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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第327章 变奏曲(2/3)

老伯:“废话,背上它啊!没见过吉他怎么背吗?”

因为老伯说话太强势,和马连反驳都没反驳,乖乖的背上了吉他——他当然见过吉他怎么背,前几天他还在电视上看见布施明的弹唱呢。

老头自己拿下另一把吉他:“来,我教你弹一些基础的和弦。”

和马:????

不但和马很懵逼,北川沙绪里也很懵:“为什么啊?那么多人来求您教吉他,您都拒绝了!”

老伯没理会北川沙绪里,而是盯着和马:“干脆一点,要不要学?”

和马又看了眼老头头顶51级的空手道。不过,老实说,有人免费教自己东西,没有拒绝的道理,问题是现在时机不太对。

“那个,我还要去调查连续杀人案……”

“你是警察?”老伯问。

和马摇头。

“不是,目前还不是。”

老伯又问:“那你是侦探?”

“不是,当然不是。”

“那你去调查什么杀人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马:“呃……因为不能对东京的明天置之不理?”

老伯第三次打量和马,然后对和马咧嘴露出笑容:“意外啊,你很摇滚嘛。看你以前写的曲子,我还以为你是个娘炮情歌写手呢。”

和马回想了一下自己到现在“发表”过的曲子,心说我现在“抄”的这些也不娘炮啊,我又没抄什么《光点》对吧。

但是老伯的笑容转瞬即逝,下一刻又严肃的问和马:“你到底学不学嘛?”

和马其实,还挺想学的,口琴他刻苦的坚持练习了一年技巧在业余选手中已经到了顶尖等级,确实也有想学别的乐器的想法。

上了大学之后,课业的压力比备考的时候减轻了很多,业余时间除了练剑,再学个乐器也挺好。

学乐器有助于提升逼格,逼格高更有可能刷到厉害词条——和马是这么理解来着。

于是和马点头:“好,我学。”

调查的事情先放一天应该也没问题,真出了什么大事情需要自己出马,白鸟刑警会打电话过来的——等等,这样说好像有点奇怪,感觉我桐生和马好像成了警视厅的大腿一样……

得到和马的肯定答复,老伯拨弄琴弦,来了一段即兴快弹。

老实说这一段有点帅。

让和马想起龙之力量乐队的那首《through the fire and far away》里面著名的吉他SOLO。

和马:“我们不会从这段开始学吧?”

“你想什么呢,这段你要弹还早着呢。”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弹成这样啊?”

老伯看着和马,说:“先学会爬,再学走路。”

“等等,一般不是这么说吧,一般不都是说……”

老伯打断和马的话,看着北川沙绪里说:“沙绪里你也来。”

“诶?我也来吗?”

“对,乐队怎么能没有主唱呢,来。”

和马:“我可是一个和弦都不会啊,现在提乐队还太早吧?”

“这简单,我先教你一个最基础的和弦,待会你就不断重复这个和弦就好了,我来负责其他的部分,沙绪里来哼唱。我一直都认为,在音乐教育中,让初学者有参与感,能明白音乐的美是很重要的一点。”

老伯拿过两张高脚凳,一张给和马一张自己坐,然后把北川沙绪里拖到两人中间。

“你弹这个和弦。”老伯说着给和马演示了一遍,“对剑豪来说,这个很简单吧?”

和马:“这有逻辑上的联系吗?”

“当然有。剑豪们手指都很灵活的,手部的协调能力也好,毕竟在真剑战斗中随时变换持刀手的手势很重要。”

和马挑了挑眉毛,照着刚刚老伯弹过的和弦来了一次。

感觉有点怪,但是好歹弹出来了。

老伯:“果然最简单的和弦对你没什么难度。接下来你就不断的重复这个和弦就好了,注意节奏和拍子。”

说着老伯站起身,拿过一个节拍器,调整了一下放在和马身旁的小桌子上。

节拍器的钟摆开始来回摆动,发出哒哒的声音。

老伯合着节拍器的节奏,再演示了一遍那个和弦。

和马依样画葫芦来了一次,但是明显抢拍了。

“没事,初学者抢拍很正常,多弹就好了。”老伯摆了摆手,然后对北川沙绪里说,“《乡村路》。”

“诶,要唱英文吗?我英文不行啦。”北川沙绪里拨浪鼓一样摇头。

“唱小霞填词的那个日语版也行。”

和马微微蹙眉。

小霞?

“她填词的版本,也有英文的部分啊。”北川沙绪里皱着眉。

“只是country road这一句而已,没事的,桐生老师也不会在意这些的。”

“不是这个问题啦!我……”北川沙绪里看了眼和马,换了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好好,我唱就是了。”

老伯拍手,坐回高脚凳上,然后对和马说:“你初学者先开始,你习惯节奏了我们再合。”

和马点点头,开始跟着节拍器的节奏弹刚刚那个和弦。

结果第一次就弹错了。

老伯说:“错了也不要紧,继续。不要停下来!”

“明白,我会加油的。”和马回答,继续重复和弦。

他重复了几次,渐渐的感觉掌握到了要领,这时候老伯对北川沙绪里点点头。

于是北川沙绪里开嗓了:“Country road~忒可米红……”

日式英语发音和马差点笑出声。

“他笑我!”北川沙绪里停下来指着和马。

和马:“没有,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啊?”北川沙绪里出乎意料的很配合。

但是和马一下子接不起下去了,总不能说“我家狐狸怀上了”吧?

老伯咳嗽了一声:“严肃点。和马你重来!”

和马老老实实点头,重新开始弹刚刚断掉的和弦。

老伯看了眼满脸不乐意的北川沙绪里。

后者叹了口气,再次从头开始。

这次和马倒是没有笑,于是北川沙绪里的哼唱继续了下去。

老伯选了个合适的时机加入演奏,于是两把吉他和天籁般嗓音,结合成了动人的小调。

和马很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弹这个最简单的和弦,居然真的能成为音乐的一部分。

他拨琴弦的手指,也随之变得更加灵活轻快。

他怀疑是自己被加了什么临时的BUFF。

一曲结束,老伯问和马:“感觉如何?”

和马如实回答:“感动了。看起来朴实无华且枯燥的和弦,居然能成为这样的旋律的一部分。”

“这就是音乐的魅力啊。不过现在有种不好的趋势,重视作曲家,轻视编曲和配器的人,这不好,很不好。我认为一个伟大的作曲家,自己也要是编曲和配器上的行家才行。

“过去那些大音乐家,哪个不是自己写交响乐的每个声部,研究哪里配小提琴,哪里要小号,哪里是单簧管的表演时间。

“现在有的作曲家,会的乐器都不超过三种,笑死人了。”

老伯忽然义愤填膺起来。

和马吐槽道:“您刚刚这发言,可真摇滚啊。”

老伯看了和马一眼,哈哈大笑。

和马也跟着笑,笑完他问了个自己现在最担心的问题:“这个……吉他很贵吧?是……送给我了?”

“不是。”老伯摇头。

和马心里咯噔一下,就想小心翼翼的把吉他拿下来——背久了万一把人家漆给刮掉了怎么办?自己手上的汗,弄坏了琴弦怎么办?

老伯看着和马,继续说:“这是预支给你的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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