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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夫妻恩爱,天经地义(2/3)

神马?这都带来了!

;阮君庭,你早就计划好了的?她猛地转身,差点撞到他,一根手指头刚好指到他鼻尖。

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刚好又想起刚才的你侬我侬。

凤乘鸾收了手指头就要转身继续去面壁。

结果,砰!

阮君庭一只手撑在她的脸和车厢壁之间,挡住她转身的空间,;躲什么?两个人成了亲,就是夫妻,夫妻恩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谁与你夫妻!我是被你骗来的!

她被迫在一角,没处躲,没处藏。

;那不是怕你跑了吗?他与她这样近,笑得情意缱绻。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跑了?

阮君庭的眼中,骤然升起一丝狠意,;凤姮,你嫁了我,就不准再离开我,若是敢逃,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来!

凤乘鸾有些愣。

这句话,这么耳熟?

可她却想不起来。

果然阮君庭接着道:;这番话,你在拐了本王回家的马车上,曾经说过,现在,本王将它,稍微改一改,如数奉还!

那时候,她以为他并不在意她,也看不见他面具后藏着的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神色,可他,却将她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

凤乘鸾的眸光软了下来,;你记得地倒是清楚。

;本王还记得你在百花城门口,弄死了那一对小鸟,伤心难过的眼睛。阮君庭眼中的凶光没了,将额头与她轻轻抵在一处,;当时曾答应过你,以后会帮你栽片林子,养许多的鸟,如今天寒地冻,林子没有,却有花房,结果……

结果,全都被肥鸡和银子给吃了……

他眼底,凤乘鸾的睫毛忽闪了两下,他真的什么都记在心底了。

他这个人,简直有点傻,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就会一辈子都不忘,不但不忘,还要百倍千倍地回报回去。

;你是不是傻的?她的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哎哟,好疼!阮君庭那双如有万水千山的眉,只要稍稍一凝,就是胜却人间无数,;这里还有你小剪刀留下的伤疤呢,要不要看?

;滚开!

;不滚。他见她不生气了,小心捧了她的脸,;说吧,怎么补偿你?

凤乘鸾含嗔带笑地瞪他一眼,;帮我将妆容画回来。

他那副眉眼,立刻都弯了,;你不怕我把你画成丑八怪?

;反正恶心的是你,不是我!

;好啊,就画得丑丑的,省得整天不管什么人,不论男的女的,大的小的,见了你都惦记。

他拿了青雀黛,替她重新描了弯弯的眉,又拾了天宫巧,用指尖沾了,替她晕开两腮,轻点了樱唇。

他微微俯身,小心翼翼,长长的睫毛,在她眼前,根根分明。

那日夜宴上在她裙上画桃花,这双眼也没有这般专注。

凤乘鸾看着有点出神,正巧他抬眸触到她的目光。

凤乘鸾警惕地瞳孔一缩,刚要开口说;你别过来。

结果……,唔……,就这么点胭脂,又没了。

——

两人回了王府,并没入桐台,而是携手上了观雪楼。

桐台那边,诗听和冷翠两人正折腾苏合香,玩得不亦乐乎,几乎整晚就没消停。

观雪楼这里,却是一片静谧。

凤乘鸾披着阮君庭的猩红大氅,坐在窗下书案前,将他近日来阅过的卷宗分门别类,又一一将他标注过的地方誊抄在一处。

阮君庭则懒懒地倚在软塌上,在榻边摆了笔墨,半躺着看,遇到重要的地方,随笔一划,之后不自觉地学着凤乘鸾的样子,将笔横咬在嘴里,翻页。

空闲间,还偷眼看窗下的人,觉得她专注的身影在灯火映衬下,似有一层光晕一般。

两个人的相处之道,有时候要退开几步去看,才晓得对方完整的美。

喜欢一个人,就是不自觉间,想变成那人的样子。

爱一个人,不需要太多表白,只需长相伴,温柔以待。

他就不知不觉那么看着,等凤乘鸾听见毛笔落地的声音,扭过头来,才发现榻上那人已经不知何时将书扣在脸上,睡着了……!

……

阮君庭一大早,是被楼下肥鸡嘎嘎的叫声吵醒的。

睁眼四顾,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头上发冠被悄悄去了,人正躺在软塌上,盖了严严实实的被子。

身边的枕畔,稍微轻嗅,就有凤姮发间的暗香。

他薄唇轻轻一抿,起身下榻,顿时觉得精神分外地好。

露台上,阮君庭披了大氅,向下望去,就见凤乘鸾在下面喂肥鸡。

日光正好,雪色有些刺眼。

她抬头看见了他,便招呼,;快下来,你看,它吃我手上的东西了。

;好。

阮君庭也不走楼梯,直接翻过露台的护栏,就那么从楼上跃了下来。

他本是长发未束,有些夙夜的凌乱,银袍红氅,凌空飞渡,如天外飞仙而来。

可脚尖还没落地,见了凤乘鸾手里的东西,一口气没提好,险些跌倒在地!

凤乘鸾正手里拎着一只耗子的尾巴,任由那小东西吱吱地叫,也不留情面,扬手就冲着肥鸡扔过去。

肥鸡飞不起来,扑棱着膀子,张嘴准确接住耗子,之后按在地上,又爪子扣住,低头撕扯。

呕!

阮君庭受不了了,掉头要逃掉,一脚绊上个东西,只听身后凤乘鸾大喊一声:;不要!

然而,已经迟了。

一只竹篓被踢翻在地,里面先是出出溜溜跑出来一堆耗子,之后是蜿蜿蜒蜒的蛇。

那些耗子本来被跟蛇关在一起,就已经吓疯了,乍一得到逃生的机会,便如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跑。

;凤——姮——!

阮君庭当下两脚就不听使唤了,喊凤乘鸾的声音,都在颤!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天这么冷,戚师傅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些活的!

凤乘鸾手忙脚乱地满地抓蛇。

;凤姮——!!!阮君庭求救的声音都变了。

;怎么啦?凤乘鸾一手捞着两条弯弯曲曲的蛇,另一只手抓着一只耗子,抬头一看,便见阮君庭原地笔直站着,一动不动,肩膀上,正趴着一只小耗子。

;哎,正好你肩头有一只,帮我抓来啊!

阮君庭深深闭眼,本王要是能抓,还用你说!

凤乘鸾又弯腰去捡蛇,手伸到一半,才忽然寻思过味来,不对啊,阮君庭干嘛一动不动?

;哎?你怎么了?

阮君庭:;老鼠,拿下去……

凤乘鸾眨眨眼,;你自己拿啊,嫌脏的话,弹一下它就跑了。

他越是不动,她就反而越不帮忙。

;你……,你把它……拿掉……

;为什么是我?凤乘鸾指着自己鼻尖。

阮君庭快要灵魂出窍了,脸都有些发白,;拿……掉……,快!!!

他这么吼,那耗子很害怕,便要往他领口红氅的绒毛里钻。

这一钻,阮君庭就地炸毛,却仍然不敢动,两眼紧闭,绝望怒吼,;凤姮——!

过了半晌,领口那儿没动静了。

再睁眼,我靠!

他当即往后退了一步!

那只小老鼠,正被凤乘鸾拎着尾巴,在他眼前晃。

凤乘鸾嗖地将耗子扔了,两手背在身后,笑嘻嘻歪着头,看他炸了毛的样,悄声问:;玉郎,原来你怕耗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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