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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都阿陵番外(作话还有)(2/10)

海都阿陵淡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神情淡漠。

瑶英仰头望着他,雪白的贝齿上也溅了血,朗声道:“我和王子达成协议,就是王子的人。这个人胆敢染指我,便是公然侵犯王子的尊严,王子是北戎第一勇士,他如果得手了,王子会沦为北戎的笑柄,被其他王子鄙夷。王子,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她语气平稳,眸中燃烧的血色淡去,一双眼睛乌黑清亮。

周围安静下来。

海都阿陵审视着瑶英,刀削斧凿的脸越来越阴沉,就在士兵们以为他会一刀砍了瑶英时,他忽地一笑。

这样才好玩。

如果李瑶英大声叱骂他,或者跪下痛哭流涕,可怜巴巴地祈求他,他会很失望。

海都阿陵转身离开。

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帐篷间的那一刻,瑶英浑身发抖,软倒在地,支撑着她坚持到现在的勇气霎时被后怕淹没,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狠狠地咬舌头上的伤口才没有晕过去。

这是一次试探,她想知道海都阿陵对她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态度。他阴鸷深沉,武艺绝顶,杀死她和亲兵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她绝没有逃脱的机会,唯有先摸清他的底线在哪里,才能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激怒士兵太过冒险,可她别无选择,她观察过了,海都阿陵军中唯有这几个看管女奴的士兵身材瘦小,手上没有长年拉弓留下的茧子,他们不会武艺,是她唯一的机会。

海都阿陵回到大帐。

托木伦紧跟着他,问:“文昭公主杀了赤撒,王子就这么算了?”

海都阿陵扫一眼托木伦,目光比他腰间的长刀还锋利。

“谁让你把她送到赤撒手里去的?”

那几个士兵经常□□女奴,他早有耳闻,为了军中士气,暂时隐忍不发,如果今天赤撒真的得手了,真如李瑶英所说,他会沦为笑柄!

托木伦连忙赔罪:“属下考虑不周,才会酿成此祸,请王子责罚。”

海都阿陵摆摆手:“你传令下去,文昭公主是我的人,让那些人手脚都放干净点,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下不为例!”

托木伦悄悄松口气,应喏,退出大帐。

底下人来问:“该怎么处置文昭公主?”

托木伦挠了挠脑袋,道:“送到王子这里来吧。”

王子说了,文昭公主是他的人,今天王子饶公主不死,公主必定感恩戴德,今晚说不定就会臣服于王子。

半个时辰后,瑶英被送到一座帐篷里,侍女为她脱下腥臭的毡衣,洗去一身血迹,将她送进海都阿陵的大帐。

海都阿陵出去巡营,半夜回帐,看到坐在角落里打瞌睡的瑶英,脱氅衣的动作停了下来。

“过来。”

他懒洋洋地道。

瑶英醒过神,一脸警惕和厌恶,没有起身。

海都阿陵脸色沉了下来。

她的目光让他想起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他们高高在上,而他只是个狼养大的野人。

今天她在他的营地里杀人,用激将的法子自保,他没有惩罚她,她以为自己真的退步了,会接着纵容她?

他没有这么好心。

海都阿陵冷笑,几步走到瑶英面前,扯开她身上的长袍,她换了北戎女子的衣裳,袍子底下就是胸衣,娇艳饱满。

瑶英没有挣扎,目光落到他脸上,平静,麻木,还有几分鄙夷。

海都阿陵额边青筋暴跳,推开瑶英:“滚出去。”

如果这么简单就被猎物激怒,以后怎么彻底驯服她?

瑶英拢好衣襟,走出大帐,衣衫底下汗水涔涔,连发丝里都沁出了细密的汗。

表现出厌恶和鄙夷果然会让海都阿陵失去兴致。

海都阿陵的底线是他们之间的协议,他没把她放在眼里,享受追逐猎物,所以不屑在她主动臣服前强行占有她。

她可以利用这一点。

但是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去挑战海都阿陵的忍耐力,真的惹怒他,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能太软弱,也不能反抗得太激烈,把握好分寸才能一点点迷惑住他。

夜风寒凉,瑶英握紧双手。

她要活下去。

托木伦从帐中走出来,对着瑶英摇摇头,今晚这个女人如果低头,以后就是王子的女人了,何必自讨苦吃?

他指指关押奴隶的方向:“你以后住那里。”

那里比关押女奴的地方更艰苦,连挡风的毡帐都没有,每次征战都有无数奴隶冻饿而死。

瑶英脸色苍白,心里猛地一跳。

谢青他们不知道被送去哪里了,她得想办法和他们联系,奴隶中说不定有人见过他们。

托木伦把瑶英送去和奴隶关在一起,回到大帐,海都阿陵大马金刀地坐在火盆前,“给我找个女人过来。”

声音沙哑,不掩□□。

托木伦立刻去照办。

第2章

瑶英站在毡帐前,听见里面传出的撞击声、男人低哑的吼声和女人发颤的啜泣,攥紧了手里的木桶。

托木伦做了一个拔刀的动作,不耐烦地催促她:“王子让你进去伺候。”

瑶英眼皮低垂,冷静下来,掀帘入帐。

帐中没有点灯,外面篝火的光芒透过牛皮笼下一团模糊的晕光,隐隐可以看清帐中陈设的轮廓。

瑶英先在朦胧中看到男人□□的脊背,肌肉虬□□壮紧实,爬满淋漓汗水,随着一上一下起伏的动作,汗珠从流畅分明的肌理线条滚落。

听到脚步声,他一边继续,一边侧头朝她看过来,轮廓深邃的面孔被汗水浸湿,卷发贴在脸颊边,淡金色的眸子微微半阖,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像盯住猎物的猎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

他征伐,驰骋,身体起落,尽显原始的野性,女人尖叫着颤抖,像是痛苦得要死去,却又紧紧攀附着他,声音透出极致的愉悦。

嘎吱嘎吱,木床不堪承受,几乎要被摇散了架。

瑶英提着水桶,面无表情地站在毡帐里,冷眼听着眼前的活春宫。

等一切结束,女人瘫软在床上,几乎魂飞天外,下意识拥住男人的胳膊,海都阿陵没有给予她片刻的温存,推开她缠上来的身子,起身离开,就这么走到瑶英面前,脸上已经恢复平时的冰冷淡漠。

瑶英没有抬头,递上干净的巾帕。

头顶传来海都阿陵的嗤笑声,“文昭公主不是胆量过人吗?怎么不敢抬头?”

她暗暗咬牙,知道他有意羞辱自己,别开了脸。

不能毫无反应,也不能一味徒劳地反抗——一旦他失去耐心和兴致,她就是帐中女人的下场。

海都阿陵唇边掠过一丝笑,他就喜欢看瑶英全身上下透出不甘心、又不得不顺从自己的模样,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对床上的女人冷冷地道:“出去。”

女人还没平复下来,闻言,身体僵了一下,爬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裙掩住赤着的身子,低头走了出去。

从瑶英身边经过时,她深深地看了瑶英一眼,眼神复杂。

瑶英暗暗叹口气。

这个女人也是被北戎人掳掠来的,名叫阿玛琳,是一个部落司祭的女儿,她们处境相似,但是刚刚阿玛琳的眼神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她们不是一样的人。

瑶英放下木桶,收拾凌乱的床榻,帐中残留着暧昧的味道,她忍着恶心卷起毡毯。

海都阿陵擦洗完身体,朝她抬了抬下巴,指指木架:“拿过来。”

瑶英放下木桶,去取架上的皮袄,架子太高,她踮起脚去够,感觉到身后海都阿陵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

她越狼狈,他对她似乎越有耐心。

哗啦一阵响动,皮袄滑落下来,直接盖在她头顶,罩住了她的脸,她晃了几下,挣扎着站稳,把厚重的皮袄捧到海都阿陵面前。

朦胧的光线勾勒出她微微透出浅晕的脸庞,灯下看美人,简直惊心动魄。

海都阿陵心里一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摩挲了几下。

瑶英头皮发麻,恐惧像条蛇一样在浑身游走,心里一道声音响起:不能慌张,要冷静!她哆嗦了几下,强迫自己镇定。

海都阿陵玩味地一笑:“不怕我直接要了你?”

瑶英仰起脸,“王子和叶鲁部的大王子不同。”

海都阿陵看着她的眼睛:“怎么不同?”

瑶英面色沉静,道:“叶鲁部的大王子粗俗野蛮,王子是北戎第一勇士,是深受部下敬重信赖的大英雄、名震北戎的一方豪杰,王子既然和我这个小女子达成了协议,自然不会做失信之人,否则王子日后要怎么征服其他部落?”

海都阿陵沉默了一会儿,手指顺着瑶英下巴往下,捏住她雪白的颈子,微微用力。

瑶英喘不过气来,挣扎着去掰他的手,身体瑟瑟发抖,苍白的脸浮起红晕。

海都阿陵平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她如此柔弱,抱着他的皮袄就得费半天劲儿,只需稍稍用力,他就能杀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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