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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第278章 278:万恶的大姨妈,宇文家的结(2/3)

当天晚上。

某知名娱乐博主,曝光了一则八卦消息,大名鼎鼎的中南秦爷与知名青年演员傅冬青私在某宴会上情难自禁、激情不休,有图有真相,揭露秦家与傅家联姻的真实情况。

傅冬青的粉丝:“……”

艹!

就是这种感觉——吃了屎的感觉。

吃瓜群众就乐了,老少配、艳照门、洁身自爱的女演员、年过半百的道上霸主,一出好戏啊。

时瑾洗漱完,姜九笙还在刷平板,坐在床上,专注地盯着屏幕,他走过去她都没有抬头。

他坐到床边:“笙笙,十一点了。”要睡觉了。

姜九笙没抬头,在刷微博:“再看一会儿。”她还没刷到宇文家的事情,不怎么放心。

“看久了会伤眼睛。”

时瑾要去拿她的平板,她躲开。

他皱了皱眉,直接抬起她的下巴,凑过去亲她。

姜九笙被他弄得有点痒,往后退。

时瑾抽走她手里的平板,按着她的肩躺下,手扶在她腰上,哄着说:“乖,别动,让我亲一会儿。”

她就不动了,躺着让时瑾亲。

他耐心好,从额头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下面亲,唇凉凉的,很软,有时轻有时重,手顺着她的腰到领口,解了两颗扣子,他低头,专心地在他脖子上弄出一堆印记。

莫冰说,不可以在明显的地方留吻痕。

脖子不算明显吧,姜九笙想,反正天凉了,穿衣服能遮住,便由着时瑾弄了。

第三粒扣子解开,他的唇落在她胸口,她按住了他往下的手:“不能做。”她小声说,“我来例假了。”

时瑾拧眉:“提前了五天。”

“嗯。”

她的小日子一向不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以前几个月来一次都是常有的事,时瑾比较注意,带她看过中医,尤其是饮食,他管得很严。

他帮她把衣服整理好:“这次痛不痛?”

“不怎么痛。”

时瑾起身:“我去给你煮姜糖水。”

姜九笙拉住他,摇了摇头:“太晚了,我不喝了,没有那么难受。”她手有点凉,从时瑾的睡衣里钻进去,搂住他的腰,枕在他腿上蹭了蹭,“百度上说例假不准的女孩子,不容易怀孕。”

时瑾握着她的手,给她捂着:“别胡思乱想。”

姜九笙仰头看他:“我要不要去医院做检查?”

“才几个月而已,你不要心急。”他掀开被子,把她整个裹进去,抱着她躺下,“笙笙,这么想要孩子吗?”

“嗯。”她一本正经地开玩笑,“总有人惦记你,我要早点母凭子贵。”

时瑾笑,纠正她:“是子凭母贵。”

姜九笙笑着不说话,手钻进他衣服里,往上去。

他抓住她的手:“不要摸了。”他说,“不然更想做了。”

他的身体不怎么受控,她一碰,反应就很强烈。

姜九笙乖了,不摸他腹肌了,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时瑾,有一点痛,给我揉揉。”

声音软软的,跟撒娇一样。

时瑾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地打着圈揉。

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浑身软绵绵的,在时瑾怀里窝着。

流血不流泪的姜九笙也学会撒娇了,哪还有以前的清冷模样,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有次我跟谢荡去登山,摔断了两根肋骨,我也没觉得多疼,接骨的时候都没吭一声,反倒是谢荡哭了一路。”她叹,“我现在怎么这么娇气啊。”

撒娇喊疼。

她以前不这样的,她挥拳头挥惯了,小女儿家的东西不太会,可怎么在时瑾这里都无师自通了。

时瑾失笑,说:“你不娇气。”他伸手关了主卧的灯,打开床头的小灯,低声说话,“如果那时候我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喊疼的。”

姜九笙想了想:“怎么不会。”

他摇头:“笙笙,你只有一点点痛的时候才会跟我说,若是真痛得狠了,你会忍着。”

她很能忍,别说断肋骨,不打麻药开刀都不叫一声。

她明知故问:“为什么忍着?”

“怕我心疼。”

是这样的,一点点疼的时候,她会喊,要他哄,很疼了,就不想让他知道,她笑:“时医生,你怎么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因为他爱她,胜过她爱自己。

时瑾松开她:“我去给你煮点热的东西,你先睡会儿。”

“嗯。”

他给她煮了桂圆红枣姜糖汤,刚关了火,秦行的电话打过来。

“喂。”

秦行直接命令:“过来酒店。”

时瑾不冷不热:“太晚了,我女朋友要睡了。”

“……”

混账东西!

秦行冷笑,声如洪钟地低吼:“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连我都敢算计。”

时瑾从容自如:“跟我无关。”

秦行嗤笑,怒气冲冲地质问:“人是你带过去的,那只狗也只听你的,你让我怎么相信跟你无关?”

太多巧合凑在一起,就必定是人为。

他还是一副心平气和、事不关己的语气,只问秦行:“你有证据吗?”

没有。

分明看起来漏洞百出,可偏偏就是没有一个实锤证据,他就是要处置都找不到理由,一个两个三个又都是自己的亲儿子,总不能全部崩了。

时瑾拿了碗,将汤盛出来,语气有些搪塞了:“我没什么好说的,等你有证据了,再来找我对质。”

“时瑾!”

秦行刚怒喊完,那边传来:“嘟嘟嘟嘟嘟……”

“……”

狼崽子!

秦行气得摔了手机,从总统套房的沙发上站起来:“你还不跟我说实话!”

秦霄周站在一旁,喊:“我冤枉啊。”

“你还敢给我狡辩。”秦行一拐杖敲在沙发上。

秦霄周吓得一退三步,一口咬定:“我没有。”他满脸诚恳真切,“爸,是您自己喝醉了,我好心送你去休息——”

听不下去了,秦行打断:“好心?好心你要支开秦风?”

他立马振振有词地解释:“秦风是去帮我找手表,您送我的那只,我一直没舍得戴,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脸上换了一副悲戚的表情,“是儿子不孝,居然弄丢了您唯一送给我的礼物。”

装!接着装!

跟他妈一个样,戏精!

秦行哼了一声:“那傅冬青又怎么解释?”

秦霄周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她自己走进去的,不信你可以问宇文家的侍应,没人逼迫她。”他想了想,语气严肃,说,“没准她就是看上了父亲你,想当我们秦家的四夫人,见父亲你醉的不省人事,就见色起意,霸王硬上弓——”

秦行一拐杖过去。

秦霄周大叫:“啊!”

妈的,这老头一只脚都要进棺材的年纪,下手还这么狠。

他抱着胳膊,揉了揉。

秦行气得脖子都红了,要不是手上没枪,不然早掏家伙了:“再胡言乱语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秦霄周不假思索,伸出手竖起三根手指,义正言辞地大声说:“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撒谎就让我断子绝孙。”

反正他也没想留种,不怕应验。

“老子先打断你的腿。”

说完,这次是用了全力了,秦行一拐杖,打在了秦霄周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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