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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2/3)

一个毋庸置疑的问题,但木枕溪没有敷衍地回答,而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爱你。”

肖瑾的眼泪落了下来。

木枕溪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的肖瑾,何其聪明而敏锐,仅仅一个晚上,就发现了她的转变。她又何其伟大,明知她的爱与自己的爱无论是长度、厚度、深度都无法放在一个层面比较,却始终无怨无悔。如果不是今天,她可能会一辈子闭口不言。

卢晓筠带来的真相让木枕溪难以承受,幸运的是早在进家门以前,她便将那份沉重的愧疚彻底消解,从泥泞里长出新的根芽,随风而起,蓬勃壮大。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她不再是一颗只会依靠反射恒星照耀在上面的光线发光的行星,而是一颗能够自己发光发热,照亮肖瑾人生的恒星。

她的爱,变得强大、包容、热烈,毫无保留。

肖瑾读懂了她崭新的爱,所以她会哭。

从哽咽,到大哭。

木枕溪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有点难过,又有点庆幸。

她的肖瑾压抑了这么久,所幸,以后不会了。

哭完了以后,肖瑾红着眼睛,问她:“为什么?”

木枕溪手放在她脑袋上,高深莫测道:“过段时间告诉你。”

她会将她知道当年的事告诉肖瑾,不过不是现在。

肖瑾不满地撇了撇嘴。

木枕溪笑眯眯地弯着眼睛,揉了揉她的头发,捧起她的下巴开始吻她。

吻得天崩地裂,天雷地火。

肖瑾背抵着冰冷的地板,在激吻的空隙中不停念叨着两个字,木枕溪贴着她的耳朵去听,只听得她说:“名分……名分……”

木枕溪哭笑不得,一只手撑在她颈侧,另一只手给她擦了擦嘴角。

“有意思吗?”她问。

“有意思啊,超有意思der。”肖瑾现在跟躺在棉花上似的,飘飘欲仙。

木枕溪眯了眯眼,摸着下巴端详她:“某人的小尾巴是不是已经翘起来了?”

肖瑾翻过身,背对着她扭了两下:“你自己看呀,翘起来没有?”

木枕溪磨了磨牙,刚要伸出魔爪,肖瑾立马祭出杀手锏,大声说:“名分!”

木枕溪万万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肖瑾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摸了摸木枕溪的脸颊,嘴角噙笑,目光怜悯:“去洗澡吧,洗冷水澡会不会比较降火?”

木枕溪:“……”

她静静地看着肖瑾,微微眯起来的眼睛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肖瑾笑容一点一点淡去,本能地竖起防备。

“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是没有名分的人,你不能乱来。”肖瑾抱着胳膊。

木枕溪一步一步逼近她,“友善”地笑着:“有女朋友的名分就够了。”

肖瑾:“救——唔!”

许久以后。

木枕溪看着臂弯里已经软成一滩水,面泛红潮,双眸里充满了水汽,不停地大口喘着气的肖瑾,好整以暇道:“现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再洗一次澡?”

肖瑾甩了甩脑袋,在急促的呼吸中吃力地开口:“你……”

木枕溪眼里盛满了笑:“我怎么?”

肖瑾咬牙切齿地说:“无耻、下流。”

木枕溪嘴角笑意愈深,微微颔首道:“谢谢夸奖,不过我更希望你留到几天之后的床上说。”

肖瑾:“……”

肖瑾说不过她,不想理她,拍开她的手。

木枕溪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出来,手撩开肖瑾的睡裙,肖瑾连滚带爬地躲开:“你干什么?!”

木枕溪扬了扬纸巾:“帮你擦一擦,省得洗澡折腾。”

肖瑾脸红了一片:“我、我自己来!”

木枕溪望她两秒,突然倾身,两手撑在她颈侧,薄唇微启:“你自己行吗?”

肖瑾偏头,抢过她手中的纸巾,大吼了一声:“你快走!”

木枕溪施施然起身,笑了笑:“那我真的走了?”

肖瑾声音更高:“走!”

木枕溪走到门口,歪了歪头,说:“那我走啦。”言罢体贴地带上了门。

肖瑾半跪在床上,想给自己清理一下,想了想,不放心地下床,小跑到门边,将卧室反锁,这才安心地进行下一个步骤。

如果肖瑾拉开门的话,就会发现木枕溪现在的样子,和她方才在阳台如出一辙,不停地用手背降着温。

在床以外的地方调戏肖瑾,对木枕溪来说是很生疏的体验,她静静地站在原地想了会儿,唇角往上勾了勾,不过还挺刺激的,以后多试验试验。

她有种预感,肖瑾是一时被她巨大的转变弄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今晚也是太过兴奋才“狗胆包天”,将来说不定就恢复常态了。

木枕溪冲了个澡,套上长t恤,头发上包了块大毛巾,单手擦着头发,另一只手去拧卧室的门把。

……没拧动。

木枕溪笑容凝固在脸上:“……”

不让她进门了?

木枕溪敲敲门,无奈道:“让我进去啊。”

肖瑾坐在床上:“不让!”

木枕溪:“我要吹头发。”

肖瑾说:“吹风机给你放到客厅了。”木枕溪居然敢这么对她,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了,肖瑾现在身上还不舒服。

木枕溪示弱地喊:“女朋友。”

肖瑾道:“不吃这套,你先外头呆着吧。”

木枕溪:“我错了。”

肖瑾气道:“错哪儿了?”

木枕溪低头摸了摸鼻子,忍笑道:“不该故意点火不灭火。”

肖瑾大声道:“那你还有脸进来!”

肖瑾竖着耳朵,准备好了一箩筐的话骂她,却不曾想这句过后没声儿了。走了?可自己没听到脚步声啊。没走为什么不说话?

肖瑾皱眉:“人呢?”

“站着呢。”马上就有回答了。

“站着不说话干吗?”

“没脸说。”

肖瑾忍不住低声笑了,她清了清嗓子,冷酷无情地道:“那你继续站着吧。”

“好嘞。”没有一丝怨言。

肖瑾盯着手机时间,过了不到五分钟,她自己按捺不住了,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贴着门板听对面的声音,她握住门把,尽量把动静降到最低,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看到了木枕溪t恤的衣角。

她防备着木枕溪用力推门,她力气肯定没有对方大,所以用腿在下面抵住了。

直到她拉开一个可以容一个脑袋通过的缝隙,木枕溪还是没有动静,她从里探出脑袋:“你怎么不进来?”随便一推就能挤进来了。

木枕溪道:“怕伤到你。”

“我哪有那么弱?”肖瑾收回抵门的腿,将房门大开。

木枕溪顺利地走了进来,说:“和弱不弱没关系,这样推门,后面的人很容易受伤。”

肖瑾:“哼。”

木枕溪牵着她回到床边:“生气了?”

“你说呢?”肖瑾夹着眉头,烦躁道,“我不舒服。”

之前也擦枪走火过,但多数点到为止,木枕溪很有分寸。可方才就是特意冲着撩她来的,专门挑敏感的地方,牵一发动全身,她一个禁欲十来年的人哪受得了这个?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一看木枕溪这张脸就更气了。

木枕溪拉着她手掌了自己的嘴,讨好地笑道:“我错了。”

其实肖瑾不是没抱着这样的心思逗过她,但她可以,木枕溪不可以,肖瑾就是一个行走大写的双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木枕溪还能怎么样?痛并快乐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小祖宗哄好了,两个人躺在床上,黏黏腻腻,耳鬓厮磨地说情话。

肖瑾先困了,打了个哈欠,木枕溪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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