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张曼丽回答道。

这个答案是龙盈和张嘉玥都首肯的，没有必要隐瞒，同时也是一种警告，免得某些人又胡思乱想，毕竟一旦内讧暴发，受到损失的不仅仅是某一方的利益，而是全体人类的利益。

什么？！

在座的人除了宋可盈之外，其他的人都大为吃惊。

“小张，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一些？”林寅南毕竟是主度，其镇定工夫还真不是其他人所能够相提并论的。

“从生命形式上来说，龙盈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类，她其实是一个智能生命。”张曼丽说道。

“你说的是‘生命’？”林寅南抓住了重点问道。

“不错，就是生命，像人、动物、植物，龙盈不是一段程序，她已经进化为真正的生命体。和龙园那种人工智能并不相同……”

关于智慧生命和人工智能的不同，张曼丽也是背了好一阵儿，复述起来只能像鹦鹉学舌一般。

但这并不是重点。

“所以，龙盈小姐是自由的，也是不可代替的。至于说忠诚，”

张曼丽看向与会众人：“忠诚，与血脉无关，与能力无关。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是忠诚的。但同样的，我们每个人也都有背叛的可能。在这一点上，我并不觉得人类比其他生命更高贵。”

“张曼丽小姐，我也相信龙盈小姐现在是忠诚于地球的，可她毕竟不是人类，她怎么能够证明将来也会忠诚于地球人类？”

“我们基地长曾经说过一句话，需要证明的忠诚还是忠诚吗？”

张曼丽从容地说道：“我们与其徒劳地讨论如何让别人证明她们的忠诚，不如少制造一些让人背叛的起因。譬如说……信任！”

会场一片静默。

“小张说得好啊，”

半晌，林寅南感慨地说道：“我们一个劲儿地讨论别人的忠诚，却很少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能够让别人保持自己的忠诚。尤其是我们的军人，我们强调要他们具有牺牲和奉献的精神，但我们能像给予他们的，除了荣誉之外，还有什么？”

“我提议，每一批进入虚拟网络的人员，都要为他们提供最大的、全方位的福利……”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林寅南看了看表，笑着说道：“诸位，我们先去吃晚饭，等一会儿，蛮卡星域那边传传送过来张嘉玥进入十强决赛的比赛视频，我们都看一看，也了解一下地球与蛮卡星域那边的武道都有多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