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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乖啊(3/5)

黄单叫江淮把电视的声音再调大点。

江淮把声音调到最大。

一条奶茶的广告正在播着,美女在说广告词,什么你的优乐美,我的优乐美。

江淮喂黄单吃了根胡萝卜,好大一根。

第二集电视开始播了,隔几分钟就有广告,插||入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电视播的是抗战剧,突突突的枪声里夹杂着哭声。

有人牺牲,有人嚎叫,有人痛不欲生,也有人哭天喊地。

黄单哭的停不下来。

江淮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摸着他的脸,一下又一下。

两集电视播完,是一个大型真人秀节目。

主持人一通官方的介绍以后,嘉宾们上场,开始疯玩。

江淮掉黄单眼角的泪水,记不清是第几次这么干了,吃了很多他的泪水,胃里都有一股咸味往上泛。

喜欢的人怕疼,爱哭。

他一见到对方哭,浑身都跟起了火一样滚热,简直要命。

黄单哭的快昏厥过去了,他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问系统先生,“多长时间?”

系统,“由于眼睛以下的部位全部屏蔽,在下只能通过黄先生的哭声来判断,计时两小时四十分钟。”

黄单抽泣,可以报名参赛了。

昨天系统先生告诉他,奖品又多加了一项,前三的宿主都有。

每位宿主可以得到一亿的积分。

一亿啊,那是什么概念?

对黄单来说,就是无所畏惧的感觉。

江淮在检查黄单的嘴巴,刚才吃胡萝卜的时候,他一直在喊疼,奇怪的是,他的嘴里没破,也没肿,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黄单知道,那是菊||花灵的功劳。

他一次用了两支,苍蝇柜里还有二十五支存货,要省着点用,因为积分袋子掉落的时间越老越没规律了。

江淮想再做一次,自己还精神的很,一点都不疲劳。

但是床上的人还在哭,泪水把枕头都打湿了,他看着看着,脑子里跳出对方最开始的时候,疼到抽搐的情形,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灭了,只剩下心疼。

江淮刚走到门口,就被喊住了。

黄单哭着说,“我还要一次。”

江淮的呼吸一顿,他不敢置信的回头,“你说什么?”

黄单把眼泪在枕头上蹭掉,“还要。”

江淮确定自己没听错,端着盆的手骤然收紧,又松开,“不行,你哭的都快化成水了,不来了。”

黄单的声音嘶哑,“别管我,你做你的。”

他担心因为自己的哭声,影响男人发挥,但他真的忍不住,太疼了。

尤其是第一下,疼的他想死。

慢慢的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情况,越疼,越舒服,越舒服,越疼,这两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分不开。

见男人没过来,黄单就翻过身,肚皮朝上躺着,“现在还不到十点半,你要不要?”

江淮没好气的开口道,“你说呢?”

“妈||的,你用眼睛看看,我这脚下的地上都快滴一滩水了。”

他夸张了点,地上没水,裤子真能挤出一两滴水来。

黄单的眼前被一片阴影盖住,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这可是你自找的啊,待会儿你哭着喊爸爸,我都不会放过你。”

说着,江淮就凶狠的去亲他。

黄单的嘴巴被亲,他的眼睛通红,手抓着江淮的背部。

江淮不想收个儿子。

所以黄单求饶的时候,江淮让他叫哥哥。

黄单哭着喊哥哥,疼的死去活来。

电视的声音开的太大了,张姐出来敲门,叫江淮把声音调小点,说很晚了,这样会影响别人睡觉。

江淮应声,低头问着趴在自己腿上的人,“还要不要?”

黄单真不行了,满脸的泪痕,眼睛肿的厉害,声音也不成样子,“今天不要了,明天再要。”

江淮的面部抽搐,抬手把青年的湿发撩上去一些,他弯腰凑近,低哑着嗓音笑,“宝贝,你这样,是要被我的。”

黄单,“……”

第二天,黄单跟江淮继续。

俩人配合的越来越好,节奏也把握的很不错。

黄单还是会哭,他不会大喊大叫,只会把自己闷在枕头里,或者是江淮的怀里,压制着哭泣。

江淮一回生二回熟。

到了第三回,就跟被解了绳子的马一样,在草原上尽情飞奔。

报名截止前一天。黄单犹豫再三,报名了。

系统,“黄先生,您加油。”

黄单,“我会的。”

他看一眼扫地的男人,加油。

赵福祥的东西没有人回来拿,被张姐扔的扔,卖的卖,值钱的都留下来了。

那房间很快就租出去了。

一线城市就是这样,只有租不到房的人,没有租不出去的房。

所以房租也是跟着房价一起,直线上涨。

新搬进来的是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穿着朴素,明显的家世很一般。

可是她的脸上却洋溢与其他大学生一样的,对美好未来的希望与憧憬,眼睛里有明亮的光芒,没有一丁点的深沉与复杂。

毕竟才刚毕业,还没染上社会的压力,挫败,甚至是灰暗的东西。

然后,还没等大家熟悉这位新邻居,女大学生在住了三天后的晚上,就跟张姐说要搬走了。

黄单与其他人都在,只见女大学生涨红着脸,与张姐据理力争着什么。

众人在细听之下,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位女大学生在租房之前,有位学长就告诉过她,跟其他人合租会比较乱,环境差是一方面,还有人会乘别人不在的时候,偷别的租客的物品。

女大学生刚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是她犹豫了很长时间,才狠下心买的。

所以她有些敏感,就在房门的背后悄悄的洒了一些荧光粉。

这样等她回来,就可以知道有没有人进过她的房间。

结果令女大学生震惊的是,昨天她回了一趟学校,就在她今天回来后,发现门后的荧光粉有被人用脚踩过的痕迹。

这让女大学生非常紧张,随即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财物。

让她感到奇怪的是,物品竟然一件都没少,那台新买的笔记本也还在原来的位置放着。

虽然没丢财物,但女大学生也不想生活在莫名的恐惧之中,所以她在思索再三之后,还是决定要搬走,不继续租这房子了。

张姐说,“退不退房这是你的自由,但是我们先前我们是签了合同的,不到六个月就退房的话,我是不能退定金给你的。”

“那怎么行,我退房是因为你房子的治安不好,明明是你的责任,凭什么要压我的定金。”

女大学生气的有些激动,这件事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责任,她的实习工资本来就很低。

房租的定金对她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她一定要和房东争取回来。

张姐就跟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治安问题?小姑娘,你可不能瞎说的啊,你说你房间被别人进来过,却什么也没丢,谁信啊。”

她摆出已经看穿一切的姿态,“是你自己反悔,想要退房,然后随口编的理由的吧。”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看地上的荧光粉还在,我哪里瞎编了!”

女大学生不由气结,刚刚迈出校门的她,第一次感受到社会的混乱,“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我撒谎,我……我就……”

张姐打断,“行了,你也别硬扯了。”

她见多了提前搬走,还想要押金的租户,听的理由五花八门,这回听到的,还是头一次,“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可以搬走,押金我是不会退你一分钱的。”

女大学生气哭了,她用手背擦脸上的眼泪,在原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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