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十七(2/2)
她同宁折不弯的松一般,永不折服的灵魂无比傲然,再一次,勾起了夏无归的兴趣。
霸凛如旧的帝王骤然扬眉,缓缓低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在看见她坚毅蓝眸的一瞬,倏然沉声大笑。
夏无归似看到极其有趣的事物一般,毫不遮掩愉悦,却依旧轻蔑。褐金色瞳孔迸出摄人心魄的灿芒,凝锁着那双坚韧倔强的蓝眸。傲慢轻蔑的声,缓缓地道,“很好,孤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话音刚落,安潇湘当即嗤笑一声,“可惜,恐怕到你死的那一天,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分明她处于弱势,却漫不经心地似主导者一般,毫不惧怕。
闻言,夏无归骤然沉眸,凝锁着她的双目,摄人心魄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容许她说出半句违心之言。
而被紧盯着的安潇湘则视若罔闻,漫不经心地扬起唇畔。实则,背脊上已有细密的冷汗,一滴,一滴。
她知道,若她示弱了,这条命才是真的保不住了。
她赌,夏无归对她感兴趣,便不会轻易杀她——哪怕折磨她,也不会让她死。
而下一瞬,霸凛如旧的帝王骤然扬眉,沉声大笑。他俊美堪比神魔的容颜无比魔魅,唇畔勾起异魅的弧度,缓声道,“孤拭目以待。”
话罢,他骤然起身,大步离开破败不堪的小院。
玻璃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安潇湘,旋即随之而去。
皇卫将王座扛走,地毯收回,浩浩荡荡地来,浩浩荡荡地离开,同时抽离的,还有那阵令人窒息的空气。
破落的院中依旧空荡,好似从未有人来过一般,昏暗、寸草不生。
而只有眼前的狗盆,是夏无归来过的证据。
安潇湘垂头,在无人看到的角落,狠狠攥紧了双拳。蓝眸之中掠过嗜血的幽光,转瞬即逝。
她低垂眼眸,扫过地上的狗盆。
已有近三四日水米不沾,若再不进食,她恐怕撑不过今日。
半响,她将狗盆拖过眼前,用乌黑的手抓起狗饭,塞入口中。她食不知味地咀嚼着,狗吃剩的食物。
安潇湘并未不忿,不悲不喜。一口,又一口,吞咽了下去,眸色愈发坚毅凌人。
翌日,守卫又送来馊了的饭菜,显是夏无归不想让她死的太快,给她续命,吊着她的性命,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