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蓝番外(五)(2/4)
时蓝舔舔干涩的唇,试图解释:“没什么事情,我俩只是……”
“蓝蓝有了我的孩子,我想和她结婚。”
程牧洵掷地有声的打断了时蓝。
时蓝震惊了,几乎条件反射的反驳:“我没有怀孕。”
可她这番话,也侧面证实了程牧洵的话,至少他们是真的上过床了,程牧洵的眼里闪烁着得逞的狡黠。
而时蓝则后悔的恨不得要掉舌头,她一向最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可是偏偏在程牧洵身边,屡屡出错。
蓝梓亭和时慎可谓是最生气、最震惊的,养了二十多年的大白菜啊,说被拱就被拱了,怎么能不生气?
就在这时,程毅忽然站了出来,快步冲到柜子前,拿出一把藤条,二话不说就照着程牧洵身上挥去。
程牧洵也不躲,就这样受着,时蓝咬着唇,忍着心疼,想挡却挡不住。
周卿则看好戏一样,仿佛被打的不是她儿子。
倒是蓝梓亭和时慎脸色有些挂不住。
周卿拉住蓝梓亭的手说:“梓亭我对不起你,程牧洵太不是东西了。”
蓝梓亭心中五味杂陈,担心的看着自家女儿,这个丫头这么多年来心思都在程牧洵身上,她一方面希望女儿如愿,一方面又担心女儿爱得太深会受伤,真是进退两难。
程毅军人出身,出手重,时慎看不下去,上前拦着:“老程,别打了。”
程毅怒不可遏,虽然被拦住,但仍指着程牧洵的鼻子咬牙切齿:“我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
程毅作势又要打,时蓝心疼程牧洵,不得已开口说:“叔叔别打了,我们是两情相悦。”
程毅挥起的藤条停住了,时慎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忽然松开了程毅,再也不打算拦他了。
打打打,打死最好!
蓝梓亭因为女儿的话而站起来:“蓝蓝……”
时蓝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坚定的说:“我们结婚就是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唯有被打的程牧洵,此刻的心情简直美透了,通体舒畅,从来没觉得这么开心过,挨顿打赚个媳妇儿,真是太值了!
他的手指试探着碰了碰时蓝,她飞快的躲开,可他更快,在她躲开时一把抓住,灵巧的分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整整一晚,没有再分开过。
程家夫妇去而复返,程毅端起酒杯,感谢了所有到场的宾客,并且宣布程牧洵和时蓝将在下个月举行订婚典礼。
程父满脸喜色的说:“希望各位到时候都来喝喜酒。”
宾客们爆发出掌声,不约而同的看向一旁的程牧洵和时蓝,有祝福,有羡慕,也有嫉妒,大家的表情各色分成,简直精彩。
程牧洵一直拉着时蓝的手,脸上如春风拂过一般,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都亮。
萧穆和看着和刚刚判若两人的程牧洵,微微扯了下唇角,还说什么不喜欢,口是心非。
孟夕瑶也在宾客中间,听到程毅的话,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幽怨又哀伤的看着程牧洵,又看向时蓝,而后者别开脸看向别处。
——
当晚,时蓝跟着蓝梓亭夫妇回了家,打乱了程牧洵打算跟着时蓝回家的“奸计”。
路上,蓝梓亭一直拉着时蓝的手,微不可闻的叹着气。
时蓝安慰道:“妈,我没事。”
“妈怕你会受委屈。”
时蓝怎么会不懂母亲的心思,靠近母亲怀里,咬着牙忍着没有流泪。
她原本想得很清楚,如果程牧洵是为了责任和她结婚,她决不答应。
可是当看着程爸爸的藤条重重落在他身上,她真是心疼极了,那番话便脱口而出,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回到家,程牧洵给她打了电话,她在洗澡,没接到。
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她擦着头发走回卧室,看到手机正在震动,她犹豫了一下,他就挂了。
刚要松口气,他又打了过来。
听到时蓝的声音,程牧洵的心才回归正位,真怕她不理他,又或者出了什么事。
“亭姨和叔叔没有难为你吧?”
“没有。”
程牧洵长吁一口气:“那就好,”他发自肺腑的说:“蓝蓝,我真的很高兴。”
她不想纠结他到底为何高兴,只是说了句累了,就挂了。
隔天早上,时蓝直接从父母家去了事务所。
忙到下午,郑好带着朋友来事务所找她。
时蓝早就猜到这个“朋友”一定不简单,否则他怎么会如此上心,闻名不如一见,郑好的眼睛一直就没能从人家小姑娘身上离开。
听说是郑好同医院的医生,最近遇到了棘手的医疗纠纷。
郑好先恭喜了时蓝,而她不想谈私事。
他们聊了一会儿,小姑娘说有事想和时蓝单独谈谈,郑好便先出去了。
他在时蓝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坐了下来,没多久,程牧洵就来了。
时蓝的助理小渔拦着打算直接冲入办公室的程牧洵,红着脸解释:“时律师在见当事人,不方便。”
程牧洵虽然不太高兴,但只能先到休息室等着,可是一进门,就看到了郑好。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时蓝忽然听到了打闹的声音,还夹杂着小渔的声音。
她忙起身出门去看,程牧洵和郑好竟然打起来了。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大喊:“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程牧洵停了手,郑好也松开了程牧洵的衣领。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郑好比较惨。
时蓝紧皱着眉狠狠瞪了程牧洵一眼,抱歉的同郑好说:“没事吧?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郑好整理着衣服,挥了挥手说:“不用了,不过你这未婚夫脾气不好,一句话都不说上来就打,我是不是可以告他?”
时蓝点头:“当然可以。”
“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还是算了。”
郑好的朋友看到郑好的样子,同时蓝说:“今天就到这里吧,谢谢您时律师。”
时蓝点头:“有情况及时联系。”
小姑娘点点头,和郑好一起离开了。
时蓝送走了二人,一肚子气的回到办公室,肇事者正坐在她的书桌后,翘着二郎腿,喝着她的金骏眉。
时蓝关了门,走过去低声质问:“为什么打架?”
“看他不爽很多年了。”
程牧洵吊儿郎当的说。
时蓝拧眉:“你怎么这么幼稚?”
程牧洵梗着脖子反唇相讥:“我就是幼稚,我就是看不惯他,尤其是你……”
“我?
我怎么了?”
“算了。”
程牧洵烦躁的挥手,不愿多说似得。
算了?
可时蓝不能就这么算了,无缘无故的打架就是不对。
于是她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小时候打架也就算了,没想到快三十了,还打架。
你以为你的拳头天下无敌吗?”
程牧洵也恼了,站起来高声说:“还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他,我就是看不惯他,就是打了他,怎么了?
心疼了?
晚了,你马上就要和我结婚了,心疼也得忍着!”
程牧洵气恼的走到窗户边,烦躁的扯开领带,望着窗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