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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乔太守乱点鸳鸯谱(下)(1/5)

第二十八章 乔太守乱点鸳鸯谱(下)

且说玉郎也举目看时,许多亲戚中,只有姑娘生得风流标致。

想道:“好个女子,我孙润可惜已定了妻子。

若早知此女恁般出色,一定要求他为妇。”

这里玉郎方在赞羡。

谁知慧娘心中也想道:“一向张六嫂说他标致,我还未信,不想话不虚传。

只可惜哥哥没福受用,今夜教他孤眼独宿。

若我丈夫像得他这样美貌,便称我的生平了,只怕不能够哩!”

不题二人彼此欣羡,刘妈妈请众戚赴过花红筵席,各自分头歇息。

宾相乐人,俱已打发去了。

张六嫂没有睡处,也自归家。

玉郎在房,养娘与他卸了首饰,秉烛而坐,不敢便寝。

刘妈妈与刘公商议道:“媳妇初到,如何教他独宿?

可教女儿去陪伴。”

刘公道:“只怕不稳便,繇他自睡罢。”

刘妈妈不听,对慧娘道:“你今夜相伴嫂嫂在新房中去睡,省得他怕冷静。”

慧娘正爱着嫂嫂,见说教他相伴,恰中其意,刘妈妈引慧娘到新房中道:“娘子,只因你官人有些不恙,不能同房,特令小女来陪你同睡。”

玉郎恐露出马脚,回道:“奴家自来最怕生人,到不消罢。”

刘妈妈道:“呀!你们姑嫂年纪相仿,即如姊妹一般,正好相处,怕怎的!你若嫌不稳时,各自盖着条被儿,便不妨了。”

对慧娘道:“你去收拾了被窝过来。”

慧娘答应而去。

玉郎此时又惊又喜。

喜的是心中正爱着姑娘标致,不想天与其便,刘妈妈令来陪卧,这中便有几分了;惊的是恐他不允,一时叫喊起来,反坏了自己之事。

又想道:“此番挫过,后会难逢,看这姑娘年纪已在当时,情窦料也开了。

须用计缓缓撩拨热了,不怕不上我钓!”

心下正想,慧娘教丫环拿了被儿同进房来,放在床上。

刘妈妈起身,同丫环自去。

慧娘将房门闭上,走到玉郎身边,笑容可掬,乃道:“嫂嫂,适来见你一些东西不吃,莫不饿了。”

玉郎道:“到还未饿。”

慧娘又道:“嫂嫂,今后要甚东西,可对奴家说知,自去拿来,不要害羞不说。”

玉郎见他意儿殷勤,心下暗喜,答道:“多谢姑娘美情。”

慧娘见灯上结着一个大大花儿,笑道:“嫂嫂,好个灯花儿,正对着嫂嫂,可知喜也!”

玉郎也笑道:“姑娘休得取笑,还是姑娘的喜信。”

慧娘道:“嫂嫂话儿到会耍人。”

两个闲话一回。

慧娘道:“嫂嫂,夜深了,请睡罢!”

玉郎道:“姑娘先请。”

慧娘道:“嫂嫂是客,奴家是主,怎敢僭先!”

玉郎道:“这个房中还是姑娘是客。”

慧娘笑道:“恁样占先了。”

便解农先睡。

养娘见两下取笑,觉道玉郎不怀好意,低低说道:“官人,你须要斟酌,此事不是当耍的!倘大娘知了,连我也不好。”

玉郎道:“不消嘱咐,我自晓得!你自去睡。”

养娘便去旁边打个铺儿睡下。

玉郎起身携着灯儿,走到床边,揭起帐子照看,只见慧娘卷着被儿,睡在里床,见玉郎将打灯来照,笑嘻嘻的道:“嫂嫂,睡罢了,照怎的。”

玉郎也笑道:“我看姑娘睡在那一头,方好来睡。”

把灯放在床前一只小桌儿上,解农入帐,对慧娘道:“姑娘,我与你一头睡了,好讲话耍子。”

慧娘道:“如此最好!”

玉郎钻下被里,卸了上身衣服,下体小衣却穿着,问道:“姑娘,今年青春了。”

慧娘道:“一十五岁。”

又问:“姑娘许的是那一家。”

慧娘怕羞,不肯回言。

玉郎把头捱到他枕上,附耳道:“我与你一般女儿家,何必害羞。”

慧娘方才答道:“是开生药铺的裴家。”

又问道:“可见说佳期还在何日。”

慧娘低低道:“近日曾教媒人再三来说,爹道奴家年纪尚小,回他们再缓见时哩。”

玉郎笑道:“回了他家,你心下可不气恼么。”

慧娘伸手把玉郎的头推下枕来,道:“你不是个好人!哄了我的话,便来耍人;我若气恼时,你今夜心里还不知怎地恼着哩!”

玉郎依旧又捱到枕上道:“你且说有甚烦。”

慧娘道:“今夜做亲没有个对儿,怎地不恼。”

玉郎道:“如今有姑娘在此,便是个对儿了,又有甚恼!”

慧娘笑道:“恁样说,你是我的娘子了。”

玉郎道:“我年纪长似你,丈夫还是我。”

慧娘道:“我今夜替哥哥拜堂,就是哥哥一般,还该是我。”

玉郎道:“大家不要争,只做个女夫妻罢。”

两个说风话耍子,愈加亲想没事,乃道:“既做了热。

玉郎料夫妻,如何不合被儿睡。”

口中便说,两手即掀开他的被儿,捱过身来,伸手便去摸他身上,腻滑如酥,下体却也穿着小衣。

慧娘此时已被玉郎调动春心,忘其所心,任玉郎摩弄,全然不拒。

玉郎摸到胸前时,一对小乳丰隆突起,温软如绵,乳头却像鸡头肉一般,甚是可爱。

慧娘也把手来将玉郎浑身一摸,道:“嫂嫂好个软滑身子!”

摸他乳时,刚刚只有两个小小乳头,心中想道:“嫂嫂长似我,怎么乳儿到小。”

玉郎摩弄了一回,便以手搂抱过来,嘴对嘴,将舌尖度向慧娘口中。

慧娘只认做姑嫂戏耍,也将双手抱住,着实咂吮。

咂得慧娘遍体酥麻。

便道:“嫂嫂,如今不像女夫妻,竟是真夫妻一般了。”

玉郎见他情动,便道:“有心顽了,何不把小衣一发去了,亲亲热热睡一回也好。”

慧娘道:“羞人答答,脱了不好。”

玉郎道:“纵是取笑,有甚么羞。”

便解开他的小衣褪下。

伸手去摸他不便处,慧娘双手即来遮掩,道:“嫂嫂休得罗皂!”

玉郎捧过面来亲个嘴,道:“何妨!你也摸我的便了。”

慧娘真个也去解了他的裤来摸时,只见一条玉茎铁硬的挺着。

吃了一惊,缩手不迭,乃道:“你是何人?

却假妆着嫂嫂来此!”

玉郎道:“我便是你的丈夫了,又问怎的。”

一头即便腾身上去,将手启他双股,慧娘双手推开半边,道:“你若不说真话,我便叫喊起来,教你了不得!”

玉郎着了急,连忙道:“娘子不消性急,待我说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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