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2/3)
“楚秘书,你怎么翘班了,上次你负责的合作案出了些问题,人都闹来公司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急切的语气,让楚琳皱了皱眉。
是她忘了,还没有办离职手续。
“哪个合作项目?”楚琳负责的项目挺多的,但是除了上次十亿那个纰漏,她自问应该不可能出问题,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嗯……兴城建材。”张添磕巴了一下,不过很快说出了名称,他记性多好,还记得楚琳最近负责的合作。
楚琳抿唇,这个公司挺大的,要是出事的话,就麻烦了。
“那我马上回去。”
她结束通话后,急急忙忙的就要下山。
“怎么了?”岑暮初一脸的不解。
“公司出事了。”
“你不是走了吗?”
岑暮初疑惑。
“我回去处理一下,顺便办离职手续。”
楚琳有些焦急,上次的事情就弄得她焦头烂额的,这次的事情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岑暮初见她着急,也不多说,直接牵起她的手,顺着路边下山。
因为山坡比较陡,楚琳也就没理会,任由他牵着。
她慢慢的走在岑暮初身后的一小步,突地,岑暮初停下脚步,她的脑袋度昂的撞在了他的胳膊上。
楚琳捂住撞疼的额头,然后上前来。
“怎么了?”她问,随即顺着岑暮初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都仿佛置身于冰窖一般。
可是只是刹那,她便回归了平静。
乔易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然后往自己怀里圈。
岑暮初拧起眉,也不松手。
两个男人就这么的僵持不下,而站在一边的张添已经屏住了呼吸,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快的结束。
“岑先生,请你松手。”乔易眉宇蹙起,一双墨眸漆黑如深潭。
“在我字典里就没有松手这一个词。”岑暮初也僵持着。
两人都怕扯疼了她,没敢使劲拽。
“你俩都松手。”楚琳开口,十分的不舒服。
两人闻言,一下子都松了手,特别的有默契。
楚琳转了转手腕,随即看了一眼张添。
刚才的电话就是欺骗吧,骗她来下山,所以能遇上乔易。
她的唇角勾起嘲讽,看的张添不敢抬头。
他也是被逼的好么,总裁说要是不打这个电话就辞了他,他也害怕呐。
“乔易,有事?”她抬眸,面色冷静。
“嗯。”乔易点头,目光没什么温度。
“下山再谈。”他继而开口,然后顺势
的牵住她的手揽在自己的怀里往山下走。
岑暮初眼中闪过锋锐,他整个人的气氛都有些冷。
趁人之危。
张添走的好好地,岑暮初伸手扯住他的领子,然后给拽住,他直接上前走在乔易的身边。
乔易没去看他。
楚琳期间一直在动弹,他手背的青筋暴起,紧紧的禁锢着她,不让她走。
稍微一没留神她就跑了,这样还得了?
还和别的男人一起游山玩水来了,简直罪无可赦。
下山的时间总是比上山慢,俗话不说的好嘛,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块路本来也就没开的很好。
下去之后,四人直接去了农家院,而乔易带着楚琳走进了楚琳之前住的房间砰的关上了门,留下岑暮初和张添在外面大眼瞪小眼的。
“乔易,你放手。”楚琳一进屋里面,就是一脸的崩溃。
她就是因为再也受不了才走的,白悠悠算什么啊。
乔易伸手掀开她穿着运动衣的脖领,里面正如小张所说,带着掐痕,虽然淡了许多还是那么触目惊心。
“你别碰我。”楚琳对他的触碰下意识的有些抗拒。
“琳儿。”乔易开口,面色凝重。
“乔易,你别这么叫我。”楚琳面色拧着。
乔易抿唇,见她激动的样子。
“我和白悠悠什么都没有,我是怕她因为你出事,所以才先送她去医院的。”他当时没看到她的脖子,否则怎么也不会抛下她。
楚琳冷笑。
“是啊,就这么你就可以丢下我一个人,让全公司的人看了笑话,乔易你之前跟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吧,你有多少爱我的成分?还是就如他们所说,你真的恨透了我。”
楚琳不知道该怎么承受现在的情况。
她觉得这段感情很无望,她太累了,累的想快速的抽身。
“你要是觉得缺一个解释我告诉你,不管你信不信,当初我是清白的,那个人是在你进来前五分钟进来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好好的想想,当初是谁举报的?还有前些天的那件事情,你不觉得眼熟么?乔易,我在你心里哪怕有一点点的信任地位,你都不会这样对我的,说白了,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熟悉了我的死缠烂打,我一走你感到失落了而已。”
她一阵话说完,眼眶猩红。
乔易手指攥紧,当初的举报是匿名,可是事关楚琳他还是去了。
王然的案子他有再跟,但是室内毫无线索。
他知道这种事情绝不是偶然。
他一句话没说,上前拥住她。
“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楚琳走了之后,他才觉得心慌,他放在口袋里的那枚戒指像是一块炙热的烙铁一样,提醒着他,它失去了主人。
“乔易,不信任的感情注定是失败的,为了彼此好,还是分手吧。”她声音低沉的开口,这么多年,对乔易的情分是否被磨光了多少她不知道。
她的心里的确没有完全的放下,可是她和乔易都不小了。
不是可以任性的年纪。
“你凭什么可以轻易断定我对你的感情?”乔易终于是爆发了,楚琳口口声声的说他不爱她,说他对她只是习惯,可是若是简单的习惯,他会因为她跟别的男人出去嫉妒的发疯才失了理智么?
他爆呵的声音透过淡薄的门板传到了门外,岑暮初手指攥紧,担心楚琳在里面的情况。
“楚琳,我在这里保证,除非我死,否则我不可能放你走,一次是错,两次就是傻。”他的目光猩红成一片,楚琳认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了他眼中的执着。
哐的一声,岑暮初把门踹开,然后直接推开乔易,他把楚琳揽在怀里,她满脸的泪痕看的他心疼。
“乔总,女人不是用来喊的,是用来疼的。”他的目光冰冷成一片。
“岑暮初,把她给我。”乔易面容冷酷至极。
岑暮初拧眉,把楚琳藏在了身后。
“有我在,我不允许你这么对她。”他那么喊,哪个女人不害怕。
“她是我妻子。”乔易五指收紧,隐忍住喷薄的怒气。
“很快就不是了。”岑暮初勾唇一笑。
离婚律师,他手里一大把。
楚琳低着头,她抿唇不语,身子像是筛子一样。
乔易冷笑。
“你要是今天跟他走了,这辈子就真的别回来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面容无比的冷静。
整个室内笼罩着低气压。
岑暮初伸手捂住她的耳朵。
查悉到她害怕的感觉,直接抱起她。
走出屋子。
“乔总……”张添欲言又止。
高高兴兴准备婚礼的一对新人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让她滚。”乔易哐的把她的行李箱从桌子上挥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