鸳鸯褥兮翡翠帱,白羽扇兮青丝履。”
元关汉卿《救风尘》第二折:“你铺排着鸳衾和凤帱,指望效天长共地久。”
服色
指车马、祭牲、服饰等的颜色。古代由于五德思想的流行,每一王朝都有特别崇仰的某一种颜色。以符合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如谓夏尚黑、殷尚白、周尚赤、汉尚黄之类。秦汉以后,新王朝建立,皆将改正朔、易服色视为关系到国运的大事。后亦泛称各级官员的服饰。
襁緥
亦写作“襁緥”
、“襁保”
、“繦緥”
。
背负小儿用的布兜和系带。
旧说长一尺二雨至二尺,阔八寸左右。
《论语.
子路》:“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
《史记.
卫将军骠骑列传》:“臣青子在繦緥中,未有勤劳,上幸列地封为三侯。”
张守节《正义》:“襁,长尺二寸,阔八寸,以约小儿于背;褓,小儿被也。”
《史记.
蒙恬列传》:“昔周成王初立,未离襁褓。”
《汉书.
宣帝纪》:“曾孙虽在襁褓,犹坐收系郡邸狱。”
《后汉书.
桓荣传》:“昔成王幼小,越在襁褓。”
《玉篇.
衣部》:“襁,襁褓,负儿衣也。
织缕为之,广八寸,长二尺,以负儿于背上也。”
衫
魏晋以来流行的一种服装。
其特点是袖口宽松,不需施祛,不同于袖端应收敛并装有祛口的袍。
衫有单、夹二式,六朝不论婚丧,均用白色细绸制成。
隋唐以后,男子公服流行袍衫,大袖右衽,衣体宽博下长过膝,民国年间的长衫其形制犹受其影响。
衫亦为女子常服,唐代女装即主要由衫、裙、帔组成,直至清代,汉族女服都以衫裙为主。
东晋以来有裲裆衫,中纳丝绵,形似今日棉背心。
唐以后有缺胯衫,多为下层人民所服。
《释名.
释衣服》:“衫,芟也,芟末无袖端也。”
《玉台新咏.
古诗为焦仲卿妻作》:“朝成绣夹裙,晚成单罗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