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离幢频频点头说道。他想要继续说的时候却被敲门声打断了，之后门打开后，眼前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目光冰冷地向她们福了福身子请安道，“惜玥见过几位大爷了。”

钟离馥在皇宫那么久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女子，她立刻说道，“起来吧。”

“谢大爷。”惜玥说完便坐在钟离馥的身旁为她倒酒，“惜玥学识尚浅，请大爷莫怪。”

钟离馥拉了拉花芝，奇怪地问道，“风月之地就是这样？”

花芝没好气地看了钟离馥一眼，点头道，“就是这样啊。”她省略了某些部分，她觉得钟离馥不知道也罢，她也懒得去解释了。

钟离馥反而觉得更奇怪了，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何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会陪男子去喝酒呢。她笑着看了惜玥一眼，“听说今夜是你的****夜？”

花芝立刻喷了口茶出来，对于这些风月之地的女子，****夜是她们难过的日子。钟离馥这是不问也罢，见惜玥沉默没有回答，她立刻缓了缓气氛，“惜玥也为大爷我倒酒啊。”

惜玥立刻为花芝倒酒，她微微低颌，“今夜确实惜玥的****夜。大爷若是有意便一起参加罢了。”

钟离馥挑了挑眉，“参加？今夜嘛，好吧。”她说完之后，花芝立刻拉了拉她的衣角，担忧地说道，“小姐，你这样时间不足，不可去书店了啊。”

钟离馥耸了耸肩，她说道，“惜玥那么漂亮，我想去看看是什么热闹的聚会。”她转向离幢说道，“你今日也一齐参加好吗？”

离幢点头应允道，“好的。”

惜玥的表情更加冰冷了几分，她没有说话，双手在发抖着。

花芝立刻白了钟离馥一眼，“复爷，你若参加了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可不负责。”她都这么说了，钟离馥还是毫无反应，让花芝也是欲哭无泪了。

“敢问惜玥是哪里人？”钟离馥看着惜玥沉思的模样，笑着问道。

“北魏鲜卑人。”惜玥一道。立刻让钟离馥愣怔，她居然是北魏鲜卑人，怪不得如此貌美如花。

“怎么会在南齐这种地方啊？”钟离馥皱眉问道。

惜玥沉了沉美眸，她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说，因为头次遇到这样的客人，所以她没有选择回答。

“复爷。”花芝给钟离馥使了使眼色，她立刻明了，没有再问下去了，或许她和花芝也是一样身世，迫不得已被人抵押在这种地方。钟离馥看了一眼惜玥雪白的手，上面有个像蝴蝶的纹身，“这个是什么，看起来很特别？”

惜玥看了一眼之后，便回答道，“大爷，这是自小在娘胎有的胎记。”她轻轻扬起嘴角，“看似好看，但是却让惜玥觉得很丑陋。”

“不会啊，大爷觉得很漂亮。”钟离馥频频点头称赞道。她顿了顿说道，“不知能否摸一下？觉得甚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