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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房卡(2/4)

紧跟着她惊叫了一声,死死盯着不知何时起身偷听了她电话的男人,他就在贴着她身后站着,看着她一脸的无奈。

“我说过什么来着,客户和女朋友孰轻孰重他分不清吗?”叶渊摇头,又重新坐回到餐桌,不疾不徐吃着饭,“醒醒吧女人,趁着还没年老色衰找个靠谱点的男人,例如说我。”

“滚!”林要要彻底怒了,上前要来拉他。

叶渊却不怒反笑,干脆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将她搂住。她惊喘大力挣扎,他倒也不勉强,松了手,林要要得此解脱,指着他,“你太过分了!”

“是我的行为过分还是我对你一针见血的话过分?”叶渊勾唇笑着,放下饭碗后伸了个懒腰,“吃饱喝足,要要,借你的床用一下。”话毕起身出了餐厅。

林要要惊愕瞪大双眼,“喂——”

叶渊却径直走进卧室,一头栽进林要要柔软的大床上,舒服地垫了垫枕头,见她跟着冲进来后邪魅一笑,“你的枕头好香啊,跟你的人一样香。”

“谁让你睡我的床了,你——”

“还赶上前呢?信不信我直接给你摁床上?”他双手交叉于后脑,做高枕无忧状。

林要要倏然停住了脚步。

“这才乖。”见她怕了,叶渊满意笑了笑,“我真的累了,别打扰我,否则,我不介意临睡之前抱个女人暖床。”

“可恶!”林要要恨不得上前掐死他,但又怕男女身体差异,最后吃亏的是她,她不是没领教过他不要脸的程度。

叶渊却阖了双眼。

林要要始终站在原地,紧紧攥着拳,也幸亏今天丁司承没来,否则……她又看向床上的男人,他阖着双眼的样子倒是少了一丝邪魅,像个孩子似的安详。

他许是真的累了,眉心间的川字纹舒缓了不少,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沉稳。

林要要惊愕,自己竟看了他这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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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座城市的另一张床上,素叶挣了眼,她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长时间,悠悠转醒时只觉得天色早已大亮,细碎的阳光如被踩了一地的金子似的亮眼。

她微微撑起身子,却如被几辆马车碾过是的酸疼,昨晚散了一地的衣物已被整齐放好,还有床边的垃圾桶里是昨晚扔了一地的卫生纸和湿纸巾……

她的记忆开始回溯,越是回想脸颊就越红,干脆将脸埋在枕头里,呼吸之间却尽是男人的气息,浴室有动静,她知道是他在里面。

这种感觉很怪……

她从没想过她有一天会成为他的,甚至与他初识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轻叹一声,她和他是不是太快了?正纠结着手机响了,这一次是她的手机,被年柏彦强制关机的手机还放在床头。

浴室的门开了,年柏彦走了出来,素叶恰巧与他健壮身躯来了个面碰面,倒吸了一口气赶忙撇头,没一会儿只觉床头塌了一块下来,是他坐在了旁边。

她干脆伸手将头发拉下来遮住了自己的脸,因为,她的脸滚烫了。

年柏彦低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也不管和不合时宜拿过她的手机接通后,另只大手探进了薄毯里。

她听他对着手机在说话,忍不住又抬了头说了句,“那是我的手机。”

年柏彦竟也没避着素叶,眼底含笑,“是许桐,找我的。”

素叶蓦地反应了过来,红霞紧跟着飞到了颈部,干脆整个人埋进了毯子里,恨不得刚刚冒出傻话的人不是自己。他的手机一晚上都在关机,许桐是何等聪明的人,能打她的手机来找年柏彦说明她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想着,素叶连死的心都有了。

许桐在手机那端似乎在汇报工作行程,素叶才不敢轻易叫出声了,对方是许桐,人家在说正经事儿,可不同于昨晚的白冰,其实那声“柏彦”她是故意叫得。

但年柏彦的大手不老实了,她扬起小脸冲着他瞪眼,却见他始终含笑与她对视,交待工作间他看向她的目光也是柔和的,深邃得迷人,心口充满暖意,干脆主动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男人稳健的心跳声,也任由他更加方便地欺凌了。

她听到年柏彦对许桐说推迟下午一点的视频会议,又听他说以后有白冰和姚梅参与的宴会他不会再参加。不知怎的,素叶闻言这番话后心脏开始狂跳,莫大的喜悦冲刷了她的骨骼和细胞,抬眼看着年柏彦,他却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唇角温柔。

是一种征服了成功男人的满足感。

素叶知道自己有点坏,但心思就是这般明显,这个惯于以工作为重的男人,她就喜欢看着他为了她改变初衷,这样,她会觉得自己真的占据了他的全部心思。

末了,年柏彦在结束通话之前叮嘱了许桐一句,“到南非的行程单马上传给我。”

素叶原本泡在甜蜜的心没由来地“咯噔”一下,他,要去南非吗?怎么没听他跟她提及过?

通话时间不长,在年柏彦结束了叮嘱后许桐也挂断了电话,甚至没想着跟这部手机的主人打声招呼,就好像它不过是另一部能够找到年柏彦的公事手机一样,仅此而已。素叶一直趴在年柏彦的胸膛上,不但清楚听见他心跳的声音,还有两人刚刚的对话。

也就是在刚刚,她听到了许桐说载他去机场的车会在下午四点抵达酒店。四点,他就要离开,却从见面到现在都不曾跟她提及过。悄悄抬眼瞄了一下时间,心头更紧了。

“饿了吧,餐厅有备好的午餐。”年柏彦将她的手机放置一边后开启了自己的手机,而后手臂收回将她圈在怀里。

她哪还有心思吃饭?心中早就是翻江倒海地难受,轻轻摇头。

“怎么了?”年柏彦见她兴致缺缺好笑道,“有你最喜欢吃的鹅肝,这家做得不错,餐厅随时能送上来。”

“不想吃了。”她重新趴回床上,半张脸颊埋在枕头里,舒适的布料上还沾染着他的气息,清爽甘冽,阖上眼,其实她纠结的并不是他的这趟南非之行,而是他的心思。这次的相遇太意外和猝不及防,她和他也就这么毫无发生了这种关系,一切来得太快,快到令她总能嗅到一丝不安。

她该相信他是喜欢她的,否则依照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耐着性子这么对她,但哪怕是从昨晚到现在,他连一句“我喜欢你”或是“我爱你”这类的话都不曾说过。

今早他再次激发的热情她是知道的,而在最后一刻她也清楚地听到那么一句:从今以后跟我在一起。

跟他在一起,这句话的含义很多,他到底想要一种什么关系的在一起?跟他之前的那个固定情人一样的身份?还是能被他多疼爱一些的可以公开身份的女朋友?又或者是他能够真正跟叶玉撇清关系娶她进门的妻子?

她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了,忍不住大脑开始出现了逆流混乱,她开始读不懂他的心思。

甚至她开始认为,他的那句“从今以后跟我在一起”,不过是一句应景的话,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或赞美或承诺都形同放屁,但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当男人在最纵情的时刻如能在耳边轻喃爱你,那么他就是一定深爱着你了。

可是,她没听到过这样的话。

年柏彦压下身,狄润宠溺的口吻随之落下,“但是我饿了。”

素叶不会傻到让他去餐厅吃饭,因为在他覆上她时,她已经感觉到了,她明白他的意思。

见她不语,年柏彦扬唇,英俊脸颊低下,一枚枚轻吻从她唇角蔓延开来。

“别闹了,你不是要走了吗。”素叶终究忍不住说了句。

“还有五六个小时,来得及。”他的嗓音染上性感。

素叶的心口像是被巨石压过似的窒息,试探性问了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北京?”

下一刻她的小脸被他扳过来,他低笑,“会想我吗?”

心头的失望渐渐扩大,就像是勉强撑起希望的那一点点的火苗也被尽数浇灭似的,她的心开始下沉,一直沉到无法见底的深渊,在下沉的过程中只有她独自一人品尝荒芜的苦痛。

她迟迟没有给出答案,年柏彦却始终盯着她,如同一种执着,必然要听到她的回答似的。她看着他的眼,轻轻的舔了舔唇,敛下眼眸,“不会。”

年柏彦扬眉。

“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玩儿,哪有时间去想你。”她重新将脸贴在枕头上,喉头有点发紧了。

年柏彦在她耳畔低笑,“没良心的女人。”

她抗议。

“再说些惹我生气的话我会让你更疼。”他的语气像是警告,眼底却始终噙着笑,大手的力道放轻。

“年柏彦——”她赶忙转头看着他,眼神楚楚,“我真的疼,你昨晚和今早都……我吃不消了。”

她的楚楚动人也极大满足了男性的虚荣心,他的眼亦如墨海般暗波翻滚,“这番话我当你是在挑.逗。”

“我没……”

他却低头轻轻咬着她的耳,温柔沙哑,“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嗯?”

素叶的大脑已经昏昏涨涨,压根分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她的脸颊如黄昏时染红了天边的霞彩,这抹红从她的眼眶开始蔓延下来,美得令男人移不开眼。

**

差点要了素叶的命。

她昏昏欲睡。

他却精神奕奕。

床头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她的,年柏彦亲吻一下她湿漉漉的额头后进了洗手间。懒洋洋伸手拿过手机,接通,不成想是小豆子打来的。

“美女姐姐,你离开千灯了吗?”小豆子的语气听上去还挺认真的。

“啊,应该是离开了吧,我也不清楚这里离千灯远不远。”素叶顶着疲累的身子冲着洗手间的方向大声说了句。

正在洗手间准备剃胡须的年柏彦转头看了她一眼,冲着她摇摇头,她便了解了,又改口,“哦,我查了一下不算远,怎么了。”

说话的同时,她到身下一热,脸一红,下意识再次抬眼看向洗手间那道男人高大的背影,心口怦怦蹿跳。

“我有个礼物要送你,很重要,一定要给你。”

“现在?”

“是啊,美女姐姐,你快来吧,我在客栈等你。”小豆子的语速也像是炒豆子似的快。

“哎,不用了——”

“我边写作业边等你来啊,你也知道我妈一心期待我能出人头地,就想着高旭峰这三个字能刻在大学录取通知书上。”

素叶愕然,“你想得挺远。”

“是我爸妈想得远。”小豆子嘟囔了句,又千叮咛万嘱咐她一定要来后结束了通话。

素叶坐在床头,将手机扔到床榻上时目光扫了一眼床单,上面有两人厮磨的痕迹,凌乱的,却唯独不见殷红,床单洁白如常……

心,经不住“咯噔”一下,看着洗手间的男人身影又剧烈蹿跳一下。她自认为不是什么保守的人,亦有对这朵梅花遗失的最正常推断,不是说每个女人的第一次都会落红,那层令男人魂牵梦萦的膜,说它薄却又有的人怎么折腾都韧性十足不会破裂,说它韧性十足却又会在不经意间就薄到无声无息地失去。素叶曾一度怀疑自己早年类似攀岩这类运动是不是会带来负面影响,如今倒也正视了她的想法。

看着床单上的干净如初,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么鲜明:她没有落红;其次的反应是,她在回国那晚初次遇上了年柏彦,他们两个究竟有没有发生关系?也许是发生了而年柏彦不记得了呢?

想着,素叶近乎将自己裹成了木乃伊状“移”到洗手间门口,看着镜中的年柏彦若有所思。他刚刚刮完胡须,湛清性感的下巴清爽干净,她离得不远,呼吸间夹杂着剃须水的气息,是他一贯使用的牌子。

她上前,看着他的后背,看着看着忍不住伸手覆在上面的几道抓痕上,年柏彦喜欢她的主动靠近,看着镜中的她深情浅笑,又转身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背部,然后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揶揄,“全都拜你这只小野猫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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