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2章 小熊的脸皮（2/2）
“随便咯！”
╮(╯▽╰)╭
“反正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人家来说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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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淡然地说着，但随即又用那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语气补充道：
“不过，话先说在前头，人家可不会为了你专门费心去指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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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无情，但意思却很清楚，那就是：允许旁观，但不单独再收徒或另行指导。
是的，现在安妮教笨蛋黛玉和她的两个更笨的笨蛋小丫鬟已经够烦的了，对方要一起就一起，顶多就是她们一起练的时候她顺带着，多说两句，想要像对林黛玉那样费心思什么的，那就绝对是不可能的！
毕竟，小熊的脸皮虽然很厚，但面子只能有一层，剥下来就再没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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