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2(2/2)
这是不可能的。
“那你想怎样?”孟见琛又问。
他比她大六岁,有时候真不太懂年轻女孩的想法。
他今年二十八岁了,更多考虑的是稳定的事业和家庭。
孟见琛的问题在陈洛如听来是一种相当偷懒的行为——不知道她怎么想,所以不愿意花时间去想,只希望她能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这种行为,放在学生时代,跟偷看参考答案的性质一模一样。
而对孟见琛来说,不是他想偷懒,而是陈洛如这道题太难了。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她一天天究竟想干嘛,她上辈子大概是道数学题吧。
“我对你哪里不好吗?”孟见琛问。
陈洛如自上而下看着他的眼睛,他微微上抬的眼睛藏起了内双的褶皱,眼型显得凌厉,可偏偏眼神却又是柔和的。
“也不是……”陈洛如矫情道,“你不觉得我们少了什么吗?”
少掉了其他正常情侣该走的流程,人家是经过爱情长跑最终抵达婚姻的终点线,他俩是一上场就站在了终点线上。
没有经历过求而不得的坎坷追爱,轻而易举地结为夫妻。
这种婚姻就像是建立在半空中的高楼危塔一样,没有地基,徒有虚表。
兴许哪天,楼就塌了。
孟见琛瞥见陈洛如嫩葱般的小手,她腕上带了一条四叶草手链,毫无其他修饰——少了一枚戒指。
他平日里鲜少摘下婚戒,而陈洛如是压根就没戴过。
他怀疑她把他俩的婚戒丢到犄角旮旯的角落里了,可他生气不起来。
一般女孩子一辈子就结一次婚,而她的婚礼太过仓促,确实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