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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番外 最后(3/5)

那人凝重的说,“有弟兄跟在后面,车现在已经上了高架桥,往南源方向去了。”

魏时晋挂了电话拉开抽屉倒数第二层将里面的枪拿出来,子弹上膛,他拿掉眼镜抓抓往后梳的发丝,抓的有些凌||乱,一言不发的带着亲信出了门。

夜晚有一些凉意,风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流氓似的抚||摸着路上的行人,一个都不落下。

南源是C城比较乱的一个区,鱼龙混杂,地头蛇多的很,治安非常差,抢人案在这里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还住在这里的都是没条件搬走的,在贫穷面前,很多事都没有办法考虑。

魏时晋带人闯进一个小区,直奔三楼,他踹门进去,场面一团乱,打斗声跟惨叫声混在一起,血腥味越发浓烈。

宋闵跟张裴被关在一起,俩人都是衣衫不整,前者手脚被绑着,明显的被下过药,嘴角有伤,后者倒是清醒些,不过衣服上有不少血,受的鞭伤很重。

魏时晋打断了王行的两条腿,他脱掉身上的衬衫搭在宋闵身上,转脸就质问张裴,“你有没有碰过他?”

张裴后背被王行抽的血肉模糊,他嘶一声,“没有。”

魏时晋盯着张裴不放,眼神骇人。

张裴的后背一凉,他顾不上疼,扶着墙壁站起来说,“不是,大家都是男的,就算我真碰他了,搞一下又不会怎么着,你干嘛这么紧张?”

魏时晋一拳头砸在张裴脸上,冷笑着说,“那王行养小情人,不也就是搞||几下吗?你他妈的要死要活干什么?”

张裴也给了魏时晋一拳头,他怒吼着,面目狰狞,“我跟王行,和你跟宋闵,那是一样的吗?我跟王行在一起快八年了……我们……我们……”

他说不下去,捂住脸哽咽,慢慢就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语无伦次的说,“在一起那么多年,他动手打我的时候一点都不留情,知道手下的人抓了不该抓的,就打算拍照片要挟,给宋闵下药叫我干他,说我不干,我跟宋闵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去,操东西,我不会放过他的!”

“张裴,你跟他怎么样都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不该牵扯到外人。”

魏时晋把枪放进口袋里,他半蹲着去抱地上的男人,动作突然一顿改成了背,怕伤对方自尊,毕竟都是男人,一个被另一个抱,显得娇弱,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心里多少都会不舒服。

将魏时晋的动作变化收进眼底,宋闵垂了垂眼,药性在啃噬着仅有的一丁点理智跟意识,趴到魏时晋的背上时,他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张裴站不稳的靠着墙壁跌坐在地,“我会带王行去国外,只要我还有口气,他就别想有一天好日子过。”

魏时晋脚步不停的往门外走。

张裴沙哑的喊了一声,透着难以置信,“时晋,我以为你对宋闵只是玩玩,没想到你会对他认真起来……抱歉,刚才的话是我不对,我混账。”

他说着就给了自己一大嘴巴子,“这次的事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赶过来,我真碰了宋闵,等我被放出去,我会不顾一切的把王行杀了去蹲大牢。”

宋闵趴在魏时晋的背上,隐约听到张裴喊他的名字,跟他说对不起,他闭了闭眼睛,在魏时晋耳边说,“快点离开。”

魏时晋脚步加快,“张裴,好自为之。”

宋闵的药性发作,魏时晋把他带去了附近的酒店,进了房间以后就去浴室放水,经验十足的说,“大叔,你在浴缸里泡一段时间,药性就会下去的。”

手被抓住,魏时晋把淋喷头放进浴缸里,他在男人面前蹲下来,揉揉男人沾满脏||污的头发,检查看有没有哪儿受伤,发现只是破了嘴角以后松口气,“没事了,别怕,我帮你报仇了。”

宋闵抿着嘴唇,面部紧紧绷着,身子在不停发抖。

魏时晋一手在男人的手背上拍拍,另一只手试试水温,用了极大的控制力压下欲||望,“可以了,你进去泡着吧,我出去打几个电话办点事,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喊我。”

宋闵的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抖着声音说,“不用水。”

魏时晋一下子没听明白,“大叔,你说什么?不用水?那你的药性下不去,会烧死。”

宋闵的牙齿打颤,手去扯魏时晋的衬衫领子。

魏时晋任由男人把自己身上名贵的衬衫弄脏,扣子拽掉了好几个,他在男人破皮的嘴角上亲了一口,明明已经快要发狂,却还在忍着,“大叔,我不干奸的事,你看清楚我是谁。”

宋闵拽扣子的动作一停,他紧锁眉头去看面前的人,半响说出名字,“魏……魏时晋。”

魏时晋的嘴角噙着笑,满意又很兴奋的在男人喉结上了两下,带着奖励的意味,嘶哑着声音说,“很好,你知道我是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跟西园那回一样,又不一样,宋闵在魏时晋的怀里醒来,身上有很强烈的不适,提醒着他昨晚发生过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强迫,所以不会出现歇斯底里的一幕。

宋闵掐着太阳穴,腰上的手往他胸前移,他的思绪骤然回笼,一把钳制住了拨开。

魏时晋夸张的露出受伤之色,摇头叹息的说,“大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绝情,用完我就这么对我。”

宋闵浑身都疼,如同被卡车碾过,双腿的肌酸痛无比,“给我拿一下衣服。”

“等会儿,我有话要说。”

魏时晋摩||挲着男人的肩膀,凑过去啃一下,“昨晚我哪儿也没去,陪着你辛苦劳作了一晚上,天亮才休息,期间一口水都没喝,流汗又流泪,还牺牲掉了无数子子孙孙,你能不能对我好点儿?”

宋闵侧头,“流泪?”

魏时晋把自己两条胳膊露给男人看,还有他的后背跟脖子,“你自己看看。”

宋闵的瞳孔一缩,最后一次跟那人做是因为对方要一边老婆抱着,一边跟他继续保持关系,还说离不开他,谈的天崩地裂,把客厅能砸的都砸了,俩人发了疯的扭打在一起,对方强迫他做,他被打的内脏出血,送到医院半死不活,对方也没好到哪儿去。

在亲热的时候,反击跟暴怒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改不掉。

魏时晋哭笑不得,“我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起初还好好的,等我一进去,你就把我当仇人,又打又抓,我想出来,你又不让我走,差点死你手上。”

这是真话,一点没掺假,魏时晋强行出来,他跟男人都会受伤,所以只能硬生生的扛下来了,等人平静了点再继续。

宋闵的面部布满寒霜,眼睫毛垂下来,盖住了眼睛里面的东西。

魏时晋深深的看着男人,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大叔,人必须往前走,也只能往前走,往回看只会让自己更后悔,悔不当初。”

宋闵说,“衣服。”

魏时晋一览无遗的掀开被子下床,也没找个什么衣服遮一遮。

宋闵偏开了视线,耳边是魏时晋戏谑的笑声,“大叔,我们刚睡过,你现在害什么羞,晚了。”

“张裴出国了?”

听到男人的问声,魏时晋唇边的弧度消失,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戾气,“今天上午就走,你相信我,今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

宋闵把衬衫翻个边,发现都脏了,“这个没法穿。”

魏时晋慢悠悠的说,“想让你穿我的走,但是我的那件扣子被你拽掉了好几个,裤子拉链也坏了,你急的我都招架不住。”

他说着就拿手机打电话,叫人送两套衣服过来,“另一套跟我的尺寸差不多,白衬衫。”

宋闵很多年没穿白色的衣服了,他开口阻止,“不要白色,要深色的。”

魏时晋已经挂了。

不多时,魏时晋的人送衣服过来,他拿了自己那套穿上,另一套递给男人,“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宋闵去卫生间把衬衫穿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有瞬息间的恍惚。

魏时晋透过镜子看男人,眼里多了几分惊||艳,“大叔,你适合白色,以后别把自己打扮的死气沉沉的,不像你。”

宋闵下意识的按照任务人设扣上最上面一粒扣子,却被魏时晋给解开了,“你不是老学究,最上面那颗不用扣,不过第二颗要扣,会容易让人盯着你的脖子看,大叔,你要自信点,你很有魅力。”

于是出门时,宋闵露着一截脖子,喉结卡在第二个扣子那里,若隐若现,那身严肃淡去一些,多的是随性的味道。

按照宋闵的人生经历和对待感情的态度,带着目的接近,一旦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将其丢弃,所以他以为魏时晋不会再出现了,却没想到对方还是一有空就过来,家里多了很多之前没有的东西,吃的穿的用的。

魏时晋以强势到不容拒绝的姿态在宋闵的世界里刻下属于他的痕迹,等到宋闵反应过来时,那些痕迹已经遍布的到处都是,错过了轻易抹掉的时机。

中秋那天晚上,宋闵给自己泡壶茶,打开黄单从国外寄回来的月饼,准备坐阳台赏月。

有风从窗户那里吹进来,过年贴在玻璃门上的福字几个边角被吹的哗啦响,宋闵起身把窗户关小一点,他又坐回躺椅里面,一下子想不起来自己要干什么。

过来吃月饼还带了手机,宋闵对于自己的这个行为不做任何想法,他刚喝口茶手机就响了,那头是魏时晋的声音,背景嘈杂,越发突显出他这边的冷清。

魏时晋拔高声音,“大叔,我晚上不过去了,中秋快乐。”

宋闵知道会是这样,他把通话按断,喝一口茶吃一口月饼,除此以外也没别的事可做,现在睡觉还早,躺床上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宋闵的一盒月饼才吃了一块多一点,门铃就响了,他的心里冒出一个猜测,开门看到门口的人,那个猜测得到了验证。

魏时晋抬脚进来反手把门一关,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家里闹死了,还是你这儿舒服,晚上我跟你睡,不回去。”

他走进来四处看看,望见了阳台小桌上的茶壶跟月饼,立刻迈着长腿过去拿了男人吃剩下的半块月饼咬一口,皱皱眉头说,“怎么这么甜?”

宋闵把玄关那里的皮鞋踢到柜子底下,“月饼有苦的?”

魏时晋边吃边说他以往不怎么吃,“这不会是黄单自己做的吧?”

宋闵说,“是陈越给黄单做的,黄单寄给我一份,公公婆婆一份,还有两个朋友各一份。”

魏时晋挑眉,“陈越还会做月饼?”

宋闵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只要想学,不会的也能学会。”

魏时晋咽下嘴里的月饼,甜的他犯恶心,他给自己倒了两杯茶喝下去才缓了缓,“大叔,明年我给你做。”

宋闵轻蔑的扫他一眼,“你?算了吧。”

魏时晋抽抽嘴角,“什么叫算了,不信是吧,明年我给你做一锅。”

宋闵,“……”

魏时晋不是第一次留在宋闵这儿,衣橱里有一半位置放了他的衣物,洗漱用品也搬进了卫生间,他在这里生活的痕迹随处可见。

简单的洗漱过后,魏时晋上床跟男人一块儿躺着,他看杂志,对方看书,俩人短暂的时间内没有交流,房内很安静。

魏时晋翻了几页杂志,他心猿意马的丢到一边,坐到床尾那边握住男人的脚挠他脚底板。

宋闵怕痒,换了副身体,也会做出条件反射的反应,他没忍住的笑了起来,回过神来后不自在的僵了僵。

魏时晋第一次看男人笑,有点孩子气,很干净,觉得他就该是这样笑,“大叔,你脚底板的皮||肤怎么这么嫩?平时走路用飘的?”

宋闵把脚拿开,别扭的说,“天生的。”

魏时晋又去挠宋闵的痒痒肉,宋闵不让他挠,俩人把床被弄的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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