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夫妻的七年之痒(1/2)
小风吹着,骄阳晒着,骑车载着美女……
两人来到离家最近的一个邮局,还没进去,就有好几拨胆子大一点的同志上来和骆涛打招呼,他们由于情绪拨动大,全然都忘记了骆涛身旁还有一位大美人。
也有一些人羞涩不敢上前,都离的很远,小声议论张望。
这年头的民众在公众场合还都比较内敛一点,也都不怎么善于表达,但看热闹则是人们一直以来的民俗习惯。
“您好,……”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点事,有时间再聊。”骆涛微笑着向大家点头,说明情况。
“哎!有事儿您忙着,我们就在这儿活动,一找一个准。”
好不容易进了邮局的大厅,这自然又引出别人的关注,小小骚动了几分钟,大厅又趋于平静。
寄信很快,买张邮票往信封上一贴,然后自己往邮筒一塞就完事了。
来邮局寄信也正是因为家里没了闲着的邮票,不然哪里需要他亲自来邮局一趟。
办好这事就面带着微笑牵着朱霖的手离开。
出门就又碰到了,进门前跟他打招呼的一个年轻人。
他一身海蓝蓝,服装不异,大众化,除了那还没有撕掉标签的墨镜,他就是一位现代人眼里的时代的好青年。
“小兄弟,您有事吗?”骆涛很是和蔼的问他。
他一脸媚笑,看的骆涛掉一身鸡皮疙瘩,“骆爷,没什么大事,人家都说您喜欢古玩字画,不知道您喜欢收藏邮票不?”
骆涛心中狂汗,本以为这小伙子是做那……集邮爱好者。
知道他应该是卖的,骆涛也想着打探一下现在邮票的行情,就和他多聊了几句,“喜欢谈不上,不过我也收藏了一些。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免贵姓陈,……我现在算是一位集邮爱好者,没事就来邮局看看,……”
“哦,冒昧问一下现在邮票都什么价钱?”
他见骆涛对此有了兴趣,便趁热打铁,“现在的行情好,就拿前几年发行的猴票说,当年也不过才八分钱,那您知道现在都什么价位了?”
这不废话吗?知道还问你,骆涛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睛望四周瞄了一眼,用手罩着嘴巴,偷偷摸摸地说,“现在一张猴票就能卖出25元,这才几年的功夫就整整涨了300多倍。”
“是吗?那您可挣了不少钱了吧?”骆涛笑着打趣他。
他非常得意这一点,“咳,不瞒您说是挣了几个子,嘿嘿,要是跟您一比那就没法比了。”
“……我也是从小过来的,只要勤奋不怕吃苦,多脑子,您以后不会比我差。”骆涛还是同他说了几句场面话。
“借您吉言!您要票吗?”他有可能有点小激动或兴奋吧!说的话总让人产生误会。
激动归激动,不过,咱们作为一名讲文明、讲品德的首都人民,发音还是要说清楚的。
“谢谢,我不要票。”骆涛说完就要走。
这年轻人心想自己好不容易逮到一头大肥羊,怎么能就这么让他溜了。
“骆爷,别急着走啊!我这猴票卖别人25一张,卖您那绝对是最优惠的价,24您看成吗?”这人十足的奸商嘴脸。
骆涛再一次委婉的拒绝了他,他也不灰心,就是抓着骆涛不放,一脸堆满了笑容,“您要是不喜欢猴票,我这还有猪票,……花鸟鱼虫都有,……要不您买几斤粮票?”
这家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滚刀肉,不买他还不让你走,居然连粮票都拿了出来。
骆涛实在是受不了,他一副人畜无害的假脸,“你快别说了,那版纪念周公的邮票我要了,这可以吧!”
他笑意浓浓,把那版邮票小心翼翼递到骆涛手里,“骆爷,您真有眼光,这版邮票价钱不光以后能涨,放家里也能洗涤心身,有周……光辉照耀着我们,……”
骆涛真快要被这家伙烦死了,他碎嘴子的功夫跟一个叫红叶写的网文一样废话多。
大海啊!都是水。
“嗯,多少钱?”
“诚惠8块!”小眼一眨不眨,就狮子大开口要价。
骆涛听后稍稍有点犹豫,这家伙便又嘚吧嘚没完了。
听这孙子说话脑子都要炸了,骆涛一私都不想受这份土鳖罪,贵就贵了吧,就当买一份情怀回家,非常豪气的从口袋里掏出,媳妇刚发没几天的这月的零花钱。
“给,找两块。”
最后骆涛让找两块的举动,也让他脑瓜子一懵,心里腹诽这有钱人真tm抠,两块钱还值当的要。
自认为是属貔貅的他,怎么可能会让已经进嘴的钱还吐出去。
强买强卖他是不敢,但是他活好,不光持久,还能吹。
几句小马屁拍的骆涛也都不好意思要他找回自己两块。
只好又从他手里买了几张没一点升值价值的老邮票。
“您二位慢走,下次还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来找我,……”
骆涛只留给他一个高大伟岸的背影,找你票啊。
转了一个角,又有人拦着他,问他要买邮票吗?……骆涛脑子一转手指着邮局门口,就和这边人说,那边有个姓陈的,人家十块钱卖给我好几张,你们怎么比他那儿还贵啊,不会是哄我吧。
这人怕骆涛误会了,急着忙解释道:“骆爷您说笑了,我怎么敢骗您,不信您问他们,现在市面上都是这个价,童叟无欺。”
骆涛表示不信,“那他那边的价怎么那么低?”接着微微一笑,做出一个醒悟的动作,“哦,我懂了。那什么,你们忙,回见。”
骆涛骑上车就载着朱霖离开这个即将成为是非之地的地方。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人家不就嘴碎了一点,想从你这儿挣点钱,要这样冤枉人家。”朱霖轻笑着捶了两下骆涛的后背。
“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烦碎嘴子了,以前有一个写小说的红叶,我…………”
“红叶?”朱霖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起,这个叫红叶的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的“文化人”。
“你就碎嘴子好意思说人家,……要不咱们还是去安门看看去?”
“不是说了吗?那段路都封了,就是去了也没用。”骆涛从来都不打无把握的仗,也不想今儿累成孙子。
朱霖还是不死心道:“万一看见了呢,我相机都带了。”
“哪里那么多万一……”
“你去不去!”
“唉!”骆涛长叹一声,紧接着,“这就去,还不成吗。”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句话要是放在男女关系上,也不是那么全对。
压迫还有媳妇,反抗就是光棍。
男女平等就是全人类撒下的弥天大谎,从而导致男人面对女人的时候,每天都要说几句违心的话,说着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骆涛两人刚离开没多久,邮局门口就发生一起十大人的斗殴事件。
邮局门口发生的事情跟骆涛一点关系也没有,他都照实说话,没说一句假话,他就是拿十块钱买了好几张邮票。
一路很不是顺畅,吭哧载着媳妇经过新门,也没有见到什么外国女王?麻雀倒是有几只钉在城门楼子上。
想着应该是两人错过了时间,骆涛就跟朱霖说回去吧!她在这件事情上态度非常的倔犟,非要找人打听一下。
“你快去找人问一下,我在这等你。”骆涛现在的内心特别想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再美美的吃上一顿。
朱霖去而复返,“错了,是在东门,……好在人还没有到,咱们快走。”
骆涛听的面无表情,小脸跨松,左脚支撑着自行车,甩了一个头,“走着!”
自行车缓缓向前行驶了一小段距离,几步远,朱霖扶着骆涛腰下,胯上的位置,轻轻一跳,小屁股坐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
没几步路就看到人群了。
他们也是止步于此,前方今儿属于禁区。
这是看个寂寞啊!
“我就说咱们去景山转一圈,然后找个小店吃个饭得了,看什么劳什子的英吉利的女王。”骆涛来了劲。
“你少说两句吧,一点都不绅士。”朱霖目光望着远处光溜溜的大道。
“绅士?他们倒是一天天把绅士挂在嘴上,却一天天净干些强盗的勾当。”骆涛很不耻西方自己鼓吹出来的绅士文化,用中国话说就是一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在那一副副西装革履下,不知道吃了多少衣衫褴褛。
朱霖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是跟你说不通了。”又目视前方。
上午十时许,骆涛远远的就望见了去年复兴捐出的豪车,载着英联邦精神的象征人物驶出他的视线。
骆涛拉着朱霖小声说:“看见没有打头那两辆豪华小轿车就是咱家捐的。”一脸的傲娇。
“我知道,瞧把你嘚瑟的。就是可惜今儿没看到外说中的英联邦女王长什么样?”朱霖对此很是惋惜。
骆涛搜肠刮肚,依稀记得这位女王好像参观了故宫,“今儿没看到就没看到呗,也许明儿就能看到了。”
“真当自己是阎王爷了,你说的轻巧,说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离他们近的闻声望了望这边,几目相对,彼此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骆涛推着车子,拉朱霖走。
到了没人的地方,“明儿后两天不出意外,准去故宫。”骆涛对此事表现出十足的信心。