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赵如心成了植物人(4/5)
等她清醒过来后,就是她被判刑的时候,
她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她完全感受到了死亡来临,全身都失去了温度,差点没有了心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站在铁栅栏前,她抬头望着天,阳光依旧很刺眼,只是那样的温度,她却觉得无比的舒服。
她还活着。
可她的人生,却有了一道永远都抹不掉的疤。
……
白宇扬现在全权负责AC,姜自明已经把公司的总裁位置给了他。
公司上下都知道老板娘出了事,也知道老板有多么的爱老板娘,这样的决定,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姜自明深爱着赵如心,这样的爱情,让人羡慕。
他专门给赵如心找了一家很好的疗养院,有专家团队会定期来检查,还有专业的护理人员。
他自己,也每天都陪着赵如心。
跟她说着以前的往事,聊着近期发生的一些趣事。
他是真的爱惨了赵如心。
姜宛白站在门外,许久才敲门进去了。
“你来啦。”姜自明看着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很温和,只是那双眼睛里总是差点什么。
“嗯。”一些不切实际的话,她也不会说。
谁都知道,赵如心醒过来的机率,太小了。
有些安慰的话说出来,听着连被安慰到的感觉都没有。
父女俩就一左一右的陪着赵如心,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姜自明才起身,对姜宛白指了指外面。
俩人才走出病房。
长廊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倒是很好。
绿荫茂盛,花墙绽放,这地方,很美。
姜自明是不会离赵如心很远,所以就在病房外的长廊里,随时能够盯着那扇门。
“你是有话想问我吧。”姜自明看着姜宛白。
这些天,她一直心事重重。
姜宛白站在那里,这些天她一直被那个问题缠绕得夜不能寐。
“爸,我去查验过,我跟您,还有妈妈没有血缘关系。”她看着他,“爸,您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姜自明一点也不意外,“是你妈出事那天就知道了吧。”
“嗯。”
“这事,你妈不知道。”
姜宛白拧起了眉头,“您的意思是,我妈不知道我不是她亲生的?”
姜自明点头。
姜宛白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如果说男人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倒有可能,但是女人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自己,这听起来有些荒唐。
“你妈分娩的时候,出了意外,孩子生出来就死了。那天,是七月初八,下了很大的雨。”姜自明提起这事,眼眶湿润。
姜宛白发着呆。
姜自明继续说:“我怕她醒来伤心,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正好,那天医院里出生的孩子也多。有一个孩子,刚生下来,孩子妈妈就悄悄的离开了医院。所以,我就把那孩子抱来了。”
姜宛白张了张唇,她有些恍惚,“我就是那个孩子。”
“嗯。”姜自明点头,“那个时候,那家医院也只是个小医院。孕妇把孩子生下来就丢了,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生下来就被抛弃的孩子,医院负担不起,最后只能把孩子送到孤儿院去。”
姜宛白听到“抛弃”两个字,心都狠狠的震了一下。
她的手脚突然冰凉,整个人有些飘忽,脚下好像不着地,空悬着。
“当年,我把你抱到如心的怀里,她醒过来时都高兴的哭了。那个时候,我就下定了决心,这个秘密,我会守一辈子。我想,那个孩子是与我们无缘。在同一时间,你又出生,还有了这样契机,大概这才是真正的缘分吧。”
姜宛白一直都以为,她就是姓姜,她就是姜家的孩子。
哪知,她其实跟白宇扬一样,都与姜家没有血缘关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医院里离开的。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可亲耳听到姜自明承认,那种失落的感觉比想象中的要来得强烈。
二十多年过去了,她竟然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被弃的孩子。
可悲,可笑。
她没有回家,去了李显的那家酒吧。
喝了无数杯酒,越喝越清醒。
此时满脑子都只记得一件事:她是个弃婴。
若不是姜自明为了让赵如心安心,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早就重新投过胎了。
说起来,她的运气已经算是很好了。
出生就被抛弃,出生也被疼爱。
说她不幸,可她又是幸运的。
“再这么喝下去,不行吧。”李显离得远远的,一直盯着姜宛白。
雪龙点头,“姜小姐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吧。”
“她也不说。”李显摇摇头,“我得打电话给侯小爷,他要是再不来管管这女人,今天不知道喝成什么样。”
李显给侯琰打了电话。
没多久,侯琰就来了。
他一眼就锁定了在吧台喝酒的女人,有李显打过招呼,她的身边没有人靠近。
他走到她的身边,她也没有察觉。
喝完一杯,又是一杯。
她正要把酒送到嘴边,就被拦下了。
她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盯着抢她酒的人,“还我。”
“不能再喝了。”侯琰捧着她的脸,柔声细语,“我们回家。”
“我不。”姜宛白拿开他的手,又去拿酒。
侯琰拧眉,直接将她抱起来。
姜宛白急了,又拍又踢,“放我下来!”
“你要喝,回家我陪你喝。”侯琰大步走出酒吧,将她塞进车里。
姜宛白要起来,又被侯琰给按了回去,“别乱动,听话!”
“我要喝酒!”姜宛白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好,我带你回去喝。”
“我不要!”
“行,那我们换个酒吧。”侯琰依旧温柔,“那里的酒,更好喝。”
姜宛白这才安静了。
她指着他,醉眼迷离,“我要喝酒!”
“嗯。我带你去。”侯琰给她系好安全带,这才驾车离开。
回到了雾里,女人已经睡着了。
将她放到床上,正要去给拿毛巾给她擦脸,刚起身,手就被拽住。
他回头,女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媚眼少了些风情,多了份委屈。
他停下来,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轻言细语,“怎么了?”
她起来,什么也没有说,趴在他的腿上,眼泪无声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