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亲爱的,我来了(1/2)
夏季回来的时候,懒洋洋的,走得不快,鼻子下边还堵着毛巾呢,他那件白大褂,给他带来不少尊重,很多人都跟他笑,夏季都有打算常驻这里了,在这里做一个医生,很累,肯定很辛苦,但是,很受尊重,这里也需要医生。
缺医少药的情况太严重,寨子村子离得都很远,遇上急诊,都要走十几里山路。
要不,考虑一下在这里支援几年?
估计,张辉跟他急眼,扛着抱着也把他弄回去。
别看张辉平时温和的很,他脾气上来了,也很倔强。
说起张辉,忘记跟他联系了,他中午没打电话问他吃饭没?
难道,中午他有饭局,还是说,这哥们遇上什么养眼的了,心花怒放,跟别人眉来眼去了?
他敢,估计他也不敢,要不然抽死他。
远远地看见他们住的地方停着一辆面包车,夏季还奇怪呢,谁来了?
开车来的还?
走近一些,车门一拉开,张辉走出来,站在那,就跟突然降落的神一样,刚刚收起翅膀,就出现在眼前了。
甚至于,你还能看见他身上的尘土。
农村的路啊,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这是很正常的。
笑语盈盈的看着他。
夏季呆掉了,真的呆掉了,八点多的时候还打电话在他们的城市,现在,竟然出现在他面前。
是幻觉?
太思念了,出现的幻觉?
还是他没睡醒呢,每次梦里做梦的场景真的成真了?
张辉对他伸开手臂。
“夏儿,我的宝贝儿。”
夏季堵着鼻子的那块毛巾掉了。
一呼吸,花粉进入鼻腔,夏季开始狂打喷嚏。
两只手捂着鼻子,阿嚏阿嚏打个没完没了。
得了,这次真的相信了,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他就出现在面前呢。
喷嚏假不了。
张辉哭笑不得。
“亲爱的,你就这么欢迎远道而来的我啊。”
靠近他,用浸泡了薄荷的手帕堵住夏季的鼻子。
“用这块手帕,你会舒服点。”
摸摸他的后背,白大褂穿在身上,显不出他的身形,但是看脸就能看得出,真瘦了。
下手一摸,更确定了,脊椎骨都摸得非常清楚了。
张辉心疼个半死,这才半个月,就瘦了至少五斤,这三个月熬下来,他真的要用鸟笼子提着他家孩子回家了。
夏季红着眼睛,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神,让张辉想亲吻他。
“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想得不行。
今天你囔着鼻子,我就放不下心,想看看你,我就来了。
快进屋,别在外边呆着了。”
拥抱啊,亲吻啊,见面时候的激动啊,还是等他缓下来再说,看看他这个样子,就跟个兔子一样,舍不得的同时,也是好笑。
赶紧让他开门,嘱咐司机再等会。
夏季还来不及把药箱放下,张辉一个熊抱,就从后边把他抱住,就跟一个毯子一样,紧紧地抱住他。
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呼吸一口气。
他日思夜想的夏季,终于搂抱在怀里了。
“你不知道我想这么抱你,想了多久。
我快想疯了。”
张辉哑着嗓子,嘴唇摩擦着他的脖颈皮肤,用自己的额头磨蹭他的头发,鼻尖在他的耳朵上摩挲,全部的呼吸的热气都吹进他的耳朵。
引起夏季全身的酥麻,那是一种被电流小小击过的感觉,麻麻的,带着几分痒,从他碰触到的脖颈开始,往下到四肢,往上到大脑头皮,就这么被击中了,就这么,动弹不了了,就这么,想瘫软进他的怀里,任由他百般宠爱,千般缠绵。
思念,不止只有张辉。
原来,他也是相思刻骨。
为什么每天都打电话,无话可说了就连他今天看过几个蚂蚁都要告诉他,为什么跟他抱怨菜不好饭难吃,想家里的美食,为什么跟他撒娇说他累了困了,需要他来捏腰捶腿儿。
这些,都是思念。
他不会直接说,我想你,很想你,想到不行,可他深刻体会到,爱你,慢慢渗入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我的大脑,熟悉你,爱上你,再也,离不开你。
短暂的分别,已经确定这份感情。
我爱你,我不说,你会知道,因为,我们情意相通。
撒娇,耍赖,毒舌,对你无理取闹,恃宠而骄,也许这种脾气,没人受得了,也没人喜欢,说他不知好歹,可是,都是你宠的。
因为是你,因为你爱我,因为我也爱你,才对你没有戒心,对已肆意妄为,知道你会包容我的一切,我才会把我最恶劣的一面展现给你看。
因为我知道,爱人,爱一个人,爱得不止是优点,还有我的缺点,这些你都爱了,那你真的爱我。
腰上的手臂,很紧,但是不会嘞疼他,拥抱很紧,却不会让他窒息。
见面才知道思念有多重,拥抱了,才知道多渴望。
摸上他腰上的胳膊,放心的把自己身体软在他的怀里,不需要他来支撑了,他背后有靠山。
头微微后仰,靠近他的肩窝,闭上眼睛,用额头厮磨着他。
这是一种夏季的撒娇方式。
软软的,无声的,可爱的,甚至于,别扭的撒娇方式。
“都不早点来看我。”
“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张辉亲吻着他的耳朵。
受苦了宝贝儿,当初你就不该让你来。
“都不知道我想你。”
夏季嘟囔这么一句,张辉无声的笑了,亲吻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耳垂,鼻尖在他脖颈线条上划过,夏季吞了一下口水,抓紧他的胳膊。
张辉把他从自己的怀里翻转过来,舔了一下他的喉结,在他张嘴的时候,恶狠狠地亲吻上去。
一个亲吻,表达他十多天的思念。
这不是时间的距离,而是思念的厚度。
堆积在一起,那就是相思欲狂。
就在张辉抱上来的时候,夏季早就伸出胳膊去拥抱他,够过他的脖子,让这个亲吻更深。
一个人思念,那叫单相思。
思念的厚度就是一。
两个人思念的话,那就是感情深厚,思念的厚度就是一加一。
多一半呢,自然浓烈。
自然,亲吻也就激烈。
就跟两头野兽一样,亲着嘴唇的时候,他的舌尖已经过来勾画,勾住他的舌尖,开始吸允的时候,他的力度把对方紧紧拥抱在怀里。
在扫荡他的最内每一个角落的时候,他已经双脚发软,摊在怀里,任由他肆意怜爱。
撕咬,亲吻,都不给对方喘息的时间,这口气刚换上来,下一个亲吻又来了,再继续这种比较谁的亲吻更激烈的亲密动作,等到嘴唇发麻,红肿的时候,他开始一口一口的亲吻脸颊,稍微侧脸,让他的动作进展的更方便,每一个重重的亲吻,就好像是咬掉一块肉,每一下都可能留下重重的印子。
张辉体内的野性,全面爆发。
他不再是温和的绅士,不失风度翩翩的才俊,他就是一个看见爱人希望迫切恩爱的普通男人,只有占有,通过这种啃咬,亲吻,才能宣布主权,才能表达得出他的思念。
搂着他的腰,用力往上抱着,夏季只能用脚尖站着了,搂着他的脖子,揉着他的头发,随便他亲吻自己的脖颈。
微微后仰着头,让他亲吻得更激烈,亲过耳垂,亲过他的脖子,开始细细的啃咬他的喉结,就好像是含着一颗糖果,舔几下,牙齿细细的啃咬,是重重的吸允,再狠狠的亲吻。
随他去,干什么都可以。
他喜欢就好,他也需要这种激烈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思念。
肆意妄为,就像他的手,扯开了他的白大褂的扣子,伸进衣服里,在后背,上下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