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二十一(2/2)
安潇湘低垂着头颅,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她攀爬的动作,与当日相差无二,同样狼狈。直至爬到夏无归的脚边,她才开口,“好玩吗?”
不待他开口,她便又道,“即便你强按着头,让我跪着求你,”
“如此,这般下作手段,又怎会让我心口如一?”
她的言语之间尽是讥讽,分明是弱势一方,却丝毫未乱了阵脚。
见她如此,夏无归慢笑一声,言语之间毫不遮掩讥讽嘲弄的意味,却带着几分戏谑兴味,“孤今日便教你一个道理,仅有强者,才有与孤讲道理的资格,而你…”
言至此处,他便再未讲下去,但安潇湘却听了个明明白白。
“若想活命,”夏无归骤然勾了勾唇畔,挑起轻蔑傲慢的弧度,“便过来,解开。”
解开…什么?
玻璃踉跄了一下脚步,险些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他整个人仿若石化了一般,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安潇湘炸不死烧不死时,他都未如此震惊,而今日,皇竟要女人服侍,是十数年来的头一例!请原谅他玻璃实在忍不住震惊!
安潇湘亦反应了过来,直蹙起了眉,亦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孤不想说第二遍,”霸凛如旧的帝王唇畔扯起轻蔑弧度,仍旧迫人。慢声道,“若要活,便取悦孤。”
众人大惊,半响才反应过来,纷纷转过了身,欲离开此处,却被一道狂肆傲慢的声叫住,“谁让你们走了?”
闻声,众人皆不敢动弹,面无表情地面向二人所在的位置。
安潇湘扫视四周一圈,足有三四十双眼睛瞧着,而身前之人却仍看戏一般看着她,仿若他并非局中人一般。她摁在地上的双手慢慢握紧成拳,屈辱涌上心头,面上却毫无波澜,仿若未闻。
还不到时候,她要取悦他,得到他的信任,才有机会翻身。
安潇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慢慢爬至王座之畔,颤着手伸向他的衣带,一层一层地揭开。
夏无归唇畔挂着狂肆傲慢的弧度,骤然伸出大掌,捏住了安潇湘的下颚。他褐金色瞳孔之中毫不遮掩兴味不耐,沉声道,“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