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顿了顿，再次开口：

“第二个是个男人，她的丈夫.或者男友。”

“丹尼尔·维斯涅夫斯基，也用中文名，周宾鸿。”

“维斯涅夫斯基、周宾鸿他是白人？中国人？”

“像白人。年纪二十六。”

“职业呢？”

“学者，或者在假装自己是学者。”周奕耸耸肩。

“要是他在越南，大概在和地方政府打交道，做点学术调查、访谈之类。”

话音落下，何文昌表情有些犹豫，似乎几番欲言又止。

“怎么？”

“.”

“.您方便透露，他们可能拿着哪国的护照行动么？”

“美国。”周奕直截了当说道。

“美国？”何文昌眉头皱起，“他们和使馆有联系？”

“也许有，也许没有。”

“那就麻烦了。”

“若是美方的人，南方情报处早该备案。”

“你没听过，不代表他们没有。”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无论他们是谁，都去查，越快越好。”

“时间呢？”

“一个月。”

“一个月？”何文昌苦笑一声。

“周先生，您描述的事情，无异于大海捞针。”

“李瑾十九岁，学生。”

“周宾鸿二十六，洋人面孔，搞研究。”

“西贡戒严、堤岸搜捕，他们在哪个方位都不确定.”

“所以才需要你们。”周奕说到这，靠近两步。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男人，愈发愈发放缓。

“同样的，找到他们，将为越南局势带来剧变。”

“今天发生的事只是个开始，相信我。”

此话一出，房间顿时陷入了寂静。

何文昌怔怔地看着他，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骤然间，心脏加速、跳得太快，连呼吸都不稳。

他甚至不敢细想，那种被卷入巨大隐秘的恐惧与兴奋。

眼前的男人。

说普通话的男人。

陌生的、神秘的、能单枪匹马执行任务的“外国人”。

直到最后，他不再多废话，郑重点头：

“我向您保证，会竭尽全力去寻找他们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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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a weird occasion with some nice fol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