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知道想象距离实现理想隔着段距离，不设计好去做，理想就成了幻想，成了空话。把小吃厨房打扫干净，把所有的生熟食品用塑料袋封装好，放进冰柜保鲜或者冰冻。

到吃饭的时间了，拿着碗出去打饭，才现吃饭的人不多，男男女女几十个人坐了几张桌子，比中午吃饭和以往晚上吃饭少了很多人。

萧南打好饭找座位，看见最后一桌几乎没有人坐，马上端着碗到这一桌坐，还没坐下来，就看见一团白光来了，看到夏燕进来了，光滑的脸蛋，露着娇弱的肩膀，隆起的峰峦滚圆，显露出女子的凹凸有致的身材，觉得她的线条成熟，育成熟。

颜波说：”夏燕打扮很时尚。很漂亮。”

夏燕笑着说：“还是娄领班打扮漂亮。”

颜波正站在餐桌旁边看着夏燕，也欣赏她的肌肤。夏燕在大堂的几十个吃饭的同事面前，不得不避开萧南的眼睛。萧南知道在几十个男女同胞面前不能失态，努力镇定下来。

萧南笑着说：”夏燕今天打扮得很漂亮。”

夏燕莞尔一笑，坐在萧南身边，颜波看着萧南和夏燕，知道他们的关系好，默然坐下来，旁边留个位置给媳妇娄琳。

陈文坐在相邻的餐桌旁边吃饭，万锋跟他同桌，陈文大声问：”你看过《厚黑学》？”

万锋的声音很小：”没看过。”

陈文问：”谁看过《厚黑学》？”

萧南回答：”我看过。去新华书店翻古书看到。”

夏燕也笑着说：”我也看过。”

萧南看着夏燕的笑脸，萧南总感觉到她的身体闪耀着光芒，想找个办法得到她的身体，心里联想翩翩，怎么也静不下来。他们说《厚黑学》的事，颜波没有看过，只能沉默不语。

萧南还记得《厚黑学》里的话：”厚黑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者非厚黑也。这些话是《中庸》里的话，中庸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者非中庸也。套路都是一样的，但是主语变了。”

曹海燕呵呵笑着，很开心的样子，萧南一眼看出她没看过孔夫子的入门读物。她很聪明地笑着，保持笑容，避开不熟悉的领域，他佩服她。

殷泽群愣了下说：”你看过《中庸》？”

萧南笑着说：”看过的。翻过就记下来了。”

殷泽群说：”《中庸》是哪家学派的书？”

萧南笑着说：”《中庸》是儒家的书。儒家就是孔子的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