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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他甜甜的呀!(合并一章,请假)(2/3)

;没事,我等你一起。凤乘鸾双手向后,撑在榻上,看着他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心情特别好。

阮君庭眉眼低垂间,手上也捏得轻。

;你稍微使点劲儿呀?

;这样?

;哎呀,轻点轻点。

;现在呢?

;再用点劲儿。

;现在怎么样?

;哎呀哎呀,好!就这样!继续,不要停!爽……!

一只脚,麻成这个样子,凤乘鸾也没察觉自己膝窝下面的一根筋被人家的手指按住,才会一直酸麻,怎么揉都揉不开。

也没察觉阮君庭一本正经的脸上,那双眸中深藏的坏笑。

直到凤乘鸾肚子不失时机地咕噜了一声,阮君庭才将她的脚丫子扔了,摆正身子,;饿了,吃饭。

说着拿起碗筷。

凤乘鸾用筷子打住他,;你那手摸过脚丫子了,不洗手的?

阮君庭作势嗅了嗅自己的手,;不臭啊,不信你闻闻?

;不要!她又下了软塌,替他端了水盆,拿了布巾,送到榻上,;洗手。

阮君庭一赖,看着她笑,;不会。

;……

凤乘鸾牙根子痒,;爪子拿来!

他就乖乖将双手都递了过去。

她替他挽了衣袖,帮他将手浸入水中,一双大眼睛气呼呼瞪着他。

他就懒懒冲她笑,在水中,修长的手如一条鱼儿一样,反手握了她的手,指腹在食指上的那排牙印子上抚过,;可还疼?

;你说呢?

;下次轻点。

凤乘鸾抬手弹了他一脸的水,;你还有下次!

如此腻腻歪歪,磨叽了许久,两人才安生下来吃饭。

还好食盒底下包了只碳笼,饭菜还是热的。

阮君庭端了碗筷,;太简单了,不如叫人传膳过来?

;没事,随便吃一口,你还有这么多账册没看,我们抓紧时间,凤乘鸾肚子饿,有的吃就行,从来没在意过丰俭。

;呵,你嫁了北辰靖王,有没有想过晚膳会如此寒酸?他夹了菜给她。

;吃饱就行呗,没东西吃的日子,也不是没经历过。

阮君庭又随便吃了几口,;这些东西,我来看,你待会儿回去睡觉。

凤乘鸾嘴里叼着根排骨,;不要紧,我喜欢看。

;喜欢看什么?

;看你们北辰的秘密啊。凤乘鸾诡秘一笑。

;哦?你都看到什么秘密了,说来听听。

她将嘴里地东西咽了,明亮的眼睛眨了眨,稍加整理思路,之后道:;比如,北辰几千里冻土,漕运到底是怎么实现的?

阮君庭神色微微凝重起来,;接着说。

;北辰一年之中,有大半年的时间是冰封季节,漕运北上,除去开挖运河之外,光是破冰船的修造这一项开支,就吓死人。再加上修造货船,开挖,拉纤,耗米征收等等,沿途百姓是何民情,你们太后知道吗?

凤乘鸾将筷子横咬在嘴里,随手拿了一本,丢给他,;十年修了三条运河,东西北三条线一起开工,耗费人力物力无算,就算你们北辰再大,钱再多,老百姓每年吃的用的,也只有那么一点点,那么多巨银,落入了谁的口袋?

阮君庭两眼微弯,;还有吗?

;当然有。凤乘鸾越说越气,;盐价!北辰的地方官吏,一项重要功绩便是每年围剿盐帮,可有想过,为何盐枭越杀越多?私盐屡禁不止?无非官盐价格高居不下,老百姓承受不起,自然要有人站出来,与国争利!

;那你可有治乱之道?

;简单啊,以铁腕压下官盐价格,私盐无利可图,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阮君庭已经没有什么兴趣吃饭了,他对眼前这个丫头更有兴趣,;你还看到了什么?

;还有账!武文勋的账,一定有问题!凤乘鸾将碗放在旁边,凑过去,两个人头对头,开始掰手指。

;怎么说?

;自古以来,盐与粮,乃食肴之将,国之大宝,武氏一家独占两样,不要说十年,就是三年,也必定肥的不可直视。第一,他一定会贪,只是贪多贪少的问题。第二,他贪了之后,那些钱藏在哪里?

说起这些,凤乘鸾兴奋地两眼发光,;我们手头有的,只是他报上朝廷的账册,但光凭这些,就可以看出一二,他的假账,做得并不高明,中间虚挂多少款项,虚高多少造价,虚报多少土木工程,只怕已经多到无从计算。这些连你我都可一眼便知的事,竟然从来无人去管?

阮君庭道:;可即便如此,白玉京中十二城的商铺钱庄,京城内外的土地,雨影都有过跟进,几乎没有挂在武文勋名下的,就连姓武的都很少。

凤乘鸾微微皱眉,;奇怪,自古大贪,莫过于囤积财物,购置地产,武文勋不会那么傻,真的在家里挖地窖藏银子吧?

;这个,慢慢查,不着急。

;嗯。凤乘鸾抬头,正对上阮君庭的眼睛,;阮君庭,你有没有想过,肃德其实是故意将武文勋拎出来给你查的?

阮君庭微笑,;太祖皇帝养的这头肥猪,到了该出栏的时候了。

;所以,她要让你做这个杀猪人,而她当那个吃肉的。

;那么,这头猪,我们先不急着杀,看她等着吃肉的饿,还是我杀猪的饿。

;玉郎,你明白就好。

凤乘鸾稍稍松了口气,;玉郎两个字脱口而出却不自知。

阮君庭终归是阮君庭,他不会一时冲动打没把握的仗。

他眼下在白玉京根基未稳,不会因为她,而过早地与肃德和武文勋正面冲突,她就放心了。

她正想着,阮君庭却道:;不过,芙蓉膏投毒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罢休,他抬手替她将微乱的鬓角整了整,;我不会让别人这么随便打你的主意。

方寸之间,呼吸有点乱。

;凤姮,你今晚,真的不走了吗?

他的指尖,顺过耳畔,托起她的下颌。

凤乘鸾顿时吓得瞳孔紧缩!

莫不是又要保暖思内个什么!

她慌忙躲开他的手,;我……,我整理一下食盒。

哗啦……

她滚下软塌时太慌,将碗碟打落了一地。

;啊,我去喊人来收!

之后慌忙穿了鞋,头也不回地逃出了观雪楼。

阮君庭看着她落荒而逃地模样,实在好笑,那模样,跟楼下那只肥鸡差不多,明明安了偷吃的小心眼儿,却有点风吹草动就吓个半死,每次要来真的,就落荒而逃。

他此时睡好了,吃饱了,夜又这么长,就不能再留她在这儿了,不然,这样腻歪下去,如何做得了正经事?

不如将她吓回去,乖乖睡美容觉。

——

凤乘鸾的桐台,自从有了冷翠,就渐渐入了正轨。

冷翠是伺候过皇帝的人,自然对于如何打点一个王妃的日常起居手到擒来。

许多凤乘鸾懒得想的事,她麻利地想到了,办到了。

许多诗听这个小丫头不懂的事,她也照顾周全了。

于是,桐台里,先后又入了一些侍女,婆子,粗使丫头等等,均经过仔细盘查,确保手脚干净,背景清白。

这些人内外有责,各司其职,倒也井井有条。

至于诗听,她只有两个要求:

第一,她必须每天贴着自家小姐,不离左右。

第二,小姐的衣裳首饰归她管。

冷翠便也欣然答应了。

冷翠做的一切,凤乘鸾全都冷眼旁观,顺带着琢磨这个女人。

她生得不美,甚至五官有些刻板,话也不多,是阮君庭得势后培养的第一批死士,十五岁便被送进宫里,伺候先帝。

可能当年就是因相貌平庸,又特别懂得分寸,事事进退有度,才在先帝寝宫中伺候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被多看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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