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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晚安(3/4)

薄渐细长的手指轻轻揉过他挺立起的乳粒,少年的肩背都不算宽阔,只有薄薄一层胸肌,江淮皮肤白,乳粒却是显得淫靡的淡红色。

他小腹肌肉颤抖起来。

薄渐咬着他耳朵笑:“不许撒谎……你是不是早就硬了,等着我给你口?”

薄渐胸腔的震颤悉数传给江淮。

“没有,”薄渐把手挪开了,江淮可能是眼睛一时避光,也可能是不想睁眼,又把手搭在了眼皮上,他快在掌心掐出印子了,“我没有……你,”他喘息着,低声的,“你摸摸我。”

薄渐却像要把这个问题讨论到最后,他弓起腰,撑在江淮身上,犬齿摩挲过江淮的乳粒,坚硬、尖利的牙齿把那一点可怜兮兮的乳粒咬得微微红肿,他却不碰别的地方,漫不经心地问:“那你的意识是我舔舔你耳朵,你就能硬了么?”

他吮在江淮胸口,引诱似的低语轻问:“那我……以后天天给你舔好不好?”

江淮穿的宽松的短裤,他想合拢腿,薄渐却有些强硬地把腿别在他膝盖中间。

那里已经明显地鼓出一块。

如果没有这条短裤,只有内裤,就可以明显地看见内裤前面已经被洇湿了一点。

薄渐啄吻似的,从他胸口,向下慢慢亲吻,他舔过江淮的小腹。江淮小腹绷得很紧,他一碰,就承受不住了似的发抖起来,浅浅的肌廓线一清二楚。

“不要,没有,”江淮急促喘息着,要伸手下去,“我没有……”

薄渐把江淮的手都按住了:“不许碰,”他稍稍抬眼,浅色的眸子泛着种近似冷金的色泽,他带着笑,“你碰了……我怎么给你口?”

他把江淮宽松的短裤裤筒推到大腿根,连内里深灰色的内裤边都露了出来。

他低下头,在江淮腿根吮了一口。

江淮大脑一瞬间就空白了,他愣愣地看着薄渐。

薄渐埋首在他腿间,轻轻把江淮的大腿都推了上去:“把腿弯起来……乖。”

江淮最外面的短裤被脱了下来。

他穿着条灰色的平角裤,隔着薄薄的布料,明显看得到勃起的一根的形状,马眼渗出的粘液打透了前面的那一点。

他看见薄渐也硬了。

第一次看见薄渐硬是在跟薄渐视频的时候,薄渐要脱衣服去洗澡的时候。

江淮至今都还记得那天,薄渐半勃起着,在白色内裤上鼓出很大的一团。薄渐阴茎很大……江淮多多少少也接触过一些alpha和ega的性片。

薄渐给江淮腰底下垫了个枕头,让江淮把腰抬高了。

他抬起江淮的腿,从江淮膝弯内侧,慢慢亲吻,亲吻向腿根。江淮快忍不住呻吟,他喘息着,扒住了薄渐的手:“你别、别这么弄,我……”

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薄渐亲吻在他小腹上。

ega都体毛稀疏。

他舔吻向下:“洗了么?”

江淮眼皮发烫,他喉咙干得要冒烟:“洗了。”

“哦。”薄渐拉下他的内裤,“那我检查一下干不干净。”

江淮颤抖了下,一声不吭。

很干净。

江淮认认真真洗了。

薄渐轻笑了声,他居然闻到了江淮沐浴露的味道。

江淮的信息素,永远慢几拍反应似的,慢慢弥散开。蜜糖一样,又滚烫得人心悸,夹杂微苦。

江淮那儿比普通的ega要大一些。ega用不上前面这根东西,所以大部分男ega阴茎都只有小小的一根。

“把腿张开。”薄渐说话的气息尽数落在江淮腿根。

江淮眼睛发红起来。他受不了薄渐的信息素,可他要自慰,薄渐就按他手。他破罐破摔似的尽力拉开腿,露出完整的下面:“算,算了……”他气息不稳,“我不用你了,我自己来……”

他又把手向下伸,可薄渐又按住了他。

薄渐拉着江淮的手亲了亲,低眼看着江淮下面。

性器硬得吐水,下面小小的,窄窄的甬道翕动似的,闭得很紧。鼠蹊湿润着……是后穴渗出的一点点水。

他用指肚轻轻碰了碰那处紧闭的穴口。

穴口瑟缩起来,闭得更紧了。

江淮猛地抓紧了他的手,却没吭声。

他轻轻的,自言自语似的说:“你什么时候才成年,到发情期啊。”

江淮还没来得及回答,薄渐头微低,含住了他的阴茎头。

柔软的,湿漉漉的,细腻的舌尖,刮过他马眼。

江淮冷不丁被他含住,差点射出来……他就只有几次用手自慰的经验。因为ega要十八九岁才到发情期,所以这方面的性欲都普遍不算很强。

在遇见薄渐前,江淮以为他对性也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薄渐微蹙着眉,把江淮的性器含得更深了些。

江淮几乎用尽了所有意志力,才忍住没弱气地呜咽出声。他喘不上气似的,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啊哈……”

薄渐给他舔了几下,慢慢地,生疏地吞吐起来。但他动作很小心,没有用牙齿磕磕碰碰到江淮那儿。

江淮只觉得脑子一下子整个空白了。

他下意识地抓紧床单,什么都想不了了,也控制不了自己这张嘴了:“唔……快点,啊哈,薄渐,我……”

他要射了。

薄渐感觉出来了,舌尖顶着他阴茎头,把江淮的阴茎吐了出来。

江淮眼尾发红,控制不住地稍弓起腰,他喘息着,努力平复呼吸:“你……我要自己弄出来吗?”

他以为薄渐不想让他把精液弄到他嘴里。

薄渐却起身,下了床:“你等一等。”

“嗯。”

江淮只差一点了,薄渐下床,他伸下手去帮自己撸了几下。但薄渐马上就回来了,拨开他的手,像抓住一个偷吃的小孩:“别动。”

他眼梢沁出生理性泪水,忍不住发抖:“薄渐……我想要。”

薄渐握住他阴茎根部的时候,江淮才看见他手上多了根浅粉色的丝带……还狗牌似的,嵌着一颗水红色的小草莓。

他被捏住根部,根本射不出来,他去推薄渐的手:“你要干什么?”

薄渐低下头,认真地把丝带系在了他阴茎根部上。

冰凉的金属小草莓沉甸甸地坠着,江淮现在对一点儿冷温度都感触极其明显,他缩了下,去扯薄渐的手,既惊且怒:“薄渐,你他妈在……”

薄渐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揉了揉江淮的龟头,江淮就又连话都说不出下去了。

薄渐看了眼手机:“九点五十……还有两个小时零十分钟才到零点。”

江淮陡然有种十分不可思议,十分操蛋的预感。

薄渐斯文地向他弯起一个笑,像教导不听话的小孩子:“所以在零点前,不许射出来哦。”

江淮惊了,一时居然没话说。

半晌,他问:“你想让我死?”

薄渐俯身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喃语似的低声说:“要么到零点再射,要么现在射了,我零点后再给你口一次……但第二次,你要交利息了。”

他起身,看着江淮。

江淮屈着腿,腿还大张着,腰以下什么都没穿,t恤被撩到胸上,乳粒都被啮咬得红肿。薄渐看了一小会儿,坐下来,俯下身,抬着江淮的腿,在他腿根重重吮出一个红色的吻痕,哑声道:“继续吧。”

“我不,”江淮终于承受不住了,把薄渐向外推,“我不用了,今天算了……我不用你帮我口了,睡觉好吗?”

“不好。”

薄渐舔过江淮的耳垂,轻声说:“劝你好好听话……我现在只想操你。”他掀唇道:“然后射在你里面。”

他语气文雅,像他在说的不是几句恐吓人的下流话。

江淮愣愣地看着他。

薄渐咬住了他后颈,牙齿骤然刺进了薄薄的皮肤组织底下的信息素腺体。

三个小时有多久?

三个小时还不够江淮玩一场完整的跑酷。

但江淮觉得这三个小时,是他过得最,最,最他妈漫长的三个小时。他差点以为他会没在这三个小时里。他觉得他提过的生日礼物,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傻逼的一句话。

“不许射。”薄渐咬着他耳朵用力,“等我一起。”

江淮神智有些模糊,他感觉自己好像生理性地哭了,眼前模糊不清。他仰起脖颈,终于露出点少年人的脆弱,像在呜咽:“薄渐……我给你口,你让我射……会坏的,薄渐,薄渐……求你,求你给我,求求你了……”

薄渐从后面亲了亲他,手摸到了江淮身上的丝带。

丝带已经湿透了,江淮射不出来,流出许多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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