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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内娱第一疯批,建议严查,不像演的(2/3)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变“坏”,那么赵泰为什么会变成一个表面文质彬彬,谦和有礼,私底下却疯癫至极,乖张暴戾,神经质的疯批?

其实就是私生子的身份,让他内心自卑敏感,甚至多疑。

他渴望得到大山一样的父亲的认可,所以他拼了命的学习、变优秀,变强(练习格斗技巧),但他却因为自己的身份,从来没有得到过周围人的认可。

哪怕他做的比大哥再好一百倍,父亲和周围人也不会对他投来欣赏的目光,只有私下里的嘲笑:就是个小妈养的杂种。

所以,二十多年的压抑,从小到大的经历,才会让赵泰的性格逐渐扭曲。

在人前,他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说一不二的超级富三代,谈成的合作一笔又一笔,合作伙伴口中的“商界新秀”,私底下,他喜怒无常,敏感的自尊心让他接受不了任何人违背自己的意愿。

直到成年后,他开始惯性使用暴力解决问题,因为没人敢反抗他,更因为这种解决方式是最爽的,最解压的——除了家里少数的几个人,没人能再压他一头!

有了这层逻辑,并且将角色这种矛盾表现出来,人物就不会平面,观众也会在观影的某个瞬间,共鸣到他的可悲。

影史留名的经典反派形象是怎么来的?

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前提是,你有这个实力能演出这么复杂的角色。

包老师没有成功,韩版《老手》成功了,但池野觉得还不够。

他能做的更好。

片场。

嘈杂的声音逐渐消失,今岁和表演老师、编剧老师走到陈导身后。

“这个角色说实话,年轻演员基本没人能驾驭得了的啊。”

“…先看看效果,不行就慢慢磨吧。”

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陈导回头,今岁伸出食指“嘘”了一声,身边两位老师立刻闭嘴。

陈导点头,随后转向摄像机。

此刻,《大佬》中,赵泰首次出场的戏份正在拍摄中。

地下车库的LED灯管滋滋作响,惨白的光线在一辆黑色迈巴赫上割出冷冽的折痕。

镜头特写——“滨·A88888”的车牌。

车轮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名穿着阿玛尼高定修身西装的男人,正用鞋尖碾碎半支雪茄,火星在皮鞋底爆出最后一点猩红。

“赵总,董事们都在等您。”

助理小跑过来,手里平板电脑显示着今天的会议议程。

赵泰面无表情,身姿很标准的迈步下车。

两侧的保镖鞠躬,有人去车上清理更换地毯,为首一人则跑步跟上,颈间不经意间,却露出了狰狞的蛇形刺青。

赵泰大步流星的走在最前面,在进门前扯松了领带,锁骨上方,有一道尚未结痂的伤疤,手指间隐隐有股血腥味。

忽然,他顿住了脚步。

所有人一愣,齐齐跟着顿住。

他回头审视了一眼身边的保镖头子,忽然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点歪的领带,轻声细语:“进公司前一定要注意着装,下次不要再忘了噢。”

保镖头子嗅着鼻尖那股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血腥味,吓得脸色发白,咽了口唾沫,忙点头:“是…是…赵总,我错了。”

赵泰指了指保镖头子,笑:“领带颜色不错。”

说完,他才迈步走进公司大楼。

身后跟着的其他人立刻纷纷低头,确认自己领带衣着没问题后,才迈着小碎步跟上。

“…我丢,气场这么强?!”

镜头外,剧组众人看着几乎没几句台词,但却几个眼神和动作,就瞬间将所有人“震”住的池野,全都懵了。

是的,气场太强了。

就好像刚才不是在演戏,他真的已经变成了那个身边所有人都害怕的恶少疯批。

尤其是最后顿住,帮属下整理领带那段戏。

这个小细节此前应该是没有的,也幸亏饰演保镖头子的是个老戏骨,不然…刚才还真接不住。

不过…

“可惜了,刚才倪老师还是慢了半拍,不然就完美了。”

陈导扼腕叹息:“得重拍了啊!”

周围众人无言。

“保一条吧,先保一条…”

表演老师看向今岁:“不太对啊…他这个…他这个演技…”

吴老师同样很懵。

他倒不是因为池野的演技,而是…他怎么隐隐从池野身上,看到了点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是的,有自己年轻时候的神韵,但…好像又不一样。

太自然了,举手投足间的各种神态动作…压迫感比他还强!

什么情况?!

吴老师经典惊讶蹙眉,但这一次,不是遇到史了,而是遇到宝了的感觉。

他真的来了兴趣,原本抱着应付工作的心态,此刻也不禁有了点转变。

结果接下来的几天,就让他这种转变,变得更为浓烈,甚至难以置信。

《大佬》,经典电梯发疯戏份。

赵泰此前在餐桌上把食物强塞进女明星领口中,在拳馆将陪练拳个半死,还折断了对方的脚,又将前去讨要拆迁款的陈永强殴打至重伤,并且伪装成跳楼自杀的假象。

在经历了一系列事情后,他内心的烦躁、狂妄以及对周围一切的不屑等情绪达到了顶点,继而在乘坐电梯时,情绪爆发了出来。

电梯内。

灯光惨白,安静得有些压抑。

赵泰站在那里,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无形的狂躁气场,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不耐烦与不屑。

镜面电梯门映出他修长的身影。

周围现在空无一人,他松了松自己系的一丝不苟的领带,晃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嘎嘣嘎嘣”地脆响。

“当啷”

高定西服的纽扣忽然崩开,掉落在电梯间的扶手上,发出“当啷”的脆响。

赵泰歪头盯着这颗纽扣,忽然注意到镜子中的自己。

嗯…发型乱了,着装也不整齐了…

怎么办呢…

突然,他抄起角落的消防斧,砸向镜面。

“哐——!”

防爆玻璃蛛网般裂开,碎片中飞出的金丝眼镜砸在墙上。

“这破镜子。”

赵泰将领带彻底撕开,舔了舔嘴里的血迹:“照得人脸都是歪的。”

“这样好看多了。”

二十三层会议室的百叶窗齐齐垂下。

穿灰西装的崔京民把合同推过桌面:“小赵总,这次收购案…”

“叫赵总。”

赵泰将鳄鱼皮钱包砸在合同上,面无表情。

震翻的咖啡在收购价数字上洇出褐色的痕迹,逐渐溃烂。

女秘书第三次递错文件,赵泰把玩着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咔嗒“声突然停止。

“你很怕我?”火苗窜上文件角,他漂亮的眸子盯着女秘书:“认识我吗?”

纸张燃烧的焦味中,他捏住女人下巴,将烟灰抖进她衣领:“现在记住了?”

“我是吃人的。”

赵氏集团大楼。

全景落地窗前。

赵泰站着俯瞰城市,指尖的血在玻璃上拖出长长一道。

三百米下的广场,警车正围住跳楼的包工头。

农民工们正拉着“还我血汗钱”的横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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