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一个dota的短篇,可以看看~(2/6)
直到我被一锤子砸醒。
在那被安排的使命感的驱使下,我冲向了入侵者――一个骑着黑狼的男人。
然而,我被两只半人马可汗拦住了路。
好吧,我的生命似乎就是守在冷清的破营地里,等一个个不同的家伙来把我干掉,然后,又等到所谓轮到我的时候,一切重来。即使,时间和地点不再一样。
就在我认命的攻击时,身体的侧翼突然感到疼痛,偏头看去,却是那斗篷男将他的枪对准了我。
一边和半人马可汗对打,我争分夺秒的问:“传说哥,你怎么穿鞋了……但是,你干嘛打我?”
一旁的那个骑着黑狼的人不屑地抢答了:“十个火枪九个菜,什么传说哥。”
“死圣骑,老子是传说哥!”
似乎,传说哥不过是这个斗篷男的自我标榜。
“传说哥是火枪,但你这火枪不是传说。”
话音落下的刹那,同样不知那里制造携带的锤子抢在火枪子弹的前面,让我眼前一黑。
“我又死了。”
“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这不就是你安排的么?”
“不,从小地图上也可以看到的。”
“是吗?”
第一次,我认真观察起这个只有我死后才能出现的视角。
“看到了吗?这便是你第一次死的地方,”随着声音,所谓的小地图上的一个地方出现了一个闪动的感叹号,“这是第二次,那是第三次。地图嘛。”
“这么说,你就安排我换着地方死?”
“……没错。”
声音又一次沉默,我却感觉这回答中包含了一种无奈,就像上次我发现这声音并非冷漠。
所以,我忘记了理应的怒骂:“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不是……也算是……也不算是。”声音显得很纠结,“这么说吧,你看小地图,上面是不是有十个颜色不同的大点儿?”
“没错,它们还在动。”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称号――英雄。你遇到的那些杀你的,就是他们。”
“比如,冰女?传说哥?圣骑?”
“不,那是……昵称。冰女全名叫水晶室女,传说哥其实叫矮人狙击手,圣骑是圣骑士。”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换句话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这个问题有些复杂,马上要轮到你了。等你下次回来再说吧。”
下次?死了叫回来?那这里到底算什么地方?
似乎,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声音在貌似冷漠中又含着无奈了。
“走之前,随便问问,为什么别人都把矮人狙击手叫成火枪?”
“因为他的武器是火枪。”忽然,声音似乎在感叹,“十个火枪九个菜,还有一个是变态。”
“这是……”
“十四字箴言,当然,和你没关系了。”
“那么,我所见的火枪到底算什么?”
“所谓真正的装13者,在真相大白之前,你绝对不会明白他到底是n13还是s13的。好了,刷怪的时间到了,上路吧。”
这一次的降临很是刺激。
地点,是一个新的地点,时间,正是清晨,我甚至听到天空中响了悠远的鸡鸣声。
这些,都不是重点――我一眼便看到一个身影慌不择路的从远处的山坡下来,逐渐向我靠近。
“杀了我,快!”
是那个金发女人。
“为什么?”这样的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嗯,几辈子都没见过,于是,按照被安排的身体的本能,我一口咬了上去,“等等,你穿鞋了?”
“色狼,你咬哪儿啊!”女人一边跑一边娇喝道。
“这是我们的身高决定的。”事实上,我宁愿坐下来和她好好谈谈,只可惜,“我的行为和我的意愿无关。虽然我是一匹狼,但请不要随便叫我色狼。”
尽管我在正色的解释,女人,好吧,冰女却顾不上再说什么,一边任由我和巨狼撕咬,一边跑向我的营地深处。
突然,另一个身影从山坡上出现,随之闪现的是一道钩子,直直的奔向我和冰女!
我的一匹巨狼被钩子拉了过去!
这他妈什么东西?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冰女已经停了下来,背过身子,让我隔在她与那钩子出现的方向之间,恳求道:“谢谢,快点儿咬死我吧!”
“难道上次我咬了你屁股,你觉得挺舒服?”身体持续着撕咬,我却忍不住疑问。
“上次?”冰女回头盯着我,“你……真是匹色狼。”
“喂,别这么说好不……”话没有说完,我非常正点的一口咬在她的屁股肉上,终于让她倒下了。
看着血泊中的女体,我迷茫了。
“喂……你死了?”
不是说是英雄吗?哦,英雄,好象也是会死的。
就在我决定释然的时候,冰女的尸体中似乎缓缓漂浮起一个东西,透明的,仿佛就是她,越飘越高,越飘越高,直到我看不见。
“shit!”
懊恼的声音将我的视线拉回了地面――这是……肉山堆成的么?那镰刀,那钩子,等等,刚才的钩子就是他弄出来的?
突然,一道月光照在了他头顶,紧接着又是一道,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于是,这肉山倒下了。紧接着,从那山坡上蹦跳着下来了一只黑豹子。
哦,黑豹子上骑着一个女人,左手持盾,右手握着三角刃,戴着头盔。她停在我的前方,正好是我的本能不至于主动攻击的距离,四下望望,最终向我盯来。
“冰女就是你杀的?”
“她那样的要求的确是第一次见。”
“你做得好。”女人驱着黑豹子向我奔来。
“别,我会咬你的。”
“我知道。”
“你要杀我吗?”
女人呵呵笑了:“不,作为奖励,我宣布,你是我的宠物了,名字嘛,就叫小白好了。”
“什么……”
一瞬间,我的本能似乎完全改变了。我的身体开始攻击身边的巨狼,巨狼也立刻咬向了我。但是,在女人的帮助下,我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为什么?”
女人依旧笑嘻嘻的:“知道我这头盔是什么吗?”
“什么?”
“支配头盔。”
我不知道支配头盔到底是什么神器,但我决定把它定位为神器了――因为它,我的世界从此脱离了那狭小的破营地,虽然代价是有了一个主人。
但,那又有什么不好?
行尸走肉般的自由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况且,无论那黑豹子还是那女人,看着都是那么漂亮。
好吧,我的审美观被我感恩的心给扭曲了。
在离开营地的路上,我知道了我的主人叫月之女骑士,但她更愿意被称为月骑,因为大家都这么叫,证明大家都喜欢她。
虽然骑着黑豹子,她却安着一双假腿――这个明显奇怪的事情却被她视为理所当然:“没假腿我前期怎么撑血?”
又是我不能理解的话了。
但我不在乎。跟着她,我走下山坡,走进河道,穿过树林,和她一起帮助树人打败丑八怪,即使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我只在致命一击的时候出手。
“走,跟我去gank。”
杀光一处营地的狗头人,月骑掏出一个小瓶子,美美的喝上口水,双臂上的两只系带随风飘扬。
“gank是什么?”
“去了就知道。小白,跟上。”
作为一匹狼,被叫作小白,狗一般的名字,似乎有些掉价。但考虑到我的确通体雪白,也只能屈服于这天生的体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