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7章 南钱北钱案,见到倚云公子(1/2)
钱北钱案,见到倚云公子 钱北钱案,见到倚云公子
接下来,赤元真人、玄雷真人询问,晋安接下来要怎么处理此案?
晋安说出了自己的大致策略,想通过神识扫视整个京城,看看京城地下是否还有类似锁龙井格局这样的布局,如果有,他好从此搜寻线索。
听完晋安的计划,赤元真人、玄雷真人当即决定帮晋安一起搜寻。
晋安大为感动。
虽然以他的神识修为,扫视整个京城很便捷,很快速,但是赤元真人、玄雷真人肯帮忙一起查案,本身就是同甘共苦的体现,这是份难得的情谊。
当即,三人开始对诺大的京城,展开掘地三尺的神识扫视。
除了个别地方神识扫视不进去,比如玉京金阙、镇国寺、天师府等一些地方存在强大禁制,禁止外界神识探查,整个京城地下都在三人的神识扫视下,被查无遗漏的探索一遍。
只是,神识扫视的结果有些令人可惜。
除了这一个锁龙井格局,再无其它的类似发现了。
“嗯?”
晋安忽然轻咦一声。
“晋安道长怎么了?”
“我和赤元真人都没有发现,可是你那边有了发现了?”
玄雷真人精神大振的看来。
晋安眸光里有一抹思索神色一闪而过,然后摇头说:“我这边也没有发现,此案调查先这样,我再从其它方面着手调查。”
“也只能如此了。”赤元真人轻点头颅。
玄雷真人砰砰的拍拍胸膛,说道:“晋安道长你以后若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事,一定告诉我们,我们定当助你一臂之力。这锁龙井格局既然是害人东西,有扰乱天下大乱,令天下不安分的罪责,我们定要阻止这锁龙井格局继续害人。”
“多谢赤元真人、玄雷真人。”
“如果你们有事,你们先去忙吧,我等会也有事要离开下了。”
晋安抱拳感激说道。
“好,我们也不强留此地了。”
“晋安道长你先去忙你的要紧事吧,哈哈哈。”
赤元真人与玄雷真人说完,已经架起元神遁出地面,朝着玉京金阙方向飞去,元神归窍肉身了。
而晋安最后再看一眼这个被他清理空档的地下洞穴,随后也是元神遁出地面,朝着刑察司而去。
晋安元神一归窍肉身,他立刻就对李胖子说道:“李胖子,准备马车,我要去一个地方。”
“好嘞,晋安道长。”李胖子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要去哪里,直接老实下去安排晋安的狴犴马车了。
……
约摸半个时辰后。
晋安的狴犴马车,停在一家茶楼前。
“仙茗心缘……”
李胖子拉住缰绳,停下马车,看着阁楼匾额上的四个烫金大字,轻念出声。
“晋安道长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喝茶了?”李胖子直到到了目的地,才问起晋安来此的原因。
面对李胖子,晋安倒是没有隐瞒,面带微笑的如实说道:“我此前元神出窍,神识扫视全城的时候,无意中在这里发现了故人,因此特来与故人打个招呼。”
闻言,李胖子来了兴致,探头进车厢里好奇问道:“哦,是谁?”
晋安笑说道:“倚云公子和奇伯。”
其实,与倚云公子、奇伯相处这么久,倚云公子、奇伯上的气息,晋安早已经做到没齿难忘了。即便京城百姓十多万,人烟如浩瀚之海般广袤,可他还是一眼就发现到了倚云公子、奇伯的气息。
李胖子听了也是露出喜悦表情,忙说道:“上次我们去遵逸王府见倚云公子,一直没有见到倚云公子,此事大为遗憾呢,想不到今天在京城的仙茗心缘茶楼里相遇了,这的确要见上一面。”
“晋安道长,我们要不要买些礼品带进去,这样空手进去会不会略显仓促了?”
晋安微笑走下狴犴马车,笑说道:“不用。”
然后,晋安带着李胖子,还有几名刑察司弟兄,进入了仙茗心缘茶楼里。
晋安并没有隐藏身份,他甫一进入仙茗心缘茶楼里,立时引起不小骚乱,一大帮人都纷纷朝晋安行礼。
晋安可是刑察司指挥使,执掌刑狱与罪罚,普通人自然是万万得罪不起的,所以见到晋安都是急忙行礼。
晋安并没有在这些小细节上过多为难他人,他拱拱手跟大家其乐融融的打声招呼,让大家继续喝茶不用管顾他。
然后,他带着刑察司的弟兄,来到茶楼三楼的靠窗雅座。
果然在这里见到了倚云公子与奇伯。
“晋安道长,快快请坐,哈哈哈,刚才我家公子见到晋安道长的马车停在茶楼外,就一语断定晋安道长是来找我们的,看来我家公子与晋安道长是心有灵犀,默契神会,哈哈哈。”
奇伯大笑站起身,请晋安落座。
晋安微笑坐下,说道:“奇伯也是一点没变,老当益壮又逢人热情。”
哈哈哈。
奇伯大笑不止,然后拿起茶壶,为晋安沏上一壶茶水。
“倚云公子上次我去遵逸王府见上一见,可是千难万难,最终还是抱有无比遗憾离开了遵逸王府。”晋安接过茶水,先是轻饮一口,大赞好茶,然后看向对面的倚云公子谈笑风生说道。
“晋安道长不也是日理万机,相见难上加难,那日我回府得知晋安道长有事登门拜访我遵逸王府,于是我打算亲自前往刑察司,想要一问晋安道长找我有何贵干,结果李胖子说你刚好有事外出查案,并不在京城里了。”
倚云公子也是轻饮一口茶水,含笑说道,她说话间既有翻白眼又有打情骂俏的嗔怪,模样俏丽得令人爱惜不已。
哈哈,晋安大笑着有饮了一口茶水,然后放下手中茶杯,两眼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倚云公子,说道:“那倚云公子可知我那天去哪查案了,又可知我查了什么案吗?”
倚云公子摇头说:“我又不是晋安道长肚子里的蛔虫,怎会知道你的这么多辛秘事,不知。”
晋安两眼依旧直视着倚云公子,像是要从倚云公子的脸上找出什么来,然后说道:“南钱北钱案,我又去了趟东海的倭岛。”
“哦?”
“此案不是了结了吗,莫非又出现什么变故了吗?”
倚云公子终止喝茶动作,面露大奇神色,直视晋安的说道。
她脸上始终表现如常,找不出任何异样。
晋安盯着倚云公子面庞好一会,这才轻笑着点头说道:“是啊,又出新变故了。”
“我在京城又发现了南钱北钱案里的那批南钱。”
倚云公子先是惊讶,然后目露沉吟的说道:“铜钱在民间流传甚广,朝廷要想在短时间内一网打尽确实有些困难…会不会是过去的南钱北钱案还有小部分在流通,没有被朝廷回收回去?”
晋安摇头说道;“不是。”
“那批南钱是一起出现,并且表面新怡并无经久不用的尘埃,一看就是经常被人大批量使用的南钱。”
“我知道朝廷对南钱北钱案很重视,再加上此案在一年前本就是我刑察司经手的,所以我一发现南钱北钱案有死灰复燃迹象,立刻动身前往倭岛,再次调查倭岛那里的南钱北钱案,是否还有什么细节遗漏掉了。”
闻言,倚云公子神色转为凝重,问道:“那晋安道长可有在倭岛侦查到什么线索吗?”
晋安再次直视倚云公子,过了好一会,才叹息一声说道:“没有。”
“朝廷已对倭岛彻底清剿,任何与南钱北钱案有关的事物,全部清剿一空,一网打尽了,不留半点痕迹。”
倚云公子点点头说道:“那倒是的确有些可惜了。”
这时候,晋安直视倚云公子面庞,轻描淡写的说出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道:“倚云公子,我那日在你遵逸王府的时候,看到你家有挂着两枚平安御守,我听遵逸王府的下人说,那两枚平安御守是倚云公子你挂在那里的?”
倚云公子笑说道:“正是。”
“都是些无所事事的小玩意,用来为家父祈福,祈福边境安宁,家父可以平平安安回归。”
晋安倒是未在平安御守上多做闲谈,他话题一转说道:“我这次去倭岛的时候,发现倭岛民间也有喜欢把玩平安御守,以平安御守祈福的习俗。我当时就在好奇,倚云公子这爱好平安御守的喜好,是从倭岛学来的还是从康定国得知的?”
闻言,倚云公子神色很平常的笑说道:“倭岛我听说过,但是没有去过,康定国民间大肆流通平安御守,我身为康定国人,跟百姓们一样喜好平安御守,应该没有什么过错吧?”
“怎么,晋安道长是怀疑上本公子了,怀疑本公子跟南钱北钱案有关?”
倚云公子笑看着晋安,似乎在试探,又似乎在玩味,又似乎在诙谐开玩笑,表情难以琢磨,令人难以捕捉到她的真实内心想法。
哈哈哈。
晋安大笑,说道:“我只是好奇一问,倚云公子无需过多烦恼,哈哈。”
“哼。”
倚云公子嗔怪轻哼一声,似在怪罪又似在儿女情长撒娇,甚是看得人心痒难耐。
晋安和奇伯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仿佛刚才的紧张氛围已经烟消云散,又恢复到了过往交情。
笑了一会后,晋安面色一肃,问起另外一件事,说道:“倚云公子,你派人去异域查询格物仙鼎的事,有下落了吗?”
“格物仙鼎是否在运回来的路上了?”
一谈到格物仙鼎,倚云公子和奇伯脸上的笑容也一同消失,都是换上了严肃表情。
倚云公子严肃说道:“是的,已经找到。”
“我已经命人运送回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