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今夜情浓(3/5)
“昭昭。”
梁靖川箍住她的腰身,欺身将她压在了婚床上。
他低头轻吮她的耳垂,眸色很深,嗓音很哑,“你就是我的醒酒汤。”
许昭意不敢看他的眼睛,微啜着气仰颈,伸手摸索着关掉了灯。
梁靖川捉住她的腕骨,压在她身侧,腾出空来垂眸瞟了一眼,低下头来,蛮认真地沉声保证:“昭昭,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知道。”
吉日兮辰良,绾君共春宵。
——
婚礼后在国外海岛攒了个局,圈子里的年轻一代聚在一起。
夏日的海岛风情很独特,汹涌的海浪勾勒着海岛奇异的地貌,蔓延到瑰丽壮阔的天际线,碧海蓝天下,水清沙细,柔软的沙滩铺陈在脚下,奇绝的火山、壮美的瀑布,红色的芙蓉花如火如荼。
下飞机后,搭上了初晨的第一班轮渡前往海岛。
许昭意陷在房间内的沙发里,点开闺蜜群里发的消息,百无聊赖地翻了翻,看到了几张别人分享的西欧新晋男模特的杂志写真。
“是有一点帅,他长得像年轻时的莱昂纳多。”
许昭意翻了下写真图片,发语音附和了句,“我高中的时候挺喜欢这一款。”
回头时她对上一双漆黑的眼,心尖一悸,三魂七魄差点离了壳。
许昭意沉默了两秒,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轻声道,“我要是说,你刚刚幻听了,你信吗?”
“……”
梁靖川扯了下唇角,凉薄的笑意不达眼底,“你说呢?”
“出息了许昭意,”梁靖川的视线自下而上掠过她,“这才刚结婚,你就看上别的男人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高中喜欢这一款?”
“我没有。”
许昭意耳根一热,又羞又恼地反驳,“你无不无聊啊梁靖川,我就附和了一下,朋友间的附和懂吗?
小气鬼。”
梁靖川有点好奇她跟她那几个小姐妹私底下嘀咕什么,出其不意地夺了她的手机。
他抬高手臂,轻而易举地解锁了密码,划了下屏幕上的软件,似乎要翻聊天记录。
“哥,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你不能这样,”许昭意摇了摇头,抱住梁靖川的手臂,半是撒娇半是哀求,“我都不查你手机。”
倒不是心虚。
只是天知道她手机的聊天记录里都聊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许昭意还想维持一下喝露水、吃鲜花的仙女形象,怎么可能给他看?
她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栽,结果脚下一绊,被地毯勾倒。
许昭意顺势跪坐在地毯上,表情要多悲切有多悲切,楚楚可怜,“我求你了,放过我吧,你给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
看下聊天记录而已,不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吧?
梁靖川半垂着视线,沉默地看完她戏精的表演,习惯性地捏住她的下巴,“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赶紧起来吧。
就她跪自己脚边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她怎么着了呢。
念头刚转就一语成谶,门口还真有人目睹了这令人误解的一幕。
还他妈不止一个人。
探究的视线齐刷刷地聚过来,所有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基本都怀着“认识这么多年我竟然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的复杂情绪,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周遭空气诡异地沉寂了几秒。
“这是你们婚礼旅行吧?”
顾淮之视线上下一扫,率先开口。
“别问这种愚蠢的问题,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顾景宸斯文温和地劝解完,补上一刀,“所以,新娘是自愿参加婚礼的吗?”
“靠,哥你学谁不好非得学三哥?
强取豪夺那套真的不可取。”
梁博痛心疾首,“不对,三哥也没畜牲到逼人结婚啊。”
“川儿啊,你瞧瞧人家妹子都快哭了,虽然我特别理解小年轻烈火干柴如胶投漆,但你们都洞房过了,大可不必如此——”傅少则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刀,“饥渴。”
暗含戏谑的揶揄此起彼伏。
梁靖川眉心跳了跳,面上拢了一层阴翳,嗓音略沉,“滚。”
许昭意耳根一热,尴尬得不愿面对现实。
她温温吞吞地埋向他身侧的沙发,动都不动一下,将装死进行到底,直到人走远。
“你坑完我就不管了?”
梁靖川拨了下许昭意的小脑袋,好笑地看她,“快起来,这样不难受?”
“太丢人了。”
许昭意捂着脸呜呜了两声,肩膀跟着抖了抖。
她在沙发里抬眸,下巴担在手臂上,一绺柔软的发丝从脸侧滑落,睫毛弯翘纤长,翦水秋瞳眼波流俏,素净的面容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清丽来,勾人心魄。
梁靖川轻轻一哂。
“怕什么?”
他伸手将她捞起,抱到自己的腿面上,挑开她颈后的系带,眸色深了深,毫无空隙地掌控了她整个人,“我又不嫌弃你。”
许昭意轻呼了声,条件反射地攥紧了他的衬衫,跌进他怀里。
“青天白日的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她的心脏因紧张而跳得厉害,脸颊微烫,耳尖也一阵阵发麻,“我们,我们可以聊聊天。”
“聊天?”
梁靖川轻轻一笑,虚搭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拢,漆黑的眸底暗色沉降下来,“我只想跟你聊点……话题。”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
不过也好,这下也不用纠结该死的聊天记录了。
许昭意只觉身前被他的牙齿磕了下,不可抑制地软下了身来。
她的手抵在他的肩上,到底松了口,“你能不能先关个门?”
晨光熹微,平静的海面上粼粼的波光都显得温秀至极。
“你怎么不戴那枚戒指?”
梁靖川嗓音温温淡淡的,动作也比往日和缓许多,缓慢得有些难捱。
“收着呢。”
许昭意勉强聚起一点精神来,及时抵住上颚,才压下不堪入耳的声音,拇指拨了下指环,“我还是喜欢这一枚。”
在一起后,他送了她各式各样的戒指,但她还是钟爱第一枚。
她扶住门板都站不稳,脚下一软,不管不顾地往地毯上跌。
梁靖川单手将她捞起,比起她的溃不成军,他依旧冷静自持,只是衬衫略微凌乱而已。
他抱着她径直朝浴室走去,“去清理一下?”
许昭意陷在未散的余韵里,埋进他怀里,低低地呜咽了声。
轮渡在一小时后抵达海岛。
高大的棕榈树和枣椰树树立在海岸边,海岛在沧海尽头伏波,墨黑色的海岸线隐入翻滚的波涛中,岸边的巨叶植物和奇花异果堆叠,异国的风情在面前铺陈开来。
下船时迎面撞上了傅少则。
他这人记仇,就为了结婚时那一掌,一路上不知对呛了多少句。
许昭意一手挽着梁靖川,一手拎着裙角走在海滩上,随口问了句,“你有时间在这儿找茬,怎么不去陪陪你家大小姐啊?”
“阿妍说有事要忙,可能晚点再——”傅少则顿了下,微微眯起眼来,“姜妍。”
今早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很忙的姜妍,正端着红酒站在不远处,和一年轻男人谈笑风生。
姜妍并不怎么在意,甚至轻轻懒懒地朝他举了下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