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十年之前(七)(2/5)
“你还真是心大,要是你再遇到一次刺杀呢?”肖青谭听到这季长宁选择在这里的原因后也是心头冒出了火心,开口直接呵斥道。
季长宁则是一点都不急地开口说道:“反正有你啊,再说了这孔如安才威胁过我爹,就说明他在给我思考的时间,那么在这段时间内我是安全的,这么说不是不是对了。”
“算你厉害。”肖青谭也是白了他一眼后说道。
这个时候下面也是响起了一阵的掌声,季长宁也是对着肖青谭一笑后说道:“你看着那人来了。”
在众人地期待下,一个女子也是走到了台上。
那女子也是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将乌黑的秀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
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
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
迈著莲步在那台中间的椅子上就这么坐定了下来,只是这女子也是轻纱遮面让人看不清。
肖青谭也是觉得这个女子身形眼熟,正在回想的时候,那女子也是朱唇轻启开口唱道:“问君几时到苏州,留园寻日可逗留。
长廊绕园二千尺,胜迹占地三十亩。
花步小筑为佳品,石笋峥嵘立,古藤绕地柔,愿栽玉盆供案头。
山房一水方涵碧,浅底游鱼沉又浮。
凭栏临池舒胸怀,依稀湖上泛轻舟。
一梯云飞登明瑟,半园景色眼底收。
桃花红拂拂,芳草绿幽幽,迭迭峰回抱,森森满山丘,半掩的可亭半含羞。
五峰轩馆多宽敞,富丽堂皇胜一筹。
湖石山峦雄浑势,花木交柯更清幽,曲径回廊难尽兜。
牡丹花栽自在处,远翠一角小红楼。
高高下下天然景,密密疏疏花自茂。
佳晴春雨并块雪,闻木樨香待中秋。
清风池馆清欲绝,驻足浑忘千重愁,心旷神怡自悠悠。
墙外清山横翠黛,窗前花香水自流。
借问奇石今何在?
林泉馆前一峰秀。
又一峰路转峰回处,田园风光竹脩脩,疑到农家访茅舍。
呖呖入耳莺声啭,丝丝拂面路边柳,少一个牧童横笛跨老牛。
笑与丹枫共订约,霜叶红时作重游,再问冠云安好否。”
“苏州来的?”肖青谭也是眼睛亮了亮后开口说道:“这南直隶淘汰下来的,你还很喜欢?”
季长宁也是白了一眼后说道:“你这就没有文化了吧,这南京城的花魁的名额都是定数,那都是几家分的。你以为真的是才艺双绝就能在秦淮河上有一席之地了?再说你看姑娘虽然是卖唱,但是她却轻纱遮面,而且还是在这茶馆里唱,这里唱一天能赚多少钱。”
“季大公子,你这脑子是不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好用啊。”肖青谭也是一脸吃惊地看着季长宁说道。
“这算个屁啊。你那是没有看出我的本事。”季长宁也会笑着说道。
而这边那女子也是再度开口唱道:“江南名城天下知,水乡明媚别有姿,园林名胜如网织,千古传颂寒山寺。
城西十里蜿蜒路,铁岭雄关巍巍是峙。
古刹梁代天监造,几度兴废历崎岖。
六朝陈迹今犹见,不由人心潮起伏惹情思。
林荫小道添凉意,庄严殿宇宽又舒。
寒山拾得双塑像,传说到本是普贤与文殊,他们相依相偎情似痴,金罗汉五百在偏殿供,各具面目态自如。
历代名儒多题咏,两旁后壁尽诗词。
和合碑杨州八怪罗聘画,着笔寥寥神栩栩。
六角钟楼长廊接,飞檐钩挑白云滞。
愁对江风眠不得,乌啼霜天月落时,万人争诵不朽诗。
隐闻晚钟回寥廓,冉冉炊烟袅如丝。
碑廊中诗碑齐屏列,都是宋元明清大法书。
枫江第一楼,前檐抽楹柱,真是别出心裁独一帜。
梁下巧衔双花篮,故而花篮楼三字名不虚,画栋雕梁尽染朱。
古运河滔滔流不尽,收眼底远山踞雄狮。
钟声频诉沧桑事,日暮归来不嫌迟,只为今朝河山入画更胜诗。”
“也是有意思啊。”季长宁也是开口说道,“人家在杭州说,苏州好,这群人还听得津津有味,真是可怕。”
“等等,这声音有点熟悉。”肖青谭也是对着季长宁说道,“你也听一听。”这一句话下来后季长宁也是低声听着那女子开口。而后也是两人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后,两人也是相视后同时开口说道:“华月贞。”
肖青谭也是摸着自己的下巴后说道:“如果她真是华月贞的话,那么这就有意思了。”
“你现在思考的不应该是她来的目的了吗?”季长宁也是眼睛盯着华月贞后说道。
肖青谭也是开口说道:“不过一点没有错,那就是她一定到过这萧山,不然你们季家在那边生的事情她是不可能知道的。”
“但是她究竟是萧山人去过苏州呢?还是她就是苏州人呢?”季长宁也是笑着说道。
肖青谭翻了一个白眼后说道:“先你这问题很无聊,但是我还是告诉你最简单地一句话,那就是在苏州不待上几年时间你觉得她能唱出来?”
“好了,这些我说不过你。”季长宁也是笑了笑后说道,“我们等会跟着她出去,不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吗?何必在这里瞎猜呢?”
“嗯,我也是对那个姑娘的有着那么兴趣,那我们今天也是当一回尾行的人了。”肖青谭也是笑了笑后说道,“你也是最近越来越无聊了。”
这边喝茶的事情暂且按下不表,再说这雪浓三人也是终于到了六扇门。雪浓也是把信递给了门口的捕快后说道:“给你们总捕头。”也是随便给那门口的那个人展示了一下他那身上的玉牌后也是将这手背在身后。
而关平岳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也是亲自出来见着三位大人,其实这玉牌捕快也是与金牌捕头是同级别的,不过负责的事情不同罢了。
所以这关平岳亲自出来也是很给这雪浓一行人面子了,但是雪浓不是很懂这个道理,也是对着关平岳说道:“关捕头,我们来了现在这里就是我们管了。”
关平岳这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这边花香则是直接给了雪浓一下,这雪浓也是被这一下给刚到了地上。
花香也是笑了笑后开口说道:“关捕头,不要误会,这雪浓平时说话就这么没什么脑子,我们来杭州只是为了那一件事情。
关于另外的我们不会干预关捕头的正常工作,当然要是关捕头需要我们兄弟帮忙,我也是很乐意的。”
“花捕头客气了。”关平岳也是开口说道,“三位捕头还是先进来吧,被在外面站着了,多尴尬啊。”
月满也是把三匹马都交给了一个小捕快也是笑着跳进来说道:“就是我们先进去吧,别让这关捕头尴尬了。”
四人也是走到了大厅内,关平岳也是笑了笑后说道:“我们六扇门这边也是穷,所以这茶也是一般,大家就稍微随意一点吧。”
雪浓也是笑了笑开口说道:“关捕头,方才没管住嘴,我这边给人道歉了。”
“雪捕头是性情中人,这才让我放心啊。”关平岳也是笑了笑开口说道,“来来来,喝茶。这茶大家都尝尝看。”
这个时候6鹏也是把自己拿破破烂烂地衣服给撕开了,而后也是摸了一把这脸色的血污。再看那边6环这个三叔公也是一身破破烂烂的,那三叔公也是用拐杖撑着地,吐出一口血后说道:“你小子还不错啊,但是你应该没力气打我了吧。”
“三叔公,你想太多了。”6鹏也是努力站起来后说道,“我要干得从来都不是干掉你,而是拖住你。显然我做到了。”而听到这句话的6环也是惊惶地扭头去看,只看见6柏和6玶也是倒在了地上,只是这6柏显然是死透了,而这6玶则更像是给废了武功。一副颓然地挫败感。
“孩子,你很不错。”6环也是笑着说道,“现在我纵然当了这个宗令也是没有意义了,算了不斗了,我记得乡下我们还有已一座老宅子吧。”
“三叔公,要是想去住哪里,那么明天就回打扫好。”6鹏也是找了地方靠着坐下后说道。
6环也是点了点头后说道:“我要带着老五一块走,不过孩子你可以放心,我们不会在走出那个地方。”
“孙儿信得过三叔公。”6鹏也是笑着说道。
6环则是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回了密室。而6琪也是忙走上去扶住了6环。6环也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6琪和6琏一眼,只是这6琏和6琏的脸上都是没有任何地脸色的变化。6琪在走进这密室的时候,也是开口喊道:“孩子,你或许能带着6家走很远,但是我不希望你成为下一个我。”
“放心吧,宗令。您已经是最后一任宗令了。”6鹏也是靠着石台就这么说的。
“老爷的意思是?”一些小厮也是在6琏的安排下走了进来,看见6鹏就这么靠着石台也是询问道。
“抬我去那左诗春的房间吧。”6鹏也是淡淡地说道。
那个小厮也是点了点头后说道:“好了,老爷您等着。”这边也是走过来几个人将这6鹏带到了左诗春的房间。而左诗春和简溪羡现在也是都在这房间里,在听完了曲子后。简溪羡也是随着那左诗春去她的房间思考东西去了。这个时候看见几个小厮把6鹏抬进来,两个女人也是吓了一跳。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6鹏也是开口说道。
“好的,老爷。”这些小厮也是纷纷退出了这个房间。只是他们在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在,和话里也是透着几分奇怪的笑。
这边左诗春和简溪羡的心思都在6鹏身上,也是没有在意那些人的笑,简溪羡也是不满地开口问道:“你不是说一切尽在掌握吗?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
“确实在我掌控里,只不过是我稍微高估了自己一点。”6鹏也是对着简溪羡一笑后说道,“现在这6家完全姓6了。”
“嘚瑟。”简溪羡也是指着他说道。
而左诗春则是一脸沮丧地看着6鹏,这眼泪也是在她的眼中打转,将落未若,也是人见犹怜。6鹏也是看到她的这个样子,也是开口说道:“诗春你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这句话也是让左诗春哭的更加欢了,一边哭也是一边开口说道:“公子,你昨天只是说一天不听我唱曲子,怎么就这幅样子了。”
“好了,不哭了,我这都是小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过这一天不听诗春你唱曲子是不行的。”6鹏也是开口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