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2/3)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只是因为少了一个小玩意,大好时光,白白浪费了。
顾诀鲜少会有类似于后悔,或者生自己的气的时候。
他这二十多年一路顺风顺水,只有在情窦初开之时感叹了一下自己太蠢仿佛一个憨批,现在看来,还要加上现在这个,集高光和憨批于一体的日子。
他可真是太气了,难以言说的,恨铁不成钢的那种气。
阮安安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但是感受到他的沉默,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原因。
“你家是不是……没有?”
顾诀脸黑了一个度:“……嗯。”
“…………”
这么看来,他大概完全没有准备,也不觉得她会愿意,所以现在这么恼火。
平时嘴上那么浪,教她的时候要求那么骚,没想到到了紧要关头……
说实话,她现在有点儿想笑。
不,是非常想。
顾诀撑在她身边的胳膊稍微动了一下,阮安安借着月光看着他如此明显的阴沉脸色,几乎都要憋不住了。
她毕竟是仰躺着,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顾诀腾出一只手捏她的脸,“好笑?”
他冷笑着道:“明天跟我一起去超市。”
“……”
他不说后面这句还好,一说出来,阮安安一下子就笑出声,甚至愈演愈烈,简直快要笑得上不来气。
“唔——”
但还没开心多久,顾诀再一次低头吻了下来,她的笑也戛然而止。
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感觉,明显感到他心情的巨大变化,前面和风细雨,现在狂风骤雨,亲到最后被放开的时候,阮安安舌头都要麻了。
还有……
他的手,也在不断游走。
今晚第一次亲完,明明非常淡定,但……第二次的这番亲吻,伴着他的动作,阮安安觉得自己似乎比刚才要热了很多。
浑身燥热,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却热得脑子都变昏沉。
她正抬手准备推开他的时候——
“今晚换一下吧,”顾诀突然说,“我帮你?”
阮安安:“???”
她换了口气,真心实意地疑惑:“喂,你说什么呢……帮我干嘛?”
顾诀手指沿着皮肤向下。
阮安安明白过来之后,急忙掐住他的手腕:“……我才不要!”
顾诀挑眉,“可你脸上写着‘要’。”
“会破——”
“不会的,不动那里。”他笑了笑,吐出一口气,动作舒缓,“……我只有理论知识,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舒服就说啊。”
……
事实证明,某人在某方面的天赋真不是一般的好。
阮安安已经彻底服了,能把理论知识实践到这种地步,是真的牛逼。
平时阮安安一般给他弄完已经很困了,洗洗就睡了。本以为今天轮到自己会更困,但除了那一瞬间的眩晕以外,竟然格外精神。
而后听到顾诀说:“看刚才你的反应……我技术应该还不错?”
“……”
阮安安一巴掌抽在他胳膊上,又顺手拧了一把,顾诀声音里的笑意更加明显,“哦,我知道了,你这是在说……‘嗯,真的很不错’。”
阮安安懒得理他,这人又自顾自地说了会儿骚话,两人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
就这么躺了一会儿,萌生了一点儿困意,就在快要入睡的时候,阮安安突然想到还没问他寒假的安排。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顾诀也在酝酿睡意,第一反应脱口而出:“什么回家?”
“放寒假了,你总不能一直住在这儿吧?”
“……”
顾诀一瞬间清醒。
是啊。
陈宋他们都是昨天考完试就回家了,一般学生放假都是这样,像是监狱里的人出去放风一样。
最近一段时间,顾夫人已经催了他很多次让他回美国了,后天大概是最后期限。
顾诀想了想,怕说多错多,所以点到为止:“刚才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定了后天的……动车,回家。”
“哦……”阮安安也顺势往后推了一天,“我是大后天的,到时候我送你。”
顾诀“嗯”了一声,并没在意她这句话,今晚的第n次重复:“明天去超市。”
“……”
阮安安翻了个白眼。
就着月光这样看,他的面部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阮安安一时间有些怔愣。
不提人品以及他干过的这些足以载入史册的事情。
阮安安还记得自己当初第一次看到他的脸,就瞬间遗忘了曾经藏着的校霸背影。
然而兜兜转转,没想到他就是校霸本人。
“你这张脸……”阮安安伸手,指尖划过他的眼角,鼻梁,薄唇,最后忍不住真心实意地感慨一句:“真好看。”
不管在一起多久,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腻的那种好看。
受到这种夸奖,顾诀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扯了扯唇角。
“这么好看却不能操,”他笑着说,“是不是很遗憾?”
“………………”
可能是这段时间做的事学到的知识多了,现在在这样的一晚之后,她白天睁眼看到顾诀的那瞬间
新婚第一天的生活过得忒腻歪。
新婚第二天清晨,顾诀去买早饭的时候,阮安安接到了林松柏的电话。
老爷子上了年纪之后天天凌晨五点钟起床,这会儿的声音已经中气十足,上来就直奔主题:“我看了c大课表,你放寒假了吧?”
“……”
这开头,大概下一句就是“那你现在在哪儿浪呢还不给我去公司”。
阮安安大脑飞速运转,想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再开口,林松柏却并不等她。
“都放假了,还不给我去公司?!”他声音骤然变大,“一天天的瞎忙什么呢???”
“……”
我也没忙什么,就是结了个婚。
——这么说的话,大概要被打死。
阮安安昨天和顾诀聊天的时候,他们决定要离开的时间差不多。他说他是明天,而她因为根本不用走,所以就比他晚说了一天。
那也就剩下今明两天的时间了。
“之前博弈杯比赛我就准备了很久,后来又期末考,还得做那个游戏报告——您看我每次都交上去的report都有四五千字!我前段时间实在是有点儿太累了……”阮安安昧著良心说,“外公,我再缓两天?”
在林松柏发飙之前,她立刻打补丁:“寒假我一定给您做牛做马,毫无怨言!”
“……”
可能是她的话里没什么破绽,林松柏沉默良久,没有再大嗓门吆喝她了。
“今天不管怎么说,你得腾出上午来。”林松柏顿了顿,“我知道你这丫头估计是和你那男朋友舍不得分开,要不是你外婆一直拉着我说什么别打扰小年轻谈恋爱,早几天我就想给你打电话了……”
阮安安缄默,内心疯狂赞美自己善解人意的外婆。
将来和顾诀结婚了这事儿她必须第一个告诉外婆,让外婆站到她这边来一起说服林松柏才行。
“我打电话是有别的事儿,公司今天有个会要开,你必须去。”林松柏说,“十点开始,大概两个多小时结束,其他的你到了邹秘书会安排。”
他用这样公事公办的语气,那多半就是不可违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