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除了我,不准叫任何人哥哥(2/5)
白宇扬从一开始的尴尬,很为难到现在能够利索的尿完尿,这个过程真的很难适应,好在终于适应了。
他转过头看了眼在厕所门口背对着她的女人,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许晴天听到冲水声,问了一句。
“嗯。”
许晴天推开门进来,扶着他一点点的挪回床上。
“我这伤恢复的还是挺不错的。”白宇扬躺在床上,语气里带着小小的试探,“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水云间,就可以。”许晴天去拿了药箱,“你要是去酒店,就还是算了。”
“我只要小心点就没事了。”
“你觉得你能小心到什么程度?”
“……”
白宇扬知道她不相信自己了。
昨晚他去上厕所,怕打扰到她就没有叫她,平稳的下了床,哪知道上床的时候,还是没注意到,伤口又出血了。
免不了被数落一顿,现在她干脆在家里,守着他了。
除了要上厕所,她是绝对不让他下床的。
“那,我能不能吃点带油的,有肉的……饭?”他再一次提出了这个小小的要求。
这些天,顿顿青菜白粥,汤汤水水的,尿倒是多,可天然的有机物少啊。
他想吃肉。
许晴天睨了他一眼,“你觉得你能吃吗?”
“我……”对上那双很平和的眼睛,他抿了一下嘴,“不能。”
“你要再不注意一点,吃肉这种事,就别想了。”许晴天淡淡的说:“把衣服脱了,换药。”
白宇扬暗暗的叹了口气,这种无处申述的日子,他真的是敢怒不敢言。
人家救了他,不给他吃肉也是为了他好。
可这日子过着总不是滋味啊。
天天躺床上,哪里都不能去,吃的也很清淡,实在是煎熬。
算了,再忍忍吧。
等伤口痒了,就好了。
脱掉衣服,平躺着,许晴天还是按部就班的跟他换药。
到后面要包扎的时候,门铃响了。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一丝丝惊讶,还有惶恐。
她家里,可是极少极少有人来啊。
以前,姜宛白偶尔会来一趟。
现在姜宛白去了诺丁大学,就不该有人来了啊。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外面的门铃还在响,许晴天起身,还把卧室门关上了。
白宇扬自己把绷带缠上,万一是她的男朋友,或者别的朋友来看到了,不太好。
他把衣服也穿上,随时准备躲起来。
许晴天开了门,看到门外的两个人,都呆了。
“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啊。”姜宛白走进来,闻到了一股药味,“白宇扬呢?”
许晴天见她问的这么直接,知道肯定是瞒不住她了。
她指了指卧室,“里面。”
姜宛白直接往卧室去,推开门,就看到白宇扬正准备下床。
“你在干嘛?”许晴天看到他的举动,吓得一哆嗦,立刻冲过去吼道:“叫你别动,你动什么?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白宇扬:“……”
姜宛白:“……”
哇哦,原来许晴天这么凶啊。
侯琰就倚着门口静静的看着,不说话。
“我……”
“你什么你?白宇扬,你真是能干啊?受了伤,还真会瞒呀。”姜宛白也走上去,声音稍微提高了些。
她说话的声音一向不大,凶起来也是软绵绵的。
白宇扬指着姜宛白,瞪大了眼睛,“你,你居然叫我白宇扬?”
“你不是叫白宇扬吗?”
“你不是该叫我哥吗?”
“这是重点吗?”
“肯定是重点啊!”
白宇扬有些激动,这孩子,这才多久没见,竟然就直呼他的名字了。
“你闭嘴!”许晴天按住他的肩膀,很凶,“你再这样,不如把绷好的线拆了。”
白宇扬的眼睛缩了缩,心头虽然还是很在意姜宛白直呼他名字这事,但在许晴天那愤怒的眼神下,他闭了嘴。
乖乖躺好,胸口起伏很快。
许晴天把他的衣服解开,很不悦,“都没有包扎,谁让你穿衣服的?”
“我自己包好了。”白宇扬小声的挣扎。
衣服一开,许晴天冷笑,“这就是你包扎好了?”
纱布也没有放,就用绷带从腰上缠了两圈,那药都浸了绷带。
白宇扬自知理亏,最终闭口不语。
许晴天给他解开,才重新包扎。
姜宛白和侯琰都看到白宇扬胸前的那些疤痕了。
眼神微闪了一下,都没有说。
等许晴天给他收拾好后,姜宛白才问,“你这是怎么了?受了这么得的伤,也不去医院,在这里打扰晴天,还骗爸妈去出差了。”
“被打劫的。”白宇扬扣着衣服扣子。
“哟,现在被打劫的怕打劫,被伤了,报警也不敢,医院也不敢去?”姜宛白反问。
白宇扬知道他们都不是好糊弄的人。
正想着怎么解释,就听到侯琰走过来说:“好了,先让他休息。”
姜宛白深深的看了眼白宇扬,也没有再咄咄逼人。
“行吧,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既然活着,那就没事了。”
“……”白宇扬有些怀疑,这个妹妹是不是被换了啊?
怎么现在说话,这么冲呢?
……
把白宇扬关在卧室里,姜宛白盯着许晴天。
许晴天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解释着,“哎呀”一声,“是他怕你们担心,所以让我不要告诉你们的。还有啊,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收留他的。你要是觉得我错了,那现在就把他丢出去吧。”
姜宛白松了松神色,才拉着她的手,“我该感谢你。要不是你,他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正因为他是你的哥哥,所以我才收留他的。我不告诉你,也是怕你担心。”许晴天拍拍她的手,“现在你可以放心了,他在我这里,不会有事的。”
“我当然相信你了。”姜宛白看了眼卧室,把她拉远一点,站在窗台,“他这伤,有多深?能够判断是怎么伤的吗?”
许晴天看了眼就站在她们身后的侯琰。
“没事,自己人。”姜宛白并没有避讳侯琰。
侯琰听到这几个字,心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起来了。
他更加光明正大的走到她的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自己人。”
许晴天见他们这样,自然没有什么好顾忌了。
“匕首,近身搏击,快狠准,干净利落。”许晴天说了这几个关键词,“他身上还有一些瘀伤,但最严重的,就是腹部上的那一刀。”
侯琰听后,想到了岑湛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