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122 灵(2/3)
公孙也点头,“我还记得小时候在书院的那次。”
“嗯嗯!”卢月岚点头,“那次真挺危险。”
赵普似乎很感兴趣,就看公孙。
公孙给赵普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那会儿我们都十来岁吧,在书院念书,静肖偶尔下山回家,就会来书院等我们放学。那次他在书院门口等我们的时候,正好碰到有几个小混混用石头丢一个树上的鸟窝。那鸟窝里估计有小鸟吧,两只大鸟围着鸟巢边飞边叫,静肖就上前去阻止了。”
赵普大概猜到那几个小混混什么下场了,就跟被邹良或者霖夜火看到有人打狗的情况差不多吧……
“静肖上前阻止,那几个小混混非但不收手,还拿出弹弓打鸟,也是个寸劲,一弹弓把其中一只护巢的大鸟给打死了,结果静肖就失控了。”公孙回想当时的情形还是觉得后怕,“那会儿突然从四面八方飞来了大批的鸟,遮天蔽日的那么壮观,然后左邻右舍的狗都开始狂吠,那场面可诡异了。”
“后来群鸟追着那几个混混攻击,他们几个头破血流地躲进书斋求饶。”卢月岚无奈,“当时动静闹得太大了,衙门的人都来了,书院的夫子来帮忙求情……没办法,杀人犯法,但哪条律法也没说杀鸟犯法。”
公孙也点头,“后来静肖对那几个小混混说,那种鸟,是终其一生只有一个伴侣的,今日你们杀了一只,另一只就会孤独到死。但别忘了,鸟是世上记性最好,报复心也最重的动物,你们这辈子都会被它们视为仇敌。”
“喔……”赵普点头,“那后来呢?”
卢月岚笑了笑,“后来啊……你们去绍兴府街上逛逛,如果哪天遇到三个头上戴着铁斗笠,大晴天也穿一身蓑衣的,就是那三个小混混。因为他们但凡出门必定被鸟追,不是淋一身鸟屎就是被啄头发……不过他们三个也算因祸得福,原本整天偷鸡摸狗,后来都没法干坏事了,因为一干坏事必然被鸟袭击,所以只好走正道,如今倒是也活得很本分。”
赵普抱着胳膊就开始想心思,脸上还带着点坏笑。
公孙瞧着他的样子,大致都能猜到他在盘算什么,这要是把方静肖带去战场,打仗的时候派群鸟去骚扰敌营,追得辽兵西夏兵满地跑,那多有意思……
……
而此时方静肖本人,正陪着赵祯他们,坐船去水月宫看庆典。
赵祯站在船头欣赏湖光山色,南宫纪无奈地给他托着盘葡萄,回头瞧了瞧船尾聊天的展昭白玉堂方静肖,南宫小声提醒赵祯,“皇上,江湖传言方静肖与水月宫没有来往,这么上去会不会……”
赵祯边吃葡萄边瞄了一眼南宫纪,“亲戚就是因为不走动才会疏远么!要搞好关系自然要多亲多近,是哇?”
南宫也无语,只好盯着赵祯看,那意思——待会儿最好稍微收敛点,搞僵了展昭和白玉堂也尴尬,你也不想为难你家爱卿,是不是?
赵祯继续吃葡萄,还噗噗往河里吐葡萄皮。
南宫瞧瞧他——万岁,注意形象!
赵祯眯眼——朕在喂鱼啊!怎么啦?
……
船尾,展昭和白玉堂也都怕方静肖难做,就问他,这么上岛不要紧么?
方静肖一摊手,“我若说不去岂不是抗旨不遵?”
展昭和白玉堂都无奈,果然这位已经猜到赵祯身份了……两人莫名还有些不好意思,大宋皇帝这么不靠谱,叫外乡人见笑了。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问问太姨婆。”方静肖说着,问白玉堂,“对了,我听月岚说你养了条白龙?带来了么?叫我瞧瞧威不威风?”
展昭说在白家庄呢,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又皮又嗲,不止威风,还微胖!顺便他还养了只老虎,也是微胖。
方静肖说你俩可以啊,又是龙又是虎的。
三人聊着聊着就谈到了小五要相亲的事情,方静肖说,“可别乱来,一会儿让我跟小五聊聊看它喜欢什么款,万一不喜欢白虎喜欢黑虎呢?”
五爷和展昭都无语——白虎就难找,黑虎更是没地儿寻去了。
两人一起问方静肖,“你有好老虎介绍没有啊?”
方静肖说待会儿让鸟群去打听打听,看看附近山里有没有单身的虎姑娘……
赵祯和南宫吃完了葡萄走回来,听着这边聊的基本都已经不是“人话”了。
……
水月宫也不远,船缓缓靠岸,方静肖先下去,赵祯下船的时候还被船板绊了一下,吓得南宫差点把他腰带都拽断了。
展昭和白玉堂边摇头边跟下来,觉得南宫纪就是“男怕入错行”的典型,大内侍卫听着多么神气的职位啊,结果摊上个赵祯,每天都是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下了船,渡头有水月宫的人过来接,看到方静肖还挺意外的,但都纷纷行礼,称呼他为“少爷”。
方静肖问,“庆典结束了没?有些事情想找宫主。”
水月宫的几个弟子说还在进行中。
“正好我几个朋友想观礼。”方静肖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几人,“都是江湖朋友。”
展昭等人都默默看赵祯。
皇上摇着扇子点点头——会说话。
几位弟子就带着众人往里走,刚走没多远,看到个小孩儿跑了出来,对着方静肖招手,“哥!”
这小孩儿展昭他们都认识,正是小四子的青梅竹马,沈元辰。
沈元辰看着跟方静肖关系还挺好,跑来带路,拉着方静肖的手往里走,脸上还带点雀跃的样子,似乎很高兴他来。
方静肖看着也很宠沈元辰的样子,问他最近练功练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念书什么的。
展昭和白玉堂觉得,江湖传言可能也不是太准,看人家亲戚关系挺好的啊……
两人刚松了口气,就见迎面又来了几个人,为首一个开口就来了句,“呦,灾星到了啊,难怪今天岛上几只乌鸦嘎嘎叫个不停。”
来的是三个少年,看着都十五六的样子,穿着和沈元辰一样的衣服。
水月宫家大业大,估计都是沈家的亲戚。
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方静肖好歹是长辈,这几个小孩儿真没规矩!
沈元辰嘴角就拉下来了,不满地瞪那三人。
南宫扭脸瞧赵祯——看!给人家添麻烦了吧,多不好意思!
赵祯这会儿拿着扇子正边扇风边看热闹呢。
三个少年见方静肖没搭理,就坏笑着走向码头。
沈元辰皱眉,回头问,“庆典还没结束呢,你们去哪儿啊?”
三人笑嘻嘻的。
“赶紧跑啊。”
“就是,别一会儿水月宫也沉了。”
沈元辰一听这话,眼神就有些不善了,方静肖伸手拍拍他肩膀,顺便搭着肩把孩子带走了,也不去理会那几个少年。
展昭他们都跟着往前走。
赵祯回头看,那三个少年到码头就上船,看着是准备离岛了。
沈元辰一脸的不爽,嘴里嘀咕咕说今天有庆典不好搞事情,下次收拾那三个小王八蛋。
方静肖被他逗乐了,“人比你大几岁高一个头呢,你还叫他们小王八蛋?”
沈元辰哼哼了一声,边回头跟展昭他们打招呼,问他们槿儿没来么,似乎还有些小失望。
展昭他们说小四子先回山庄了,让沈元辰典礼结束了一起去玩。
沈元辰开心地说好啊。
方静肖戳戳他,说,“你好兄弟唐落梅也来了,他师父来朋友了,所以给他放假,出来玩两天。”
沈元辰撸胳膊挽袖子,“正好!那个跟槿儿一起的小孩儿功夫怎么样?加上小梅子可以组个队,小爷我可算有机会报仇了!”
方静肖戳他脑袋,“人家叫小良子,明显比你能打。”
“切。”沈元辰揉揉脑袋,“他会玩儿梅花鞠不?”
“梅花鞠?跟蹴鞠一样的比赛么?”赵祯来了兴致,用扇子戳了戳沈元辰胳膊上一根红色的绸子,“刚才那三个小孩儿胳膊上的绸子是蓝色的,你们在比赛么?”
沈元辰点头,“嗯!三人一队,我那两个组队的太弱了,一直输!”
南宫纪好奇问展昭和白玉堂,“梅花鞠是怎么玩儿的?”
“跟蹴鞠差不多,但是简化了,小孩儿练功的时候玩出来的,渐渐就成了江湖上练武的小孩儿们之间的一个比赛。”
展昭小时候也是玩梅花鞠的高手,就帮着介绍规则,“这种比赛是十六岁以下的孩子们组队比的。
一队三个人,很大一个场地一分为二,场地里竖满梅花桩,正当中横一张网。
比赛的时候只能用脚,一方将球踢过网,另一方将球踢回。
回球的时候,可以直接接球的人踢回,也可以三人打配合,但每次每人只能触球一次,哪一方没接到球就算输一分,队员落下梅花桩也算丢一分。
一局是二十分,三局两胜或者五局三胜的都有。
这种比赛很考验基本功,各大门派都有少年队,经常比赛。”
“哦!”赵祯眼睛更亮了,“这个听着有意思。”
方静肖按着沈元辰的脑袋晃了两下,“去年你们第几名啊?”
沈元辰气闷闷嘟个嘴,“第八。”
“说起来!”沈元辰跑到展昭身旁,两眼冒星星地问,“展大哥!你是梅花鞠之神是不是?玩梅花鞠的都知道的!”
展昭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哪里哪里,小时候随便玩玩……”
“梅花赛单人赛的三连霸!”沈元辰还挺激动,“听说就是因为你,梅花赛才从单人赛改成团队赛的,是不是?”
白玉堂、赵祯、方静肖和南宫纪都瞧着展昭——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啊……失敬失敬!
展昭扶额,有点不好意思,“小时候玩过一阵子……外公他们都喜欢看比赛,总带着我去,后来就让我参赛了。结果一不小心踢了个第一,然后我那群姨妈就年年给我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