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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7一命一杯酒(2/3)

大概是晚上一点钟,诊所中才有人造访,是基里连科。

这个死胖子一脸的激动,然后看着张贲,大声道:“我的上帝,万能的上帝,中国虎你太强了!太强了!”

马克一愣:“中国虎?”

基里连科奇怪地看着马克:“这个家伙好像在哪儿见过?”

边上有个一脸紧张的保镖小声地对他耳边说道。

基里连科浑身一颤,惊讶地看着马克:“你就是马克?”

马克掏了掏耳朵:“干什么?我和你有仇?”

“真是令人惊诧……你比想象的还要强壮。”基里连科激动地说道。

“嘿,离我远点儿,我可不是基佬。”马克厌恶地看着基里连科,挥挥手,“死胖子离我远点儿。”

“一千五百万美金,记得给他。是他干掉了谢尔盖耶夫,不是我。”张贲冷冷地说道。

马克嘿嘿一笑:“一千五百万美金哟……哇哈哈哈哈,可以喝多少酒,可以抽多少雪茄,可以嫖多少女人!”

让基里连科.阿尔瓦耶夫立刻拿出一千五百万美金,他也未必拿得出,必须筹措一下。

毕竟他在中国投资高新冶铁,那是十几亿美金的事情,要从海外抽一些资金回来还真是麻烦事情。

不过可以直接海外走账就是了。

“谢谢,帮我报了大仇。”基里连科这个死胖子连忙说道。

张贲在一旁泼冷水道:“如果不是一帮精英尽失,今天或许这个白痴就死在那里了。”

马克一脸抽搐:“妈的,你有必要一再二提起吗?”

张贲鄙夷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行的。”

马克咂吧了一下嘴:“不管了,反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倒是爽气,张贲也是叹了口气,心说这家伙兴许就是这个样子了。

两天后,马克身上裹着绷带,张贲自然也是裹着绷带,其实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惊世骇俗,所以就裹着绷带,也没有去拆。

“总算好多了。”

马克扭了扭身体,“差点挂掉啊。”

酒醒之后回想起来,才觉得暗暗咂舌,觉得自己干的事情绝对没有比这个更加傻逼的。

张贲无奈地摇摇头,带着小萝莉卡秋莎逛街,梅尔波娃这次倒是没有陪同。

“去哪儿?”

张贲问开车的马克。

“找个酒馆泡着。”马克嘿嘿一笑,“我请你。”

他笑的神秘,张贲觉得奇怪,不过车子开的倒是不快,又是一个小巷子,道路都是石头铺砌的,能够看到一些年代久远的路灯,不远处就是十八世纪就存在的大澡堂,这里引入的温泉,是个很有名气的地方。

来的人从来都是不会少的。

张贲奇怪问道:“你不会是叫我来澡堂吧?”

“当然不是,下车吧,走一段距离就到了。”

马克笑了笑。

卡秋莎坐在张贲的脖子上,她不想走路了。

舔着棒棒糖,抱着张贲的脑袋,卡秋莎感觉自己长高的好多,换了一个好大的世界哦。

“哥哥,糖。”棒棒糖舔掉一个了。

张贲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递给她。

熟练地撕开了糖纸,然后塞到口中,青苹果味道,滋滋滋滋地在嘴里炸裂,有无数的碳酸气泡在那里冒出来,让小萝莉感觉好爽好刺激。

走过了两个路灯,这是一个坡道,毗邻苏罗拉克山麓,这儿能够看到四世纪的古城堡废墟,不远,不过这是直线距离,实际上两个地方相距起码有二十公里。

能够看到女修道院,建筑很明显,在这儿附近有不少东方面孔。

马克告诉张贲,这儿是一些东亚人的聚集区。

看到几个南朝鲜的棒子,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然后看到高壮的马克和张贲,都是有些害怕地离的远远的。

在外行走,能够这么彪悍的东亚人,只有中国人。

“这儿倒是个不错的居住区。”

张贲点头说道。

马克嘿嘿笑了笑:“还算可以就是了。铁锤帮以前也在这里收保护费,不过现在嘛,应该会好一阵子,直到以后还有别的帮会出现。”

“什么意思?”

张贲不解地看着马克。

“总得有人出来搂钱不是?”马克嘿嘿一笑。

张贲疑惑地看着他,心头有些了然,不过却是不说破。

马克笑了笑,领着他进了一个小院子,这院落布置的很乱,到处都是杂物,旧家具,旧电器,还有旧汽车,前苏联的卡斯汽车,白色的,窗玻璃破破烂烂,里面塞着一大堆的东西,什么都有。

院落有很多花草,有迎春花。

“这儿是你的地方?”

张贲惊讶看着说道。

马克点点头:“很早的一个地方,后来没怎么住,一直都是懒的收拾,本来是一个老家伙住的,后来嗝屁了,就留给我用了,有好多年了。”

外头杂乱,但是进入玄关之后,竟然是豁然开朗。

里面布置和外面迥然不同。

有点别有洞天的感觉。

抱着卡秋莎,将小萝莉放下来,她吧嗒吧嗒地跑到沙发上,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然后兴致勃勃地在趴在鱼缸旁边,这浴缸里,养着银龙鱼。

两条。

有一只很大的水缸,应该是中国产的,外面是褐色的,里面是蓝色的,白色的底,养着金鱼,七八尾的光景。

收拾的不错,有书香气。

书架子还有的木制的藤椅,这是传统中国的家居环境和布置。

书架上有一套史记注解,还有一套左传。

看得出来,都是老书了。

主人应该是经常看这些书的,褶子边似乎是特意折过。

一尘不染,应该是一直有人打扫。

“你这儿还有人?”张贲奇怪地问道。

马克哦了一声:“以前一直有人收拾,我来了,就暂时离开。”

他将一听橙汁递给了卡秋莎,小萝莉嗯了一声,然后打开,喝了起来。

两人坐下。

张贲奇怪道:“你找我到底干什么?”

马克笑了笑,在一只柜子前找了找东西,然后一只木头的小茶几,类似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紫砂壶模样的酒壶,这也仅仅是像紫砂壶,实际上仅仅是一只酒瓶子,能够看到上面的雕花,杏花,还有一个牧童骑牛的图案。

瓶子上盖着红布,用红绳子系好。

热水在盆子中,马克将酒壶放在了里面,然后拿出两只二两半的酒盏。

一人一坐,对面对地坐下。

“什么意思?”

张贲奇怪问道。

马克道:“救我一命,敬你一杯酒。”

一分生死天注定,一杯清酒报恩情。一生一死,一命一杯酒。

“汾酒。”

“嗯。”

点点头。

两人都是裹着纱布,这光景其实不应该喝酒,不过马克还是看了看辰光,差不多了,就将酒壶拿了出来,揭开了红布,酒气四溢,那香气,连小萝莉卡秋莎都是眼巴巴地看了一眼,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儿,放在嘴里,吐吐舌头,又是觉得好闻。

“浅茶满酒。”

马克低声说道。

右手提酒壶,左手按住酒壶脖子,酒水出来,落在酒盏中,澄澈无比,美酒一盏。

“这是敬你的。”马克双手托起酒盏,平举一尺,又和双目平行,往外推出,直至臂展最远处,收回,然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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