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茫瞥了一眼那位李处长，然后又变回了原来那懒散的样子。

“徐院士。”

“我没有针对您的意思，也有没对您存在什么偏见，只是...多了一个审核的环节。”那位李处长赔笑道：“您千万别多想了，当然...这一切需要经过您的同意才行。”

徐茫只是默默地点点头，没有开口说话。

之后，

接二连三又有几人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子，对徐杨研究所和德联邦粒子研究院之间的不公平协议，提出了某种抗议，表示要回到公平的状态，防止让德方不满。

“嗯！”

“那你们基本上都是反对了。”王部看了一眼在场那位老者：“苗老...您有什么看法。”

“我的看法？”

“虽然徐院士有过错，但还不至于错到你们所说的那种程度。”苗老说道：“其实与德方的合作，我们一直是在吃亏的，在帮别人买单...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吧？”

“我们每年要在这上面花不少钱。”苗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终止这种不合理的要求，那么可以省下不少钱，而这笔钱又能投入到新的项目中，我的观点是这样。”

话落，

那位田处长反驳道：“苗老...我承认吃亏了，但是我们的人也在合作中进步了，您怎么没有看到这点呢？”

“唉...”

“小田呐！”

“你曾经也在科研团队中待过，你应该知道国外对我们是多么的苛刻，即便你给再多钱，有些设备是不会让你摸到的。”苗老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

田处长笑道：“我们不也享受到了科学进步的果实了嘛，而且听说德方给了我们不少技术上面的支持，这点毋庸置疑的。”

讨论很激烈，

可却是压倒性的...而这个过程徐茫除了开始讲了一句话后，并没有再进行发言。

不过，

他的表情从开始的淡然，到现在变得有些阴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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