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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寿宴开始,苏牧的位次(3/4)

一行人包下了半个镇子。

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深沉如海,正是来自苍穹宗的强者。

如果有认识他们的人路过这里,一定会发现,连苍穹宗宗主傅沧澜也赫然在列。

“我几乎可以肯定,凶手就是那吴九通。”

一道声音沉声道。

此人正是之前深入武宗,对苏牧出手的苍穹宗长老,名叫元旭。

“以他的实力,杀死丘北颂绰绰有余。”

元旭继续说道,“宗主,不要犹豫了,我们现在打上门去,让武祖把吴九通给交出来。

吴九通又不是武宗弟子,此事是我们和吴九通之间的恩怨,与武宗没有关系,他武祖没有插手的资格。”

“不行。”

傅沧澜表情沉稳地摇摇头,“现在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吴九通就是凶手。

以武祖的性格,他请来的宾客,是绝对不可能交给我们的。

除非我们苍穹宗彻底与武宗开战,否则等吴九通离开武宗再动手是最好的办法。”

“七个师兄已经等在吴九通返回湘州的必经之路上,如果我们这边拦不住吴九通,他们也会拦住的。”

另外一个苍穹宗长老开口道,“不过我是觉得宗主你太过小心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还能让一个小小的吴九通跑掉?”

“我们的目标并不是区区一个吴九通。”

傅沧澜道,“湘州吴家与我苍穹宗无冤无仇,吴九通没有道理对丘北颂痛下杀手。

我怀疑,这件事背后,或许有武祖的指使。

本来如果元长老成功了,我们就能知道吴九通背后的人是谁了,也能知道有哪些人接触过《归墟引》。”

元旭脸上闪过一抹羞愧之色。

他也没想到,那吴九通的实力竟然强到超乎想象。

因为他的失败,让苍穹宗现在进退两难。

“宗主,此事是元某学艺不精,此事了结之后,元某会自领责罚。”

元旭说道。

“元长老,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也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吴九通会有如此实力。”

傅沧澜安慰元旭道,“我们现在要确定的是,杀死丘北颂长老,到底跟武宗有没有关系,《归墟引》,到底有多少人接触过。

武祖此人性格刚愎,遇强愈强,所以,攻打武宗是不行的,我会亲自参加他的寿宴,然后想办法试探一二。

你们在山下等我信号。

若真的证明武祖接触过《归墟引》,那么——”

傅沧澜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寒光。

他原本像是个温吞吞的老好人,但这一下子,身上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寒意。

这时候,他才像是那个杀伐无算的苍穹宗宗主!

众人感受到傅沧澜的决心,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浑身杀气腾腾。

“是!”

“吴前辈,请这边坐。”

一个苍穹宗弟子将苏牧引到一个位置上。

武祖的千岁大寿,对武宗来说是一件盛事。

他们在武宗山顶上大兴土木,愣是建造了一座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大殿。

苏牧来到山顶的时候,那大殿上已经布置的花团锦簇。

一张张桌几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到处都是装饰用的鲜花,那些鲜花也都是常人难得一见的。

连杜方坤都在感慨,不知道武祖这个寿宴要耗费多少灵石。

进入大殿之后,杜方坤就跟苏牧分开了。

不是他不敢跟苏牧走在一起,而是他的位置,安排在大殿中最靠近门口的位置,几乎相当于最末尾的位置。

主要是因为,天一阁在武祖邀请的宾客当中,并不算是特别强大的存在。

倒是狂人朱锋,虽然只是一个散修,但他和武祖有些渊源,本身又是天命境强者,所以位次倒是比杜方坤靠前了不少。

当然,就算如此,他跟苏牧也是无法相比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牧接连击败了武宗大弟子查海山和苍穹宗长老元旭的原因,武宗给他安排的位置,直接是最靠前的一排。

也是距离武祖最近的一排。

苏牧扫了一眼,除了武祖旁边有个与之并排的位子,位置比他更好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尊重都是靠自己的实力获得的。

如果不是有这两次的战绩,仅凭湘州吴家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来。

怎么安排位置也是一门学问。

就在苏牧观察着大殿内的位次安排的时候,忽然,他若有所察,扭头看去。

正好看到一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

苍穹宗长老,元旭。

在这大殿之中,元旭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只怕苏牧已经死在他手里无数次了。

元旭身为苍穹宗长老,一生罕逢败绩。

这次在苏牧身上折戟,绝对是他平生最丢人的事情。

如果有机会,他还想跟苏牧拼一场!

面对元旭要杀人的目光,苏牧微笑着轻轻颔首。

胜利者,自然要有胜利者的风度。

像落败者一样急赤白脸的像什么话?

目光从元旭身上扫过,苏牧又看到几个穿着打扮与元旭相当的人。

这些人,都是苍穹宗的长老。

武宗或许是故意的,那几个苍穹宗的长老,位置都在他的后面。

最后,苏牧看向武祖位置旁边的那个位置,那应该是给苍穹宗宗主傅沧澜留的。

武宗和苍穹宗就算不对付,但身为天下大宗,基本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如果让苍穹宗宗主傅沧澜坐在下面,那丢脸的可不仅仅是苍穹宗,连武宗也要被人鄙视小家子气的。

“连苍穹宗宗主傅沧澜都来给武祖贺寿,这下,有热闹可看了。”

苏牧嘴角微扬,心中暗自道。

一众武宗弟子穿梭在大殿中,往宾客面前的桌子上摆放水果酒饮。

一个武宗弟子在苏牧的面前略作停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离开的时候,苏牧的手上,则是多了一张字条。

苏牧神色不动,缓缓地端起酒杯,作势欲饮。

念头闪动之间,他已经不动声色地把字条上的内容读完。

等苏牧放下酒杯的时候,他手中的那张字条已经消失不见。

而那个方才在他面前停留的武宗弟子,也混入了忙碌的人群当中,不知去向。

苏牧表情不变,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如果是熟悉他的人,肯定能看出来,这是他沉思的表现。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坐在我前面?”

就在苏牧沉思之际,忽然眼前一黑,紧接着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苏牧抬起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须发张扬的老者。

那老者一身华丽的服装,整个人的打扮异常夸张。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土,豪。

对方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苏牧,满脸都写着不爽两个字。

“老夫问你呢,你是什么人?你的位次有什么资格在老夫前面?”

那老者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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