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野史太野了(2/3)
“老板,我是真没想到,这事能办得这么顺。最开始我还担心,咱们提的条件那么硬,回形针那边怎么可能答应?”
“结果你猜怎么着?马可穆勒和史密斯一沟通,史密斯直接越过了所有人,找到了焦点影业的那个詹姆士沙姆斯。”
“沙姆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说服了回形针。”
“他们甚至比我们还要急,恨不得在这个周末就把事办了,还是我们主张放在下周。”
沈善登放下笔,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做狗是这样的。
看似有很多选择,其实没有自主权。
这件事也许就是史密斯想刷个KPI,展现这边舆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狗子就要送死!
马有德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有些激动道:“这就是西方那套体系的运作方式吗?效率高得吓人,脚步整齐得可怕!”
“简直像,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箱?”
马有德有一种窥见了西方深层运行规则的刺激感。
沈善登脸色更为平静。
后世,胜利日阅兵,很多网友等着看法新社的“阴间滤镜”,结果却发现人家这次没加,好像忘了。
是真的忘了吗?
不过是背后的指令一致,要尽可能降低胜利日展现出的强大威慑力。
西方在这方面的自觉性,是只见过媒体反向自觉地国人无法想象的。
沈善登道:“这不是什么黑箱魔法,只是用情报和枪炮,以及冰冷的利益打造的叙事泡泡。”
“时间久了,会把假的也当真,甚至不敢面对现实情况。”
对于个人,一些微小国家这个体系很强大。
但是没法带来真正的力量,连个炮弹都虚空生不出来。
沈善登看向马有德,提醒道:“有德啊,这只是小道。”
“他们会影响情绪,会破坏心情,但没法彻底改变物质世界。”
“借力打力,为我们争取有利条件可以,但不要沉迷于这种操控感。真正的强大,在于我们自身能持续产出什么。把‘囧’字营销做好,把《嘉靖》的项目做到位,比十个回形针都有用。”
“那只是二狗子罢了,杂种犬。二狗子不听话我们就打。打就打了,也不要太在意。人教训二狗子,不是应该的吗?”
沈善登言语很平淡,真没当回事。 要不是为了稳住后面的纯血洋犬史密斯等人,懒得打这种杂种。
马有德立刻收敛了浮躁,郑重道:“我明白了,老板。我这就去跟进。”
沈善登眼中的小事,放在2007年,甚至十几年后也是电影圈的大事。
杂种犬,那也是洋人养的!
这个圈子很多人,从没想过这种场面。
12月8日,周六。
凛冽的寒风刮过天津城区。
《南京!南京!》剧组片场内,气氛比天气更加凝重。
连日来拍摄的沉重题材,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位主演心头。
已经进组的秦兰,和一众演员坐在休息区的角落里。
高园园裹着军大衣,捧着热水杯,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沉重。
刘烨则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剧组另一片区域,幕后人员休息区。
激动的交流声此起彼伏。
“什么?”
“沈善登和回形针?”
“大师对话?!”
消息很快传遍了片场。
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掏出了手机,或围向笔记本电脑。
当“沈善登”、“回形针”、“大师对话:从古装大片到历史大片”这几个关键词清晰地出现在各大门户网站娱乐版头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天,真的假的?沈导和回形针?”
“这标题,‘从古装大片到历史大片’?这不就是指的《蛟潜虎隐》和《督公》吗?”
“《督公》刚把《造孽》按下去,这转头就要跟回形针对话了?还是‘大师’对话?”
“服了!这绝对是心服口服了!不然回形针那边怎么可能答应这种标题!”
“下周二,在北电!这可是咱们内地电影的最高学府!这意义太大了!”
剧组人员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之前的沉重抑郁,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振奋人心的消息冲击得七零八落。
沈善登《督公》的成功,打破了大陆制作团队天花板,直接提升大陆演员和制作班底的地位。
而这场即将到来的对话,光看标题就已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怎能不让他们这些身处行业之中,同样渴望被正名的从业者感到激动?
“聊什么呢,剧组不要玩手机!”
唯有导演陆钏,脸色却异常复杂,不见丝毫兴奋,吩咐中影驻场制片人赶紧处理。
沈善登比他年轻近十岁,却已然站到了他无法想象的高度。
甚至能与他仰望的回形针进行“平等”对话。
这种差距,让他感到一阵无力的眩晕,以及心虚。
他想起自己这部正在拍摄的《南京》,内心深处为了商业,企图模仿《造孽》在严肃历史中植入大尺度。
陆钏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韩三平的电话。
“韩董,我陆钏。打扰您了,新闻上说的,沈导和回形针导演那个对话,是真的吗?”陆钏语气带着期盼。
电话那头的韩三平语气平静,肯定道:“嗯,是真的。北电那边筹备的差不多了。”
韩三平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从双方接触的时候就知道了。
沈善登在《面对面》的完整采访稿,他也找了一份,还复印了好几份,因为一些领导也要看。
得到确认,陆钏心里更是五味杂陈:“韩董,这沈导这步子迈得是不是太大了点?回形针导演那边就”
“善登做事,有他的章法。”
韩三平打断他道:“你现在的任务,是把《南京》拍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有些事,不到那个位置,想了也是白想。”
陆钏神色更加复杂。
这话,不经意间,刺破了陆钏那点可怜的傲气。
他家境优渥,年纪轻轻已执掌八千万投资的巨制,本是意气风发之时。
可在沈善登面前,他连对方的尾气都看不到,甚至需要前辈用这种近乎“你还不够格”的语气来提醒。
挂掉电话,陆钏看着片场里仍在兴奋讨论的工作人员,心情愈发沉重。
他的电影陷入了瓶颈,他模仿《辛德勒名单》,却拍得四不像,越拍越觉得不对味。
可巨大的投资和各方的压力,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拍。
陆钏闪过一丝念头,秦兰似乎和沈善登的女友大蜜蜜相识。
要不要通过这层关系,向那位年轻的“大师”请教一下《南京》拍摄中遇到的瓶颈,那些关于如何面对舆论场的压力、如何处理电影剧情?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烈的自尊心狠狠地压了下去。
另一边。
韩三平走到窗前。
“不需要他的承认,自有观众为我加冕。”
韩三平回味着沈善登曾说过的话。
此刻才真正体会到这话背后是何等的自信与霸气。
沈善登在用自己开创的,一条全新大道,将那些什么迎合艺术派、国际奖项的路径一一碾碎。
对比港圈导演的贪婪,大陆导演的矫情,更显得沈善登的珍贵。
有此虎将在手,何愁大事不成?
韩三平只觉得胸中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