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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师姐的告白(2/3)

特别是摩拉这种金属,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沙化。

王缺想着,那么大一个沙漠,给它翻一翻,总能找到点摩拉吧。

实在没有摩拉,弄点古代遗迹古董什么的拿去卖钱也行。

主人,申鹤小姐在找您。

智脑打断了王缺的思考。

“嗯?师姐找我?”

王缺眼睛一亮,然后就把赚钱的事情丢到了一边:“通知师姐,我这就过去,另外,帮我准备两杯日落果汁,要加冰。”

好的,主人。

吩咐了一句之后,王缺离开会议室,匆匆走向申鹤那边。

来到申鹤的房间门口。

刚刚紧闭的大门,现在已经打开了。

“师姐,我进来咯。”

王缺吆喝了一声,直接走了进去,然后就看见申鹤正在收拾东西。

“不是,师姐你干嘛呀。”

王缺一惊,连忙上前几步,拉住了师姐的手。

申鹤神色清冷:“下山已近半月,我该回山中去了。”

“别啊,我好不容易…不是,回山里有什么好的,师姐,就留在这里陪我呗。”王缺拉着申鹤的手,脑袋凑到她的脸颊旁。

感受耳边温热的气息,申鹤眼眸一颤:“师弟,不要欺负我。”

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能说出被欺负的话。

但,她真的反抗不了王缺啊。

师弟只要一靠近,她就跟软了骨头一样,想要落入师弟的怀里。

她觉得这样不对,所以,她想回山里去静一静。

“唔,难道师姐不喜欢吗?可师姐也很快乐啊。”

王缺身子微微下沉,鼻息回荡在申鹤雪白的脖颈间。

申鹤顿时一颤。

然后…

伸手用力一推,将王缺推开。

“不行,师弟,不能,不可以。”

她身上的红绳微微震动,似乎有些快要压制不住,清冷的语气都带上了一丝波动。

似乎上次在厨房,王缺将其解开后,红绳的效果就差了很多。

王缺眼里有些失望,但却没有继续靠近:“师姐,是想冷静一下吗?”

“不,不是,并不是冷静。”申鹤立马摇头,和王缺亲近,她是愿意的,不需要冷静。

说着,她有些顾虑道:“红绳似乎要压制不住我了,但…没有曾经的杀意,我想回山里去,让师父与诸位真君看看。”

鼻尖属于王缺的味道逐渐散去,申鹤平静了下来,语气回归常态:“我毕竟…很危险,若是不能确认情况,我怕伤害到师弟。”

她不是不喜欢王缺的亲近,她是怕。

曾经最亲近的家人伤害了她,她不想重复这种经过。

若是自己伤害到了师弟 申鹤只是想一下,就感觉到了心疼,眩晕,甚至窒息。

“师姐,你伤不到我的。”王缺说道。

申鹤却摇摇头:“不行,不能赌,若是出现意外,我不会原谅自己。”

闻言,王缺盯着申鹤,片刻后:“唔…也罢,那我送师姐回去吧。”

虽然很想将师姐留下来贴贴,但师姐是独立的个体,是有自己想法的,自己不能强迫她。

而且王缺确认,师姐的情况好了很多,让她回去安心一下,说不定会更好呢。

“师弟。”

申鹤看着王缺,红绳微震,眼眸里有些感动。

她自然知道王缺对自己有多迷恋。

但师弟还是选择了听自己的,甚至要送自己回去。

“哈哈,师姐,又不是不见面了,去一趟奥藏山,对我来说很容易的啦。”

王缺反而不在意了,摆摆手:“我准备了日落果汁,师姐也尝尝吧。”

说完间,一个小小的浮空平台飞了过来,上面摆着的正是果汁。

申鹤看了一眼熟悉的颜色。

内心泛起会议,第一次和师弟在璃月港逛街的时候,师弟就给自己喝了这个。

接过一杯果汁,申鹤轻抿了一口,味道似乎和曾经的差不多,好像更甜了。

“怎么样?”

“好喝。”

“哈哈哈,那师姐慢慢喝,我帮你收拾吧。”

王缺笑着,走到申鹤床边,开始帮忙收拾起来。

实际上,申鹤的东西并不多,就三五常服而已。

但架不住她男人有钱啊。

王缺动不动就给她买礼物,导致需要打包的东西就多了。

“师姐,这个留在浮空城吧。”

“师姐,这个得拿上,可以防山中蚊虫的。”

“师姐,这个…”

王缺絮絮叨叨的,像是一个给远行妻子准备行李的丈夫。

看着王缺的身影,申鹤忽然走到王缺身后。

“师弟,转过来。”

王缺下意识的转身,就被带着寒梅冷香的怀抱笼罩。

“闭眼。”

申鹤的呼吸扫过他耳尖。

王缺顺从地阖眼,随即感到唇角掠过一片微凉的柔软,像初春的第一瓣梅花落在唇边。

冰冰凉凉的,但很柔软。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更不是热吻。

但这一吻,让王缺有点发晕。

申鹤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般撤离时,王缺仍闭着眼,只觉耳畔拂过她微颤的吐息:“师弟…”

王缺睁眼,便看见申鹤看着自己,目光中再无半点清冷,只有淡淡的温柔。

她目光注视着王缺的脸庞,像是要把这副面容刻进心里。

“在奥藏山清修十数年,从未想过会有人…让我甘愿解开红绳。”

素来清冷的声线此刻浸着蜜糖般的黏稠,尾音几乎要融化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里。

“当初奥藏山一战,师弟消我煞气,我便有了些许异样。”

说着和王缺最开始的相遇。

“后来师弟带我游历璃月山水,我心中才更确认几分。”

她忽然将额头抵住王缺的肩窝,藏起泛起薄红的脸颊:“那日你在厨房…解我红绳时…”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似羞非羞:“我才知道,原来凡人说的'心如擂鼓'不是比喻。”

“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我的心,还能跳的如此之快。”

王缺感到环住自己腰际的手臂在发抖。

这个能手撕魔神残骸的仙家弟子,此刻却像捧着一盏易碎的琉璃灯般小心翼翼。

“仙人说我孤辰劫煞,非凡人可压制。”

她突然抬头,琉璃瞳里晃动着一丝期盼:“可师弟却偏要进来呢。”

她突然咬住王缺的耳垂,在齿间留下个暧昧的印记:“若这次回山确认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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